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阳等人回来之后便一如既往的读书习武,如此过了几日。这天清早,她梳洗完毕正大算出去,却听见窗外传来几人说话的声音夹杂着阵阵马蹄声。她小心趴在窗户前,仔细听着:"你们去东边,你,带人去西边搜,一个都不许放过!"珩阳慢慢向外探出头去,只见十几个身披甲,手持间的高大男子闯了进来,她慌忙蹲下,一时竟不知所措。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窗外的声音逐渐淡了下去,但珩阳只觉着心底发慌。此时,却听后门被人推开,木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珩阳不由得站了起来,她握紧手中长剑,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珩阳,你可还好?"
沈珩阳定睛一瞧,原来这来者并非旁人,正是她的大师姐,见此,她不由长舒口气却又慌张的问到:"师姐,到底怎么回事?"
大师姐示意她不要声张,随机小声说到:"等会儿出去一定跟紧我。"说完,她便引着珩阳沿着院后小道来回穿行,绕到一处僻远小屋。她四处环望确认无人,方带珩阳进入。又在屋中一个角落打开一扇柜门,左右摆弄几下竟又打开一个狭小的密室。
她示意珩阳进去,可珩阳却死死拽住她的衣襟小声问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些人又是谁?"
大师姐严肃的对她说到:"这些你无须知道,眼下你只需躲进去,活下来。"
"那你们呢,你们,你们怎么办?"珩阳哽咽问。
"我们会和他们最后一战!"大师姐一边说,一边将她塞进密室里。
"不,我要和你们一起,我不要你们有事。"
珩阳有些挣扎着说。
"这是师父的主意,你没的选!珩儿,你要活下去。只要有人活下去,玄青门就有重振的希望。切记,千万不要出声。"师姐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珠。一边说着,一边闭上了机关,再合上了柜门,扬长而去。
珩阳躲在密室内,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刀剑摩擦,惨叫不绝连带着山上的鸟儿也悲情的叫着。她想哭却不敢哭出声来,便用手紧紧捂住嘴,任由泪洒满脸颊。
过了一会儿,房内突然闯进人来,是他们!珩阳屏息敛声,那人四处搜寻。霎时,她只觉他离他很近,那人打开柜门发现无人,便合了柜门,出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声音逐渐消失了。她不敢出去,又过了许久,外面又出现了人们交谈的声音与间断的哭声。珩阳侧耳听着,是凌霜等人,她用力拍打着密室的门。外面的人仿佛也听到了她的动静,于是她得救了。
她活了过来,门外陆凌霜与贺逸等早已泣不成声,李承瑾也湿了眼眶。珩阳终于掌不住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