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终于摆脱了诸位阿姨的魔爪,慌忙跑向卧室,啪的一声关上了门。这才长舒一口气
实在是太丢脸了。
季舒像没骨头一样瘫在床上,用手使劲搓着脸,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尴尬搓下来一般。
缓了一阵子,她才终于认命一般,把手从脸上挪开。
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穿着大裤衩子下去?!
正癫狂时,忽然季舒发掘了一丝不对劲。
按理来说,对方到底是湛阳那种大城市里来的,又是尖子生,少不了要被父母长辈拿出来与自己做对比。
但她可以相当肯定的是,在今天之前,她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一次也没有。
再根据邻居吴桂香和赵新花两位女士的对话,她仔细的想了一会,但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最后只能放弃。
陶伯伯的侄子,湛阳的尖子生,为什么要来塘镇这个南方小镇?难道就是简单的走个亲戚?
季舒再次回想起宋时越和他刚才的第一次见面。
宋时越干净整洁的不像话,嘴角好像永远挂着笑容。
楼下的声音渐小,几个阿姨停止了絮絮叨叨,季舒悄悄推门,望向楼下。
吴桂香阿姨正在帮着收拾几个小马扎,一边说着要去午睡的话,赵新花阿姨正在打电话,让自己丈夫快去菜园里摘几根黄瓜,倒一时之间散的差不多了。
季舒趁此良机摸下楼梯,捂着饥饿的肚子准备解决掉午饭,见四下无人,刚准备打开厨房门,季老爹爽朗的大嗓门便在身后响起。
“你在这干嘛呢?鬼头鬼脑的。”
季舒被吓得差点尖叫,一脸惊恐,看到时自家老爹又放松下来。这副样子倒是也把季老爹吓了一跳。他相当疑惑的瞅了她一眼,把手里提着的一个大西瓜递给季舒,又“咔嚓”一声点起一支烟,把打火机放在裤兜里,含糊不清叼着烟问道
“你吃了中饭没?”
季舒抱着西瓜,抱怨道
“不是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吓人啊,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啊?”
“得了得了,我还不知道你呢?去去去,把西瓜放到井里去冰一冰,切几块大的送到邻居那里去。”
又是送西瓜!不知道她社恐吗?!
“天天要我干活你当我牛马呢?不干。”
季建诚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露出一个不怎么友好甚至很核善的笑容。
“我记得你上次月考考倒数第五名的时候你老师让你打电话给家长,你偷摸打电话给我让我别告诉你妈还让我和稀泥把这事糊弄过去。”
“你猜如果我现在打电话给你妈告诉她那次月考不但没有取消而且你还考了倒数第五……”
“爸…不至于吧……”
“你说至不至于呢?”
“不是我初三毕业了都,这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你还提呢?”
季舒悲愤欲绝的大喊道,一脸不服。
“你就说如果我告诉你妈对你有没有伤害力吧。”
季舒大喊无耻,说自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绝不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季老爹神秘一笑
随机变脸
“那我藏在床头柜那边的五包方便面和三包绝味鸭脖是谁吃的?”
季舒嗷的一声,在被毒打之前,把西瓜放进铁桶,抱着铁桶跑了出去。
笑话!作为新时代好少年最重要的就是要能屈能伸!
季建诚冷笑,完胜!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出来看风景的宋时越尽收眼底。
……
真的是很奇怪又很难评的相处方式呢。
他从鬼鬼祟祟听到绝味鸭脖,嘴角比AK还难压。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话啊。
宋时越如是点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