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接着说了下去:
“ 那和亲公主刚来,我便陷害了你父亲。”他说着说着,眼睛开始发红。“那日,我设法在你父亲和公主的茶杯中加了合欢散。后又叫了侍卫守在屋外通风报信。”
“你母亲也是助人为乐,当时我不在场,要是我在,我也不会……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他愈发疯狂。
“舅舅,不要自责,我知道你想给她幸福。”
“ 后来房内着火了…你母亲如愿以偿嫁给了你爹……我也不想手沾阳春水。因皇帝让我娶那和亲公主,我不愿,后带兵攻下了洛阳。”
“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我脑中再度响起长命的声音。
“你说什么?”
“我说,她们兄妹真是对苦命鸳鸯,前世他们许下承诺,相守一辈子。可是还是重蹈覆辙了,哎——。”
“你…你能预知未来过去?”
“这是我们妖精的本能好吧!笨猪🐷”
“那…那我母亲的死。”
“那也得我再次变化成人形,需要寻得一颗黑色的丹药。”
“舅舅,你还是回家看看吧…还能赶上葬礼,还有,我不能回去了,若是你想找我,就到隔间茶楼将旗升起。”
说着就摆起黑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宣树想起前世自己的舅舅成为了太子身边的守卫,那一日过完生辰时,也是这么甩袖不屈,为了保自己的孩子,死于太子妃的胯下。
“舅…”一声嬉闹打响了正在沉思的舅舅,烟花声划破长空,她呆呆坐在茶几上,“我该走了!”说着他跳下了游船。
“舅舅为什么这么急?”
“我想,他该去太子府交任务了吧”,脑海中的长命用极其挑逗的语气异趣我。
“哎哟,总算走了”老板娘走近我的身边,“咦,傻啦?”在我面前挥了挥,“好了,也别干坐在这儿了,帮我去街上买点果子”接着递了一张纸条:
找药铺的王掌柜,告诉他务必来杨寨后院帮我。
在离开宜春楼的一路上,我发觉有人尾随。“这次要打晕吗?”长命居然控制住我的身体,“阿树,闭上眼,这些人我来处理。”接着我的身体渐渐开始脱离本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睁开眼。”我的耳畔再次响起了长命的嘱咐。
“接着,眼前,散发一阵清香。”
“长命该不会…撑不住了吧”接着我发觉嘴边的血渍,嘴里开始寻得铁锈味。
“该死!”我骂了一句,睁开眼,直接四面八方的黑衣朝我扑朔过来。
宣树从腰间拧出一枚毒针,扎上了一个人。接着眼前开始晕。
“哈哈哈,哥哥们不懂怜香惜玉,妹妹可不要怪罪。”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上,她转过脖子,用脚蹬奈何没办法。
“长命,丹药在荷包里,我先拖住……快点!”
“好!”
她们的内心没有人能听到。
“哈哈哈哈”慌乱中,只见一道蓝光,似冰雪,青云班佛上云端。
“啊……啊妖…妖怪”他们呜呼一声,夹紧脚步,吊儿郎当跑到街上,“老大,怎么办?”
“对……对报官”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一位素衣女子,裹着单薄的白布,拉起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