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曦晚穿上吴邪准备的一身行头——一件黑色羽绒服,配上耳帽、口罩和手套,整个人被裹得严严实实,再也不见昨夜的单薄模样。她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快步跟在吴邪身后,脆生生开口。
曦晚大哥,谢谢你啊。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曦晚,你呢?
吴邪正低头收拾着桌上的东西,闻言头也没抬,随口应道:“吴邪。”
曦晚吴邪,这名字好啊!
曦晚笑着赞了一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出了客栈。
随后二人坐上前往墨桑的大巴,一路颠簸着。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城镇变成荒郊野岭,曦晚百无聊赖地转头,目光忽然落在吴邪揣着铁块的衣兜上,那处微微凸起一个蝎子的轮廓。
她忍不住偷偷打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帆布包的带子,心里暗暗琢磨:他难道认识这个铁块?这东西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在自己身上,可能是以前穿越时在哪里捡到的战利品吧。
吴邪察觉到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将手搭在衣兜上,侧头看她。
吴邪(张鲁一)怎么了?
曦晚被抓包,顿时有些窘迫,连忙摇头。
曦晚没、没什么。
大巴摇摇晃晃开了好几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墨桑。曦晚裹紧羽绒服,跟着吴邪在镇上四处逛。吴邪一边收一些成色好的古董,一边时不时拿出手机打电话,曦晚就没事在旁边看一看。
“老板,你说你捡到了一个姑娘,然后这姑娘有一个蝎子形的铁块似乎跟小哥的线索有关联,再然后你就让她跟着你了?”
“老板,不是我说你,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还是说你对人家姑娘一见钟情了!”
吴邪(张鲁一)你别给我贫啊,我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那所以呢?你看出什么了?”
吴邪(张鲁一)暂时没看出来,就……挺单纯的一个姑娘。
“ 哟……还单纯,老板你看上人家姑娘你就直说。”
“看来用不了多久,咱们吴山居就得多一个老板娘了。”
吴邪(张鲁一)还说,信不信我扣你工资。
“老板不是我说,我这已经多久没发过工资了,你还扣……”
吴邪(张鲁一)行了,我收了一些古董,到时候我会给你邮过去。
吴邪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正在看珠宝首饰的曦晚,走到她面前说道:“那个姑娘,我去趟邮局,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曦晚抬起头,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像盛着两汪清澈的泉水,她点了点头。
曦晚嗯大哥,你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吴邪(张鲁一)姑娘,你也不用叫我大哥,你叫我吴邪就行。
曦晚好的,吴邪。
吴邪来到邮局,快速填写好邮寄信息,将刚收的古董打包好。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瞥见墙壁上挂着一幅画。

他心里一动,走近了才看清,画中是一个穿着藏袍的背影,正独自站在雪山前,望着远处的皑皑白雪。虽然只是一个背影,那挺拔的身姿和沉静的气质,吴邪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一定是张起灵。

他连忙拉住旁边正在整理信件的邮局工作人员,急切地问:“你好,我想请问一下,这幅画是谁画的?”
工作人员抬头朝里屋喊了声:“陈雪寒!有人问你墙上的画!”很快,一个身着藏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高原红。
吴邪(张鲁一)你好,这幅画是你画的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吴邪(张鲁一)他是我的朋友,我一直在找他。
“你认错人了,这幅画的原版是几十年前画的,那个时候你应该还没出生吧。”
吴邪(张鲁一)原版,那这是你临摹的!那原版在什么地方?
随后那个中年男人带着吴邪来到邮局门口,指向远处的一个雪山,缓缓开口说道:“这幅画,就是我在那里临摹的。”
吴邪(张鲁一)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吉拉修行场,300块我带你去。”
“那个修行场不是本地人是进不去的。”
吴邪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远处的雪山在云层下若隐若现,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盯着那片雪山看了几秒,心里瞬间下定了决心,转头对中年男人说道:“行,你稍等我一下。”
说完,他连忙朝着和曦晚分开的古董摊跑去,远远就看到曦晚还站在原地,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彩色珠子。他跑到曦晚面前,急促地说:“走吧。”
曦晚抬起头,那双桃花眼带着一丝疑惑,但还是立刻跟上了吴邪的脚步。两人便跟着那个身着藏袍的中年男人,朝着远处的雪山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