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大,这几名穷小子除了几个破筐,什么都没有。”
任何人既然如此,找几个新来的兄弟去练练手。
不远处,一群马匪驾着马回来。最末尾的马匪小伙儿马背上,绑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她被粗麻绳牢牢捆在马鞍上,乌黑长发凌乱垂落,沾着草屑与尘土,却掩不住那张苍白却极美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细而有型;

眼哭得又红又肿,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可眼尾微微上挑,即便含着泪,也像浸了水的黑曜石般清亮有神,带着几分成年人的倔强;小巧的鼻子下,嘴唇因委屈咬得发白,却泛着自然的粉,像沾了晨露的野蔷薇。
马匪小伙儿拽着缰绳,把女孩拖到马匪头头面前,说道:“头头!我们路上抓着个丫头!”
“这丫头长得俊,留着当压寨夫人正好!”
说完,冲手下挥挥手:“把她绑到旁边树上,别让跑了!”
几个马匪立刻上前,把女孩从马上拽下来,粗手粗脚地绑在了营地中央的树上,女孩的哭声里带着不甘,却挣不脱麻绳的束缚。
马匪把姑娘推到老槐树下,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的手腕,疼得她皱起眉头。等马匪骂骂咧咧地走远,她才敢慢慢抬头,发现树的另一侧,还绑着几个奇怪的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脸上还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眼睛,有的锐利,有的沉静,根本看不出年龄和长相。
姑娘心里一下子更慌了,她不知道这些人是马匪的同伙,还是和自己一样被抓来的。好奇和害怕像两只小手,在她心里揪来揪去:她想问问这些人是谁,可又怕一开口就惹恼他们;想往旁边躲躲,可身体被绑得死死的,连动一下都难。
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抓,又看到这些神秘的黑衣人,她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却不敢大声哭,只能咬着嘴唇,发出轻轻的抽泣声,肩膀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离小姑娘最近的张海客,听到她压抑的哭泣声,转头看过去。只见小姑娘被绑在树干上,手腕被绳子勒出了红痕,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正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眼神里又慌又委屈。
张海客心里忽然一动,像被软毛刷子轻轻扫了一下,原本只是想查看情况的心思,瞬间变成了想安抚她的冲动。
张海客(魏千翔)别哭,我能解开绳子,但现在得等会儿,你先忍忍,别引起那些人的注意,等时机到了,我带你一起走。
小姑娘愣了一下,心里的慌乱好像被这声音稳住了些,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眼泪,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突然,一个土匪出现在几人面前。那土匪看起来像是想拿他们练练手,可似乎是个新人,在他差点扣动扳机的瞬间,张海客瞅准时机,猛地抬起脚,一下子将土匪手中的枪踢飞了。
随即,他手腕猛地用力一挣,绑住双手的绳子便松开了。他迅速冲上前去,三两下就和那几个土匪扭打在了一起,没过多久就把他们制服了。
张海客迅速制服土匪后,立刻开始帮众人松绑。轮到小姑娘时,他特意放慢动作,手指小心避开她手腕上的红痕,生怕弄疼她,眼神里还带着点不自觉的温柔。
这一幕刚好被他的同伴们看到,尤其是他妹妹张海杏,忍不住笑着调侃。
张海杏哥,你平时解绳子可没这么慢,今天对这个姑娘怎么这么细心呀?
张海客脸微微一热,赶紧别过脸,假装凶巴巴地说:“别瞎闹,土匪马上要回来了,赶紧走!”
说曹操曹操到,远处扬起一阵尘土,一伙土匪骑着马吆喝着归来。这时,张念瞥见了一旁沉默许久的人,眉头微挑,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轻蔑:“唉,要不要让那个扫把星去试试?正好看看他有没有资格继续跟着我们。”
他的话音刚落,小姑娘跟着众人的目光好奇地转过头,将目光落在了那个被称为“扫把星”的身上。他穿着一身黑色布衫,身影挺拔如山间孤松,周身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峻气质。
他的面容平静无波,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激起他内心的涟漪。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那双眼睛——漆黑如夜,深邃而淡然,宛如一片幽寂的湖水,让人看不透,却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