柳掌与花瓣坐在一起低头看着雪血,白天焦急的在药师巢穴里踱着步,“你们就没有其他办法吗?在这世上我只有她一个!”
“那你去找个伴侣啊,她这种情况情况们也无能为力!”花瓣急躁的说。白天继续重重的踱着步子,时不时的停下来看一眼他的母亲。
木瓜水走了进来,“风吹兰的骨头又疼了,我想她需要一些…”他的目光落在了雪血的身上,“雪血还好吗?”他紧张的问。
“你觉得她好吗?”白天低吼道,“她就要死了!”他将自己的口鼻埋在雪血的皮毛里,大口呼吸着她的气味。柳掌悲伤的看着雪血,她的呼吸变得很浅,突然,她睁开了眼睛,用浑浊的双眼用力的聚焦在白天身上,“是绿白毛吗?”
花瓣对木瓜水说:“最好问问赛爪星要不要去潮族叫一下绿白毛。”
木瓜水奇怪的盯着年长的药师,“你在说什么呢,就算这样也不需要跑那么远去……”但他的眼睛一对上花瓣的眼睛就立刻匆忙跑了出去。柳掌看了看导师,发现她好像双眼中含着怒火与悲哀双重的神情,她有一阵子就只顾低头望着雪血,身子摇摇晃晃的颤抖着,仿佛体力不支了一般。但当她回过头来又重新望向营地里时,她的身体好像重新恢复了力量,在雪血身边再次忙碌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群猫涌了进来,“雪血与要死了吗?”清红挤进来问道。
“没错。”柳掌回答道,四周立刻响起一片哀嚎声。
“她不该就这么死去!”白耳愤愤不平的高声叫道:“哪怕就是把全岛的药师都请来治疗雪血也值得,她为曲柔族做了这么多,换来的却只有一位背叛她的伴侣和一个可怜的儿子!”四周响起了一片赞同声。
“我们已经尽力了!”花瓣尖酸却疲惫的声音传来。
“让一让,我要见我的伴侣最后一面!”绿白毛与赛爪星走了进来,众猫忙给他们让了一条路。
“还伴侣呢!”不知是谁嘲讽的说了一句。
绿白毛悲痛的与儿子坐到伴侣的身边,最后一次为她做舌抚。雪血微睁开眼,用力瞟了一眼绿白毛与白天,“啊……”她将头抵在伴侣的怀中,抽搐了几下,呼出了最后一口气,瘫软了下来。
白天仰天长啸,绿白毛则躺在了雪血身边,低声呢喃道:“我本来不该离开你的……”
月光洒在营地里,白天、绿白毛、赛爪星、柳掌、花瓣、清红坐在雪血的尸体旁,赛爪星站了起来,对着全营地的猫们大声道:“雪血生前是位忠诚的成员。”
“与鲨鱼作战时她与我一同并肩作战,从来没有退缩的时候。”流心雨走上前,向雪血低头致敬。
“她一直是我的好母亲。”白天抽噎着低头望向雪血。
“也是一位好老师。”树叶尾高声说。(注意,雪血并不是她的老师,只是树叶尾曾观看过她训练学徒。)
“我们一直都很敬爱她。”赛爪星低下头触碰雪血的额头,说出一直都没有改变过的送别致辞:“愿你奔跑如风,狩猎成果丰厚,困倦之时有休息之处,愿星族照亮你前行的道路。”
众猫上来依次触碰雪血的毛发。柳掌也走过去,低头将鼻子抵在雪血了无生气的皮毛上,每根毛发直到尖端都充斥着死亡的气息。“再见了,雪血。”柳掌低声说,然后站起身,让绿白毛前来与伴侣告别。
柳掌雪血是看着我长大的猫之一。
柳掌与守夜的猫坐在一起,心里不由得一抽一抽的疼。
曙光终于来临,但众猫心情都沉重不已,无心面对温暖的太阳。
风吹兰和晨掌将雪血的尸体扛在肩上,向埋葬死猫的墓地走去。木皮在老年猫巢穴里面对着外面的风吹兰与晨掌喊道:“我的意志会跟着你们的!”柳掌呼噜了一声,木皮虽然又老又瘫,但还是不失幽默。好像有一丝阳光终于照进了柳掌的心头,她脚步轻快的向前走去,跟在送葬队伍的后面。
粟光喵呼,终于更了一章!
粟光喵最近抱歉啦,没更,是因为我去外地了,忘拿设备了。
粟光喵回来了,又能更了,大家可以继续时常期待着我的更新了!
粟光喵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