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小燕子乔装成宫人，一路跟着晴儿回到景阳宫。刚到门口，她的脚步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进去。晴儿瞧她这副模样，急忙拉住她的手腕，低声催促：“哎呀，别磨蹭了！快进去见见永琪吧！”

小燕子这才缓过神来，低头跟着晴儿往里走。门口的小桂子一眼认出了她，激动得扑通跪倒在地，连磕了几个响头，声音带着哭腔：“啊！还珠格格！您可算来了！奴才求您去看看主子吧……”

两人悄无声息地走进房内。永琪刚刚服过药，因身体不适闭目小憩。小燕子站在床边，目光落在眼前这个憔悴的男人身上。他的脸色晦暗如阴云密布的天空，嘴唇苍白得像是冬日里的薄冰。忽然间，他紧蹙的眉头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那声音起初轻微，但很快变得剧烈起来，仿佛一把钝刀在撕裂他的胸膛。永琪捂住胸口，勉强撑起身子，却还是没忍住一阵翻涌的恶心感。

“咳咳咳——”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痛苦不堪。

小燕子眼疾手快，立刻抓过痰盂递到他嘴边。永琪伏在上面，将刚才吃下的药尽数吐了出来。她放下痰盂时，晴儿已经端来一杯温水递给了她。小燕子小心翼翼地扶住永琪虚弱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把水一点点喂进他的嘴里：“漱漱口吧，别让苦味留在喉咙里。”

待永琪稍稍平复下来，他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中，他发现自己竟然靠在小燕子怀里，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他沙哑着嗓子，低声呢喃：“我……是在做梦吗？小燕子，你真的回来了？”

小燕子的表情复杂极了，眸光闪烁不定，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嗯，我回来了。可是永琪，那天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吧？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希望你能放下，不要再纠结过去的那些事了。”

永琪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她的手腕，拼命摇头，眼眶瞬间红透：“不！我不要！小燕子，这一辈子，我的心里只有你，也只能装得下你一个人。我的心早就被你占满了，哪还有余地去爱别人？所以，不管你怎么推我、怎么躲我，我都不会放手！”

小燕子听了这话，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语气幽幽地说道：“看来，皇上真是看错了人啊！一个沉迷情爱的人，怎么可能当得了帝王呢？你那位嫡福晋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喽。”

永琪怔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她，声音带着几分试探：“那么……你真正在乎的是什么？你在意我当皇帝吗？”

小燕子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你能不能当上皇帝，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是以你的才华和智谋，如果放弃皇位，难道你就不会觉得遗憾吗？”

永琪轻咳数声，喘息稍定后，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声音虽微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你，与你浪迹天涯，我早已将皇权富贵尽数抛于脑后。你……难道至今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他的语调微微颤抖，似是压抑着无尽的情愫，却又在那双眼中流露出不容忽视的深情。

小燕子心中一痛开口：那么……破镜重圆是不可能了。不过可以重新开始。以后是否回心转意要看你的表现。”永琪欣喜：“真的？小燕子，你放心我一定能够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