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快起床吃饭了。”铂在门外喊到。
“知道了。”银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起身坐了起来,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好家伙,已经六点多了。
起床后,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便朝楼下走去,在路过金的房门时,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敲了敲门。等了大约两分钟,门内才传来动静,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面前的房门被打开。
“谁啊?”少年低垂着头,眯着眼似乎还未睡醒,说实话,他在学校时也没怎么睡好,因为是多人宿舍,他不想麻烦别人,所以也就没有把熏香带过去,至于他为什么会有熏香,当然是买的啦,毕竟银做这个不是拿来卖的还能干什么?拿来吃吗?
“要下去吃饭了,今天有客人来。”银看着金还有些凌乱的头发,突然想起昨天秋嘱咐他记得告诉金今天来客人这件事,虽说刚刚忘记了,但现在说也不迟。
“哦,等我一下。”说着金便进去洗漱一番去了。
银见状便不再多留,径直往楼下走去。其实,前面铂已经来叫过金了,只不过金也只是嘴上答应,身体在坐起来后又睡了过去,知道银来敲门,金才清醒了那么一点。
也不知是不是银的熏香效果太好还是因为金太久没睡过一个好觉,反正金是眯着眼下去的,金都已经坐到座位上了,都还没发现餐桌上多了一个人,直到秋出声介绍金才注意到这个有些眼熟的人。
“金这位是姐姐的朋友丹尼尔,你可以叫他丹尼尔叔叔。”秋说着忍不住勾起嘴角。
“秋我想我还没那么老吧?我就比你大三岁。”丹尼尔无奈的看了一眼秋。
金此时已经被秋的那句话砸懵了,啥?咱校长来家里做客了?姐姐,你真是我姐姐啊,校长都被你搞定了。
懵归懵,但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所以金也老老实实的喊了句,“校长好。”叔叔肯定是不敢叫的,要真叫了那不得被丹尼尔在学校穿小鞋。
现实是金想多了,单靠丹尼尔与他姐姐的关系,怎么都不可能给金穿小鞋,再加上他姐姐的战斗力,那更是不可能。
“哈哈,现在不是在学校,金你不用这么叫我,叫我哥哥就好了。”丹尼尔温和的笑道。
金也只是礼貌的点点头,叫是不可能叫的,毕竟谁会认校长叫哥啊?!金已经在内心吐槽了好几遍,但面上不显,继续吃着碗里的菜。
气氛也逐渐尴尬起来,一顿参杂着尴尬的晚餐就这样过去了,这顿饭金没吃多少,虽然肚子很饿,但他是怎么都吃不下去了,只想赶快回到房间里休息。
但金还没走出一步就被秋拉着坐到了沙发上,金坐在秋的左边,丹尼尔坐在秋的右边,其他人也都没有回到房间,而是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除了金大家也都不尴尬,似乎都已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
此时的金已经被秋揽在怀里疯狂蹂躏,金生无可恋的看着面前的电视,此时的他头发凌乱,脸颊还被秋捏在手里,因为打哈欠而显得眼眶湿润,活生生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秋见金实在是困得不行就让金回房间休息了,金在听到这话后,差点哭出来,赶忙脱离秋的魔抓逃回了房间。
一声颇带怨念的关门声响起,连楼下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傀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但被秋瞪了一眼后,立马收敛了笑容。
“铂今年的体检是什么时候?”秋似是“突然”想起来问道,语气是有多漫不经心就有多漫不经心。
“今年八月,刚好赶上他回来。”铂回忆了一下说道。
“那还挺巧,刚好赶上学校暑假。”丹尼尔说着顺手在衣兜里拿出有些眼熟的信封,“对了,金的将金忘在办公室忘拿了,你待会儿记得给他。”说着,将手中的信封递给秋。
“那就谢谢你啦。”秋说着接过信封,手指有意无意的碰了碰丹尼尔的手。
看到这画面客厅里的几人已是见怪不怪了,毕竟两人的关系秋在很早的时候就告诉他们了,只有金还不知道而已,不过,以金的智商恐怕早就猜到了。
这一觉,睡得很深,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突然,一阵响声回荡在安静的卧室内,于是,金决定下楼做点吃的。刚一打开门就对上一双赤红的双眸。
两人尴尬的打了声招呼后,走廊再次回复安静,金率先打破宁静问道:“你饿了吗?”
银默默点头。
……
餐桌前,两人面对面坐着,面前都放着一份蛋炒饭,氤氲热气缓缓上升随后消失在空气中,扑鼻的香味勾的银肚里的馋虫。
两人同时拿起勺子挖了一口饭送进口中,咸香的米饭配上金黄的金蛋,甜蜜的玉米还有切成丁的午餐肉,让人不禁食欲大增。
银因为金那晚饭时的状态,怀疑自己新调制的熏香是不是草药加多了,一顿饭下来根本就没吃多少。
两人才吃了没几口就被楼梯口传来的声响打断,“金银你们还没睡吗?”秋有些睡眼朦胧的看着两人,六目对视间,秋坐在了餐桌前,挖了一口炒饭,“金你的厨艺都是跟谁学的啊?”秋咽下一口饭问道。
“自学,没人教我。”金头也不抬的又往嘴里塞了一口炒饭。
“那你还挺厉害的。”银说着塞了一口炒饭。
“你们……”
几人齐齐朝楼梯口看去,只见铂正站在楼梯口看着几人,原本他只是下来喝水的,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要来点吗?”金朝着铂问道。
“晚上吃太多容易积食。”铂
下一秒,铂坐在餐桌前大口吃着炒饭。
要问怎么有这么多炒饭,那就要问我们的金宝啦。
金原本只是想做两个人吃的,但是当金看见晚餐吃剩下的一大盆剩饭时,节俭基因瞬间启动,想着明天也可以当午饭吃,所以就都抄了。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正确的,锅里的米饭一粒不剩。
秋在厨房里洗碗,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消食。
金抱着抱枕将下巴抵在抱枕上,本来他想抵在膝盖上的,但当他看到膝盖上的伤口时。
金:还是算了吧。
生活不易,金金叹气。
坐在金旁边的银用余光偷偷的观察着金,在看到金那白皙纤细的胳膊时,不禁在心里想到:好细的胳膊,不过这个年纪的人有那么瘦吗?想到这银不禁微微皱眉。
当然观察金的不止银一个,当然还有铂。
铂观察着金,在心里分析到:四肢纤细,有时伴随着嗜睡现象,随身带着糖,可能存在着低血糖,啧,还是得靠体检啊,他这体质也不知道随了谁?单靠平常表现完全分析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铂此时也是烦心得很,收回目光往沙发上一靠,平复着烦躁的内心。这要在平时,铂早就分析出病因了,有时甚至比仪器还准确,但可惜他碰到了金。
金体质特殊,别看他表面健健康康,跑八百米都不带喘的,但实际上,他的身子早就千疮百孔了,只剩一口气吊着。
现在这只是个比喻啊,比喻。
坐了大概一个小时后,金也是抵挡不住睡意,先回房间去了。
剩下客厅内的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聊了什么也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