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琴夜昙两人在星河待着半夜,回到蓬莱绛阙。
翌日
夜昙躺在床上眠一眠,有琴则在桌上处理着公务。
宁静的清晨,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打破。
握紧笔尖的手,感受到外力的震动后,竟有些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玄商君放下笔,微微起身。越是走到殿前,脚步声愈发的强烈。
飞池在九霄云殿得知消息,火急火燎的就跑去蓬莱绛阙。 走的太急,差点撞到了人。
飞池满头大汗,脸都有些通红,还未来得及喘一口粗气。看来这件事真的急切。
玄商君微微蹙眉“飞池,发生了什么”
飞池缓了一口“神君,天帝令您和天妃前往九霄云殿”
玄商君望了望紧闭的房间,夜昙正在熟睡。半晌“本君知晓了,晚些本君会和天妃去的”
飞池依礼离开。
离开不久,夜昙就眯着眼从房内出来了,微微的清光,照耀在她单薄的衣衫“有琴,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琴有些无奈,急忙将自己的衣裳脱下,快步前去,将衣裳披在夜昙的肩上
“穿的这么少,也不怕着凉”
夜昙毫不在意,脸如初雪覆在瓷盘上,眉毛有些微粗,意识还有些模糊,显然是还未睡醒。
嘴里依旧还吐着“有琴,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琴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的将她拖回房内
“刚才飞池前来,父帝让我们去往九霄云殿”
夜昙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原本还睡意浓浓,都如梦初醒。
“父帝,叫我们是有什么事,难不成是因为昨晚你回来,所以想让你告知一下”
有琴沉默也不知缘由
夜昙也不在,心中所想也只是一道简单的事情
夜昙回到天葩院,婢女简单的为她梳妆打扮。
淡紫色的衣裳配上一抹白,点点灵光点缀。头上只别了一个简单发簪。温文尔雅,亦有着俏皮可爱。
夜昙拉起有琴的手“有琴,我们快走吧,不要让她们等急”
有琴紧紧挽着她的手,阳光正好,清风微拂。行走在路上,仙雾缭绕,好似从梦境里走出来般真实,却又像是虚假。
九霄云殿的气氛格外的有些紧张
玄商君携夜昙而来,一踏进来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瞬间提高了警惕。
玄商神 及夜昙依礼“儿臣,拜拜父帝母神”
天帝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可脸上怪异的目光依旧未散。
天帝走下王座,目光直直的妄望向“夜昙,朕有一事,不知你知不知晓?”
夜昙知道天帝的意思,而且也知晓地脉紫枝的秘密,本身就瞒不了的“不知父帝,所问的,是儿臣在界下用双生花够吸取清浊二气,将顶云母子给杀了”
天帝眉间微微得到舒展,看来夜昙对于此事是知晓的,而且对于双生花也是有所知道的
“你及己知晓,你可知现在四界在传言些什么?”
夜昙依旧临危不断“想必四界也都在说灭世双花,希望您和厉王能够斩除吧”
玄商君似乎有些担忧,紧紧的握住了夜昙的手。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如果天帝要下命捉拿夜昙,那么自己会杀出一条血路,定要护她平安。
天帝的声音还在继续, 使玄商君回过神来。“朕问你,你知晓双生花,那你有何办法自证?”
纵使归墟被玄商君澄清,四界对双生花的忌惮还是没有消除
“儿臣可以自证。上神留下来的神域所说‘待归墟澄清双生花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夜昙深情地望着有琴,眉眼间只剩感激“如今有琴已经澄清了归墟,四界再无后患之忧”
周围的仙君们也纷纷为夜昙求情
“是啊,天帝,归墟已经澄清,也没必要追求双生花的过错”
“上神神域也说道他们使命是澄清,而并非毁灭”
……
天帝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沉声的说道“双生花的事,朕会向天下还你们一个公道。只是你杀死顶云母子这件事需要你出手,亲自与沉渊解决”
夜昙欣喜若狂,这下自己和姐姐也就不会被四界之人所追杀了“儿臣感谢父帝,儿臣自己惹出来的祸事,自己会解决”
夜昙行礼准备起身,突然觉得头昏,眼前变得愈发的模糊,直接倒在了有琴的怀里。
白竹坞
正发生着一场血杀的斗争
众人的身上已经有着血淋淋的伤,而青葵昏着且被士兵们绑架
烛断山面色阴狠歹毒,恨不得将眼前之人都杀害。
“嘲风,你如今本就是沉渊的通缉犯,竟还是串通神族之人,杀害了二殿下和王后。还不快快跟着我回去接受惩罚”
嘲风勾出一抹淡淡的邪笑“当事情暴露的那一刻,我就会知道这一条路走的有多么的凶险”
上前一步,却仍周围的人不免有些担忧
“我跟你回去,但其他人你不能伤害”
烛断山笑了笑,不过是个罪奴之子,而且还挑起沉渊争斗,有什么资格提条件呢?
这眼神,士兵们立马心领神会,将准备好的铰链,手链一并靠在了嘲风的手和脚上。
嘲风被士兵们控制着,刚想走烛断山,却立马改变了意思“其他人也一并的带上”
嘲风觉得被骗了,恶狠狠的看着烛断山,却没有办法。现在的他早已是手无寸鸡之力。
烛断山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嘲风等人拿下,并且还回到沉渊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