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话本子大热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晨光熹微，燕子和紫薇梳洗完毕，燕子忽然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房顶上，盘腿坐下。紫薇匆忙跑到院中，一抬头就看见坐在屋顶的燕子，顿时慌了神：“小燕子！快下来啊！那么高，摔着可怎么办！”燕子满不在乎地翻了个跟头，挑眉俯视着紫薇：“要不要听段书？”紫薇跺着脚焦急地嚷嚷：“你又胡闹什么呀！快下来吃早饭啦！”燕子懒洋洋地靠在屋顶上，朗声道：“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烟雨江南、大漠黄沙，诸位且听我讲一段荡气回肠、快意恩仇的故事——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紫薇愣住了：“《满江红》！小燕子居然会背《满江红》，还能出口成章！哎呀，这怎么可能……”更让人惊讶的是接下来的话。只见小燕子话锋一转，语气越发激昂：“风雪交加之夜，赛仁贵郭盛之后与杨家将金刀杨业老令公之后结为异姓兄弟，在牛家村生活。”

哪知突生变故，在风雪呼啸的寒夜，他们与长春真人丘处机意外相遇。丘处机行色匆匆，肩上扛着两颗金人的头颅，显然刚经历一场恶战。这二人见状，疑心顿起，二话不说便与丘处机打了起来。然而，这一场厮杀竟成了惺惺相惜的开端。激战中，他们渐渐发觉，这位道人义薄云天，所杀之人皆是金兵，于是急忙收手赔礼，恭敬迎他入内。此时，郭、杨两位夫人的产期临近，屋内气氛紧张而凝重。丘处机略加思索，从怀中取出两把匕首，郑重交给两位夫人。他用锋利的刃尖刻下“靖康”二字于匕首之上，语重心长地说道：“以此为名，铭记大宋之耻！愿后人勿忘国恨家仇。”这一幕，深深铭刻在众人心里，也决定了两个尚未出世的生命的宿命。

话本讲到此处，景阳宫的太监和宫女们早已围成一圈，屏息静听。燕子却不以为意，自顾自地说着。她眉飞色舞地讲述：“丘处机走后，郭啸天和杨铁心因这件事引来滔天大祸，金兵围攻，最终惨遭灭门！幸好两位夫人幸免于难，并各自诞下男婴。然而——”燕子顿了顿，声音带着悲凉，“杨家嫂夫人包氏兮若被迫委身于金国六王爷完颜·弘烈，郭家嫂夫人李氏萍儿则在混乱中逃脱追捕，一路辗转至蒙古避难。”故事正说到紧要处，永琪从殿内缓步走出，满脸兴致勃勃：“小燕子！你这张嘴果然妙语连珠，接下来呢？快说，我也想知道！”他话音刚落，周围跪伏的太监宫女们齐声请安，随后四散而去。燕子抱起双臂，半眯着眼睛扫视一圈，语气透着几分戏谑与不耐：“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声音虽轻，却夹杂着一丝负气般的倔强。说完，她一甩袖子，身形敏捷地跃下台阶，在经过永琪身旁时冷冷扔下一句：“扫兴！”随即径直拉着紫薇回了房间，留下一抹决然的背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永琪正欲推门而入解释，桂嬷嬷恰逢其时赶来，声音里透着几分急切：“五阿哥！老佛爷让您和福晋去慈宁宫用早膳呢！说是福晋也算是慈宁宫的娘家亲人，这可是天大的恩典！”永琪闻言眉头紧锁，复杂地朝门内望了一眼，终究化作一声轻叹，脚步沉重地转身离去。燕子站在窗边，见人走远，推开窗棂，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走了也好！紫薇，你就在这安心用膳吧，我带些早点去精心苑，横竖永琪他们不在，倒也少了许多拘束和眼色。你且慢慢吃，别辜负这一桌的心意。”她的语调看似轻松，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