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小鬼取出铜球,机关“咔哒”一声轻响,铜马旁的墙角突然塌陷下去,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边缘的石块还在簌簌往下掉着碎土。
张海客上前打量了一番,冲众人扬声。
张海客(魏千翔)走,接着往里探。
众人应声,陆续往洞口走。晚晚跟在后面,想起刚才下洞的经历,手心的汗少了大半。她攥紧绳子,学着之前的样子,手脚并用地往下滑,落地时稳稳当当,甚至还抬头冲下面接应的小鬼露出了一点浅浅的笑。
一行人顺着通道走了没多远,就被一扇封得严严实实的石门拦住了去路。石门缝隙里积满了灰尘,看着像是多年没被人动过。而在石门脚下,一块松动的砖头歪歪斜斜地靠着,上面赫然印着两个清晰的指印,深浅均匀,正是张家独有的双指发力留下的痕迹。
张海客弯腰捡起那块砖头,指尖摩挲着那两个指印,眉头微微皱起,沉声道:“这砖头是从门缝里硬拽出来的,是我们张家的手法。看来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张家人来过这里,还想强行打开这扇门。”
张九日那这么说,当年发生了泥石流的同时,这里恐怕还发生了其他事情。
张海杏什么事情?
张九日不知道,打开这面墙就知道了。
小鬼划亮一根火柴扔进小洞,火光却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一下子就灭了,说明洞里可能有阻隔,或者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张海客皱着眉问:“这次谁来探洞?”
张海杏我来!
张海客马上反驳:“不行,里面情况不明,太危险。”
一旁吊儿郎当的张念晃着匕首说:“怎么,舍不得你妹妹啊?把工具给我,我来。”张海客瞪了张念一眼,没理他,转头和张海杏拿起一把大钳子,走到小洞前。
张海客举着大钳子,盯着张海杏伸进洞的胳膊,严肃地说:“一会要是出了情况,我会立马剪掉你这只胳膊,弃车保帅。”张海杏点了点头,继续在洞里摸索。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晚晚也紧张地攥着衣角,能感觉到空气里的紧绷感。突然,张海杏开口:“哥,洞里有人,好像死了很久,身上还有刀伤。”
众人都吃了一惊,张海客刚要说话,张海杏又摸到了一样东西,她小心地把它拿出来——那是一个铜制怀表,外壳上刻着张家独有的麒麟图案,虽然有些氧化发黑,但图案依旧清晰。
张海客接过怀表,轻轻拨开表盖,里面的指针已经停摆,表盘上还沾着疑似干涸血迹的暗红色痕迹。
张海客(魏千翔)是我们张家的麒麟图案
张海杏难道说我们家族的人,曾经下过张家堡,还被人封死在里面了。
张海客(魏千翔)不管了,砸开这面墙,是骡子是马,我们都要拿出来遛遛。
众人砸开墙走进去,火把的光一下子照亮了里面的空间。就见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干尸,他们的衣服烂得不成样子,皮肤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空洞的眼眶对着门口,看得人心里发紧。
张海客蹲在一具干尸旁边,仔细翻看着干尸身上的衣服碎片,又捏起干尸的手指检查——每具干尸的指腹都有厚厚的双指茧,那是张家本家人才有的痕迹。他站起身,眉头皱得很紧。
张海客(魏千翔)这些都是张家本家人。你们看他们的伤口,有的在胸口,有的在脖子,都是利器造成的,不像是被机关所伤,倒像是互相打斗后才死的。
张海杏那照你这么说,当年这里发生泥石流,我们祖辈正在互相内斗,为什么会内斗?
张念说不定这里有稀世珍宝
晚晚听着张海客他们分析干尸,心里还在想小哥会不会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一回头,却发现小哥不见了。刚才明明还在身后的人,怎么转眼就没影了?
她有些奇怪,便顺着通道往上走,想找找小哥的踪迹。沿途她看到洞穴里除了地上的干尸,墙壁上也锁着几个,都被粗铁链绑在石壁上。旁边还摆着不少陶罐子,她走近看了看,发现其中一个罐子里沾着早已发黑的血迹,看着像是留了很久了。
张海客一行人走到婉婉身边,张海杏一眼就注意到婉婉旁边罐子里的发黑血迹,惊讶地说:“这里面居然有血迹。”
她蹲下来,又仔细观察了墙壁上被铁链锁着的干尸,伸手碰了碰干尸脖子上的铁链,发现铁链和干尸的皮肤黏在了一起。接着,她又看向干尸的手腕,那里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边缘还沾着一点点暗红色的痕迹。
张海杏皱着眉站起身,对众人说:“这些干尸不是死于利器打斗,你们看他们手腕上的伤口,平整得很,而且罐子里有血迹,像是被人放血而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