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相遇的概率太小了,以至于都抱有太大幻想
雪覆盖在地面上很白净,有的人喜欢干净,有的人心生破坏。男人穿着舒适的睡衣躺在阳台的摇椅上长发耷拉着两边,不管怎样,都抵挡不住男人俊美的脸庞。旁边的桌子上有着一杯红酒,红的像血,品完时真是醉生梦死。当然覆盖的毛毯上趴着一只白色的小奶猫,很是惬意。
——一阵细柳的声音传入男人耳朵里,却也把小猫惊扰了。是电话。”阿斗,晚上回家吃饭吧。”女人温柔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男人的遐想,睁眼点开戒指上的通话讯息,屏幕上缓缓显出母亲二字。“好”,男人没有犹豫,只是还是躺在摇椅上,抚摸着小猫的头,安抚它的情绪,缓缓静下来。但男人没了躺在摇椅上的兴致,起身步入卧室中,换衣外出。
冷湿的大雪打在大衣上,男人微微皱眉,也并无大碍。只是这冬天太冷了,就像心被雪缓缓冻住,已经感觉不到痛了,麻木、空洞。眉清目秀的脸上越来越狰狞,随后又迅速消失,转眼就停留在了酒吧门口。里面过于吵闹,男人打开手机立马拨打名叫白圩的人,温润开口:”哥们儿,出来喝两杯啊!”“你真是不分时间,随随便便就想开喝。陈域圆,迟早喝死你!”白圩脸上带着愤然的表情,但还是出了门,一边着急一边骂人。两杯酒碰撞在一起,随即银发男人开了口:“还是没有消息吗”?酒顺着喉咙流入体内,“没有”。陈域圆慢悠悠说着,眼睛却盯在手腕上的银链,炽热又复杂。六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思想或执念吗。说实话,谁都不清楚。人们忙忙碌碌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靠着自己的想法活着,有时候却也在想:“活”是一个怎样的概念,为什么而活。
直到陈母催促的消息一遍遍传来,两人这才散了场。快速抵达家门口时,忽地停住了,用手扇着身上酒气的味道,晚上走廊里也并没有灯的照射(os:其实...😂并不太符合他这个人);好似差不多后,一开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久违的心融化了一点。陈域圆的心情跟着有了好转,朗声叫到:“妈!我回来咯!”陈母在厨房转头看见她儿子,慌忙道:“诶呦,我的大儿子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你爸最近出差,只有我们娘儿俩吃,高兴了吧。”一听父亲并不在家,终于放松下来。“但也别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任务。”还是温和的声音,但整个屋子随之冷了下来。“好啦!吃饭。”母亲欢快的语气好像和刚才并不是同一个人,这场饭吃的很冷,刚才的心情陈域圆也消失殆尽。
夜晚是一个奇妙的世界,人们并不知道彼此在干什么。事后,陈域圆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走入自己的房间,缓慢扭转着自己耳朵上的银钉,消失的毫无踪影,衬托着雷雨的声音之显赫,好像诉说着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