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晚跟着小鬼在溶洞里走着,脚下的石头有些滑,她小心翼翼地跟着小鬼的脚印。突然,地面开始微微震动,头顶的石墙也簌簌往下掉小石子。晚晚心里一慌,差点摔倒。
晚晚这是怎么了?
小鬼立刻转身扶住她,把她护在自己身后,眉头皱得很紧:“他们应该进来了,而且,大概率是中了水里的毒,这动静怕是他们引来的。”
小鬼背着晚晚在坍塌的溶洞里左躲右闪,不知跑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一丝微弱的光亮。他脚下步子没停,直直朝着光亮冲去,终于钻出了洞口。外面的天还没完全亮,天边只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风里带着清晨的凉意。
小鬼把晚晚轻轻放下来,先抬头看了一眼快要亮起来的天,又回头望了望身后还在微微震动、偶尔有碎石掉落的溶洞入口,才转向晚晚,沉声道:“我一会需要出去一趟,尽量在中午之前赶回来。”
说完,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又从里面倒出一些自带的药粉裹进布里,仔细包好后递给她。
张起灵(张康乐)拿这个捂住口鼻,洞里可能还有残留的毒气,别乱走,等我回来。
晚晚好,注意安全!
晚晚攥着小鬼给的药布,在洞口等了一上午。终于,快到中午的时候,远处的树林里传来脚步声,小鬼背着一个鼓鼓的包裹,手里还提着一把长长的刀,快步走了过来。她赶紧站起来,看到小鬼平安回来,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
小鬼走到她面前,把背上的包裹放下来,从里面拿出一个还带着温度的饼子递给她。
张起灵(张康乐)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接过饼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完后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水壶喝了一口。
小鬼安静地等晚晚吃完,然后开始收拾行李——他把长刀别在自己的腰上,又从包裹里拿出一些药粉和工具放进随身的小包里,还检查了一遍晚晚手里的药布,确认没问题后,对她说道。
张起灵(张康乐)我们进去救他们,到时候跟紧我,别乱走。
晚晚嗯嗯
两人收拾好后,再次走进溶洞。洞里已经不再震动,只有偶尔掉落的小石子发出“嗒嗒”的声音。小鬼走在前面,一手举着火把照亮前路,一手时不时回头拉晚晚一把,避开地上的碎石和裂开的缝隙。
往溶洞深处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光线越来越暗,周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突然,小鬼停住了脚步,用火把照向前面的角落——只见张海杏被一根断裂的石柱压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发青,胳膊上还爬着几道黑色的纹路,一看就是中了毒。
小鬼立刻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和晚晚一起用力搬开压在张海杏身上的石柱。石柱挪开后,张海杏疼得皱紧眉头,勉强撑着地面坐了起来。小鬼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水壶,递到张海杏面前,沉声道:“水里有我的血,可以解你身上的毒。”
张海杏看着水壶里微微发红的水,心里有点犯嘀咕。但看着自己胳膊上越来越明显的黑纹,她还是接过水壶,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刚喝下去没多久,张海杏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吐出一些发黑的黏液。她擦了擦嘴,再低头看时,胳膊上的黑色纹路正在慢慢变淡,最后一点点消失了。
张海杏摸了摸自己恢复正常的胳膊,又抬头看了看小鬼,眼神里带着惊讶和感激。她轻声说道:“谢谢。”
小鬼、晚晚他们救下张海杏后,继续前行,发现张九日被很多石头压着。众人搬开石头,晚晚拿出血水壶递给张九日,解释说这血水能解他身上的毒。张九日有些犹豫,但还是喝了,之后把毒吐了出来。
小鬼担心晚晚跟着自己继续往前走会有危险,就安排她留下来陪着刚解毒、身体还很虚弱的张九日。
晚晚你感觉好点没?
张九日好多了,谢谢。
晚晚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递给张九日。
小鬼和张海杏走后没多久,洞穴里突然又开始剧烈震动,几块磨盘大的石头从头顶直往下掉。晚晚抬头一看,一块石头正对着张九日砸过去,她心脏猛地一缩,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张九日的腰,带着他往旁边滚了好几圈,直到撞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才停下。
张九日惊魂未定,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晚晚,赶紧问道。
张九日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石头碰到?
晚晚摇摇头,撑着地面站起来,胳膊上擦破了点皮。
晚晚我没事,你没被砸到就好。
张九日看着她胳膊上的伤口,心里暖暖的,轻声说:“刚才谢谢你。”
晚晚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