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起身伸了个懒腰

“嗯?”/看了看床头柜的闹钟

“七点了啊,不能看哥哥起床了<(。_。)>”

“都怪昨天那个人,害我多睡了一个小时<(`^´)> ”

“嗯”/拍了拍脸

“不想这些了,要快点洗漱好下去陪哥哥”

“哼哼哼~”/哼着欢快的小调下楼

/在楼梯上看到坐在客厅的云枫

“哥哥,早上好啊(=^▽^=)”


“……”

“早上好啊,妹妹”
“嘻嘻,哥哥吃早餐了吗?”


“……”

“还没,在等你”
“嘻嘻,哥哥真好,不过下次哥哥可以不用等我的”


“……”

“嗯”
“对了,吴妈呢?”


“……”

“我让她带我弟去洗漱了”
“哥哥有弟弟?”


“……”

“嗯”

“他是外婆家母亲大舅舅所生的,比我晚两天出生”
“那他长什么样啊?”


“……”

“一头白发,喜欢在鼻子上贴个创可贴,左耳喜欢戴个耳钉”
“他为什么要在鼻子上贴个创可贴?是受伤了吗?”


“……”

“他说这样帅”
“……”(不理解,但尊重(≖_≖ ))

“话说回来,他什么时候来的ರ_ರ ?”


“……”

“不知道,好像昨晚就来了”
“对了,哥哥”

你没告诉人家你喜欢的是他,让人家怎么追你啊
“说到昨晚我就很气人,都快凌晨一点了,还有人按门铃打扰我睡觉”


“……”

“是吗?那个人可真可恶,竟然打扰我妹妹睡觉”
“嗯,就是说啊”

“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做美梦了(๑`^´๑)۶”

哒哒哒,一个小男孩楼梯上跑下来
他的银丝如初雪覆霜,映衬着冬日的清冽,每一根都诉说着不染尘埃的故事。鼻翼轻覆的创可贴,非但不是伤痕的遮掩,反成了他率真个性的徽章,一缕纯真未泯的点缀,向世人揭示,即便是微不足道的痛,也蕴藏着别样的魅力。左耳闪烁的耳钉,或许是少年对成人世界的稚嫩模仿,却令他平添几分与众不同的韵味。那双明亮的眼眸,犹如星辰映湖,饱含着对未知世界的炽热渴求与无尽探秘的勇气。年岁尚轻,他已展现出超凡的笃定与自立,仿佛一道独特的光影,不经意间洒下“欢笑”的涟漪,带来“惊喜”的瞬间。
没错,他就是小清兰和小云枫刚刚所谈论的人
“是你!”


“是你!”

“……”

“你们认识?”
“哥哥,昨天就是他打扰了我的美梦! ”


“你还好意思说!?表哥,昨天就是她把我关在门外的!”

“……”

“你活该”

“不是,表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

“因为你打扰我妹妹要睡觉了”

“你妹妹?”

“她?”/用手指着慕清兰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姑姑生了个女孩?”

“……”

“不用你管,她就是我妹妹”

“还有你,没事就不要来我家了”

“不是,表哥别呀!表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啊,表哥(*꒦ິ⌓꒦ີ)”

“表哥(*꒦ິ⌓꒦ີ)”
兰言的啜泣,宛如秋夜里的一曲幽箫,轻轻划过片片落叶,饱含着说不尽的凄凉。每一滴晶莹的泪珠,都是他心底苦涩的诗行,重重敲击在无垠的哀痛之上。他的声音,在寂静中袅袅升起,仿若深邃山涧的回声,悠远而又缥缈,唤醒了人们内心深处那一隅未曾碰触的孤寂海洋。
“哥哥,你能让他别嚎了,好吵”


“……”

“嗯”

“兰言”

“表哥,我在”

“闭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