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玉王府,偏院。易文君惆怅地坐在院子里,目光散乱地望着地面。
洛青阳持剑立于一旁,眉头微蹙,低声叹道:
尽渡秋“不知为何,景玉王的身体愈发虚弱了,如今连府门都难以踏出。”
易文君听罢,唇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若是死了倒也好,这世间女子便少受些祸害。
她转头看向洛青阳,语气稍缓:
易文君“师兄,可查到阿水的下落?”
洛青阳摇了摇头,沉默无言。易文君神色微黯,心中满是失落。
阿水竟如同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尽管她让洛青阳四处打探,却始终毫无头绪。
易文君仰起头,看着天空中掠过的小雀,思绪飘远。
她不愿再这样下去,困在这深宅大院之中,像只笼中之鸟,失去了自由与希望。
……
琅琊王府内,楚绾竹将百里东君的信纸仔细收起,抬眸间便见萧若风推门而入。
他满脸倦意,双肩似被无形重担压得低了几分。楚绾竹轻叹一声:
楚绾竹“这几日就别再去景玉王府了,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得吗?”
萧若风“我请了无数名医为兄长诊治,可他们都说他的身体并无大碍。可……可他却一天比一天虚弱。”
萧若风“他是我的兄长,若非当年他舍命相救,我又怎会有今日?如今他病入膏肓,我怎能袖手旁观?”
楚绾竹听罢,眼神复杂地望着他。
楚绾竹“你总念着儿时的恩情,可他现在还是那个值得你付出一切的兄长吗?你看看他府中那些女子,哪一个不是被他强行迎进门的?说的难听点就是强抢民女!”
她语气转冷。
楚绾竹“再者说,他对你看似信任有加,让你替他冲锋陷阵,可曾想过,终有一日,这把刀会反过来架在你的脖子上吗?”
萧若风眉头紧锁,欲言又止。楚绾竹已站起身来,背对着他说道:
楚绾竹“李先生不是号称通晓天下事吗?你不妨去请教他。至于百里东君,他说他在雪月城。这几日,我便不回府了。”
话音未落,她径直转身离去,留下一道孤寂的身影。萧若风凝视着她的背影,神情纠结,仿佛内心正经历一场风暴。
楚绾竹穿过廊道,来到门口,对守卫吩咐道:
楚绾竹“备一匹马。”
守卫应声而去。
她站在原地,目光投向远方,心中思绪万千。
她爱萧若风,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她更爱自由。
如果萧若风执意留在天启城,为那个所谓的兄长效犬马之劳,那么她亦能决然放手,转身投入江湖之中。
毕竟,人生短暂,何必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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