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爬到悬吊房子的顶部,这房子顶部设计得像个倒扣的杯子盖,边缘严丝合缝。他们拿出千斤顶,分别在三个角用力顶,木盖发出“嘎吱”的闷响,缓缓被顶开一道能容人进入的缝隙。
吴邪先探头进去,用手电筒扫过内部,很快发现墙边有个凸起的石块机关。他半个身子探进去,伸手想去按动机关,突然“砰砰砰”几声枪响,子弹直射向房顶上的三人,打得木盖木屑飞溅。
吴邪猛地缩回身子,大喊:“怎么了?”
王胖子已经举枪对准下方,吼道:“有人枪狙咱们!”
地面上的曦晚也紧张地望向枪声来处,周围太黑,只能看到远处崖壁边有个模糊的影子。
枪声密集地打在房盖上,木屑飞溅,张海客对王胖子吼道:“你们继续解机关,我去拖住他!”
说完抓起短刀,顺着铁链滑下,落地后几个翻滚就朝黑影方向冲去。
冲到近前,借着微光看清是张九日,他挥刀直劈,张九日举枪格挡,枪身与刀刃碰撞出刺耳的声响,两人拳脚交错,在黑暗中缠斗起来。
房顶上,吴邪咬着牙重新探进半个身子,手指在机关上快速摸索,终于拨开卡扣,房盖“嘎吱”一声彻底打开。
吴邪(张鲁一)快进来!
王胖子刚要动,就见曦晚背着包扒着崖壁,脚下发力,几下就轻巧地跳上房顶,跟着跳进房内。
王胖子看得一愣,跳进房子后忍不住嘀咕:“我去,晚妹你这轻功快赶上那张家妹子了。”
曦晚那必须的,这几天可不是白练的。
张海客和张九日打斗时,发现吴邪、王胖子、曦晚已经钻进了房子,他立刻停手追了进去,身后的盖子随即关上。
张九日想推开却推不动,刚要拿炸药炸开,旁边突然窜出一条红色的蛇,他只能放弃炸门去对付蛇。另一边,吴邪、王胖子、曦晚刚暂时站稳休息,就看到张海客也进来了。
王胖子举着手电,光柱在黑暗里晃了晃,正好照在吴邪的手指上,几滴血珠正顺着指尖往下掉。
王胖子(陈明昊)天真,你手流血了!
曦晚看到之后,立刻从背包里翻出纱布和碘伏,快步走到吴邪面前,轻轻抓住他的手腕。
曦晚别动,我给你包一下。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碰到吴邪伤口时,吴邪忍不住抽了下手,曦晚却更小心了,低着头用棉签蘸着碘伏擦伤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王胖子在旁边啧啧两声,故意把电筒往他俩身上又挪了挪,嘴里嘟囔着。
王胖子(陈明昊)得,我这电筒今儿个成你们俩的专属月光了。
吴邪没理会胖子的调侃,目光落在曦晚专注的脸上,她鼻尖沾了点灰尘,却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心里像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发烫。
靠墙站着的张海客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握着刀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似的闷得发慌。
他知道曦晚和吴邪关系近,可亲眼见着她对吴邪这么上心,还是忍不住烦躁,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郁,又赶紧压下去,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等曦晚打好最后一个结,小声叮嘱吴邪。
曦晚好了,别碰水。
王胖子看吴邪的手被包扎完,这才把电筒光扫向四周的墙壁。
黑暗中,墙壁上的图案慢慢清晰起来,是些线条复杂又精美的古老图腾,看着像某种祭祀场景。
曦晚眼睛一亮,立刻从包里掏出相机——她记得早上出发前,吴邪特意给她检查过,胶卷是满的——她举起相机,对着墙壁“咔嚓”按下快门,闪光灯在黑暗里亮了一下,把图案照得更清楚了。
就在这时,吴邪的目光被图案引向屋子中央,忽然“咦”了一声:“胖子,你看那儿!”
王胖子把电筒转过去,光柱正中,一个半透明的球悬挂在半空,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张海客走过来,用刀背敲了敲球壁,沉声道:“打开看看。”
他从背包里掏出四个防毒面罩,分给三人。
张海客(魏千翔)戴好,防止里面有瘴气。
吴邪和王胖子赶紧戴上,曦晚把相机塞进包里,也戴好面罩。
张海客握紧刀,刀刃贴着球的接缝处用力一划,“嗤啦”一声,球壁裂开一道缝,里面的绿色液体“哗啦”一下淌出来,滴在地上立刻冒起白烟,“滋滋”地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等液体流尽,球里露出一堆银色的钥匙,密密麻麻堆在一起,看着都一模一样。吴邪凑近了些,透过面罩镜片仔细观察,缓缓开口:“这里面应该只有一把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