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马光子如灵猫般从枝柯间倏然跃下,手中镰刀闪烁着冷冽的寒光,直扑雾隐千奈,然而,她的攻势竟被千奈一记精准的飞腿击中小腿,瞬间倒地,尘埃四起,她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就是我长久以来的温婉伪装,让你误以为我永远是那任人摆布的羔羊吗?”
她轻轻挑起相马光子腰间的枪,宛如舞者拈起一朵致命的罂粟,镰刀在月光下闪烁,悄然滑向光子娇嫩的喉头,“你就这样残忍地夺走了惠的生命……现在,是时候你去地下与她清算一切了.”
“雾隐千奈,江藤惠的血债,你岂能置身事外!”面对指控,她眸中黯淡失色,无动于衷,那些鲜活的生命,在她的棋局中,不过是一枚枚互相倾轧的棋子,而江藤惠,只是其中的一次微颤,她真正的目标,是让他们在彼此的猜忌与厮杀中,走向毁灭的深渊.
“惠也该死,她太弱了,弱者是不配生存下去的.”“要是没有桐山和雄,你早就是我枪下的亡魂了!”雾隐千奈不想听,索性打了相马光子一巴掌.
“你!” 她扣动了扳机,子弹擦过相马光子的肩膀,炽烈的恨意并未让她就此罢手,她要让相马光子活着感受痛苦,只有这样,那些已故的灵魂才能在她的复仇之火中找到一丝宁静的慰藉.
“开枪吧!有种你就结束我的生命!”字句间的挑衅蕴含无尽的胆魄,雾隐千奈的子弹,精准地擦过相马光子的心脏位置,仅差毫厘,却足以震撼人心.
“雾隐千奈!没了桐山和雄你就是个废物!永远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愤怒仍未消解,雾隐千奈狠心地在对方的伤痕上又加了两记重踏,血如泉涌,染红了视线,恍若未闻凄厉的痛呼声,桐山和雄悄然而至,如同夜色中的守护者,从背后环住了她的纤腰,轻声道:“剩下的,交给我.”
相马光子不给丝毫怀旧的余地,手中瞬间多出江藤惠的武器,电光石火间,强大的电流如狂舞的蛇蝎缠绕其身。幸得桐山和雄眼疾手快,稳稳接住险些因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而跌倒的雾隐千奈。
镰刀如死亡之影再次翩然而至,雾隐千奈心中的犹豫却如薄纱般脆弱,而桐山和雄,他的眼神冷冽如冬,自动步枪的怒吼撕裂宁静,子弹如暴雨狂澜席卷而来,相马光子,在血色的涟漪中缓缓倒下,她的唇边逸出无力的质问:“我只是想挣扎求生,这难道也有罪吗……”
“你的心底,对我究竟蕴藏着何等情愫呢?嗯?雾隐,你不是曾誓言深爱着我吗.”桐山和雄轻轻挑动着话题,手指轻拂过她的脸颊,尽管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但考虑到她尚在康复的腹伤,那触摸的力度始终温柔如风.
“存活者屈指可数了……难道,我们快要走向末路了吗?”雾隐千奈的思绪如飘渺的烟雾,纠结在是否遵循北野的提议,终结桐山的生命,抑或是选择与他联手,拼尽全力挣脱这生死牢笼?
“有我在,何惧风雨?”他轻柔地贴近她的脸颊,一缕温热的呼吸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细腻的涟漪,她没有避开,微启的双唇欲言又止,仿佛在犹豫着未曾道出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