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悄然洒落,一片片轻盈的雪花如同天女散花般飘进院子里。
那院子本就寂静,此刻更显得清冷幽邃。
几株腊梅在墙角倔强地绽放,暗香浮动,与这银装素裹的世界相得益彰。
院中横陈一具尸体,雪花轻轻飘落,覆在他冰凉的身躯上。
数百人伫立在院子里,有人泪流满面,有人怒火中烧,更多的人则满脸惊愕,直到有人将唐二老爷的遗体抬走,众人才如梦初醒。
苏听水与苏昌河静静立于远处的院墙上,冷眼俯视这一切。片刻之后,两人跃下墙头。苏昌河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低声叹息:
苏昌河“还是来晚了。”
但他随即扬起一抹冷笑。
#苏昌河“不过,这局的赢家,终究只能是我们。”
……
道观前,两个戴着面具的少年静静伫立守门。
偏房内,红衣少女正专注地为一名受伤的男人疗伤,她身旁站着苏暮雨与苏诉鱼。
打斗声从外面传来,苏暮雨下意识抓紧伞柄,与苏诉鱼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诉鱼低声说道:
苏诉鱼“大家长受伤的消息刚传出去没多久,他们动作倒是快。”
两人走出偏房时,正好撞见苏听水和苏昌河。而外面,慕雨墨与慕雪薇正同丑牛等人交手。
苏暮雨开口道:
苏暮雨“你们还是来了。”
苏听水“这个位置,苏家想要,谢家和慕家也想占。苏暮雨,你守不住的。”
苏暮雨垂下眼眸。
苏昌河已上前向苏暮雨攻去,苏听水则迅速朝偏房方向冲去。苏诉鱼见状,立刻赶过去将苏昌河与苏暮雨分开。
三人再度纠缠在一起,拳风掌影间夹杂着不容退让的决绝。
不多时,慕雨墨与慕雪薇也赶至场中,为苏昌河助阵。
剑光闪烁间,掌风凌厉,然而他们终究未曾痛下杀手。
偏房内亦传来阵阵打斗之声,苏暮雨却被众人牵制,无论如何挣扎,始终未能踏入其中。
半个时辰后,偏房的门缓缓推开,苏听水步履蹒跚地走出,浑身沾满血迹,伤口仍在不断渗血,宛如从修罗场归来的恶鬼。
她手中紧握眠龙剑,剑柄上的龙睛在她触碰的一瞬微微睁开,昭示着此剑已认其为主。
苏听水喷出一口血水,苏昌河收起匕首,疾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苏听水。
苏听水倚靠在他怀中,虽家族家长武功高强,却终究难敌苏听水拼死一搏。
苏昌河抬手拭去她嘴角溢出的鲜血,苏听水却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胡乱抹了一把染血的脸颊。
偏房之内,白鹤淮颤巍巍地迈出步伐。
……
这几日,众人日夜兼程赶回暗河。途中遭遇十次刺杀,均被化解。
他们的衣裳布满干涸的血迹,将衣衫染成深沉的暗色。白鹤淮则由苏听水护在身边疗伤。
她轻轻掀开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为苏听水处理伤口,敷上药粉,再用纱布仔细缠绕。
苏诉鱼“又来了。”
苏听水抬起头,其他人从马车中鱼贯而出。
她看向白鹤淮。
苏听水“别乱跑。”
白鹤淮“放心吧,姐姐,我不会乱跑的。”
听到这话,苏听水才稍稍安心,转身走下马车。
外面,依旧是熟悉的暗河杀手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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