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雕刻生花 刀锋千转蜿蜒成画 盛名功德塔 是桥盼某处人家 春风绕过发梢红纱 刺绣赠他 眉目刚烈拟做妆嫁 轰烈流沙枕上白发 杯中酒比划 年少风雅鲜衣怒马 也不过一刹那 难免疏漏儿时檐下 莫测变化 隔却山海转身从容煎茶”



▽磨合*茶盏寂
本想着去找柏黛谈谈心,可去时听人说她正和罗家那位少爷谈着便没有去打扰,复独自一人在房中练字打发时间,端坐着,指尖摩挲着毛笔。写了许多页,没有指向性的随心而动,有些一心二用的既视感,脑海中总是难耐的浮现有关最后那场画展,后续走向像是停滞不前般于她而言,所以迫切的想要填补,倒计时已经敲响警钟。大抵是有些疲劳,她抽出一只手,没有压着那纸张,停靠在脑袋旁,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有些困倦的打哈切,放下毛笔拿起纸张看,上面的内容似乎指向着什么: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鸳鸯临死抱香枝,蝶翼轻蝉自惋惜 忘川彼岸取一钥水一饮而尽 忘却痛苦前尘,红尘自破。风轻云淡 缔约不过痴人说梦休休止... ... 白首不相离 偕老伴余生”

逐字逐句斟读、那股强烈的欲望缓缓淡化若滴入大海的水珠无法再找寻,慢慢地脑海中再次浮现李羲承的模样,惊诧中她摇晃着脑袋,以为这样就能让虚幻都消散可却是适得其反愈发清晰。“嘶”的一声,头痛加剧,敲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柏黛问候的话语,听说先前柏一来寻过自己,这下便是来赴约了。回应过后,一只手揉搓着脑袋赶往门口,拉开房门、将她迎入内

“方才听说你找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由自主的拿出茶具并满上,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孱弱水流上,看它缓缓流淌向山谷归于平静,荡漾着 托举起轻轻晃动摇曳,吹了一口气将平静毁坏,看它们拼命旋转陷入小漩涡。入口,在味蕾里留下印记,检查那门票随后通行,是瀑布高山流水,猛烈冲击而下,开始又一场不知归处的旅行。第一杯已空,她又拿起茶壶满上了这茶盏,杯弓蛇影,其间倒映的又是另一番景色。停留在那一句对白,干燥舌尖不满于那浅尝辄止般的细流,吞咽着口水,她将目光挪向远方,打开窗户,外面微弱的光穿梭而入,一去不返
轻笑着,将耳畔头发别至耳后。今日一见不过若轻柔羽毛,并未让贪心的人魇足,口腔里品味到那茶壶底的苦涩,不小心流入其间,眼眸转动,欲言又止,左手手部边缘不知为何莫名作痛,像是窥见那梦臆,知晓淡茶不知归宿的决心,也洞悉她的私心。有些迷茫地、无头苍蝇乱自飞行,寻找自己被砍下的头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捅破了窗户纸过后,惊现”

“却像是回光返照那样”

她好像也有些不理解此刻自己的心境,自嘲式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握着那盏茶,倾斜着里面的茶水快要溢出,她只从里面看见了自己脸上无奈又无助的表情。担忧不必说、那些记忆明明历历在目却又无法从中提取出同金硕珍的正常相处方式,大概要怪他们交集的匮乏,怪她的回避,适用于她和傅毓琛的那套倘若用在金硕珍身上,那就像是虚假的糖衣炮弹。真是奇怪,明明是两个人,可她又觉得就是同一人
金硕珍过往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她未曾参与,像是九子夺嫡般的激烈厮杀。手足同情却互相算计流淌着相同的血液,它无法唤醒良知只会越走越远似的,若沉睡后醒来的野兽,野性本能爆发,他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历经磨难却仍旧是那儒雅模样,精明。单边落下的眼泪无人看见、两个人影逐渐重合,傅毓琛虽是家中独子,可听说他也经历过残酷无比的博弈战争,他总是备着医药箱,在应该嬉戏的年纪开始学着成熟于算计,揠苗助长 生于上流社会,含着金钥匙,相对应的也要经历对等的磨折
两个人都是入地狱式的艰辛下,最后长成了纯白的茉莉花。血色侵蚀了他们的幼年,野蛮的生长。破土的却是铭记血色教训的从容雪白
她心底再次浮现那个疑问、金硕珍你究竟是她的傅毓琛吗?先前的试探已经给了她第一轮的答案,她的疑惑来自内心分明的界线。抬头仰望夜空、回应她的是寂静无声。对面的人儿听出她的话语中隐藏的意味,纤细指尖将那盏茶中茶水尽数倾倒。本以为就此能全部送别,杯壁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残留了几滴固执的水珠 青色茶盏不算重、所以倒置时未发出太大声响

“人们总是想要毫不保留,却又主观的,无可避免地藏匿起底牌”
那极具辨识度的音色响起,一步步诱导她走入其中。先抛出一句导语而后稳定下柏一的情绪,她的手掌覆盖在她握起的拳上,示意她放松下来。她拿起那盏茶,用力地摇晃茶具,适度时便停下,上面的水珠仍有残余,不可操之过急,忘掉那些酸痛,她挪动了身子,目光炯炯有神

“操之过急反而适得其反 倒不如放宽心”
她一字一句述说着,像是那窗外的月。单手托举下巴、月亮并不会因为人们质疑它是否明亮就不再出没,它固定了足迹,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外头的声音,放空思绪地呆了一刻钟。柏一似乎想到父亲提过罗渽民调查贪污受贿案件的事情,
“对了姐姐 需要帮助吗。那个贪污受贿案子”

不够看,蹲蹲下一章的内容
未完待续.
素材©:baekbuuh(女部)、金喻初(李羲承)

“文笔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