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念浅应该没有吧?你有那么大力气?
范闲我修习的真气格外霸道,力气比常人略大一些
范念浅莫慌,我略通医理,我看看
念浅探了一下老头的鼻息
范念浅没死,重伤
范闲我有些害怕,你可以先走开吗?不要告诉老太太
范念浅随你,我撤了
念浅摆摆手,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范闲匆匆爬狗洞离开了范府,跑向了一间非常普通的杂货铺
范闲五竹叔,我知道你在,你不能不管我啊!!!
范闲砰砰砰的砸门,一边说,里边的人一言不发,但还是开了一道缝隙足够让范闲进去
五竹怎么了?
范闲五竹叔,我知道你认识我!我今天发现好像有人要杀我,然后我好像把他砸晕了
范闲你说我是不是有危险?
五竹向来不爱说话,这次也只说
五竹带我看看
两个人爬狗洞又回去了,五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老头
范闲他拿着刀来的,他不会要杀我吧!
说着,费介好像要起来了,范闲又补了几下
范闲他谁啊?
五竹他是派来教你的老师
范闲啊?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我等他起来怎么交代啊!
五竹你也没问
范闲无语的摇摇头
费介醒了
费介是谁打的我
范闲指了指旁边的五竹
范闲是他打的
五竹叔面无表情的说
五竹是他打的,还打了三下
范闲极其无语,尴尬的挠挠头
范闲我这不是不知道嘛~
范闲开始卖乖起来了
费介也很无语,摆摆手,也不好追究什么,跟五竹离开了
范闲松了一口气,灭掉蜡烛,睡觉
——
第二天
范府来了一个新人,当然了,就是昨晚念浅和范闲看见的费介,费介是鉴查院排过来教范闲学习的老师
但是他好像只会做毒药……
费介看见了昨天隐约看见的念浅,她好像是跟范闲昨天在一块的
费介看向念浅
费介你是……?
范念浅范家二小姐范念浅
范念浅昨晚我在问范闲一些事情,先生的到来着实是吓了我一跳,若有冒昧,还请原谅
费介你长得好像我的一位故人啊
范念浅先生说笑了,我们应该是没有见过的
费介是吗……
费介低头沉思
费介(难道世界上真的会出现如此像的人吗?)
费介摇摇头,离开了
念浅一脸懵,无语
范念浅(他怎么会认识我?那不成跟我丢的魂魄有些关系么?)
念浅吃完早饭,整理思绪,回房间去了
她又想出来一种新的方法,就是把毒药搞成染料的样子,用毛笔画画,她其实还是很擅长画画的,族长和祭司都很喜欢她的画,除了有毒以外,几乎无可挑剔
于是她还继续让一支毛笔写«西游记»,一边用捣药杵把需要颜色的毒药捣碎成颜料的样子,拿一套精致的小瓶子装起来,配成一整套
念浅笑了,思索起画什么来
她想了想,打算花«西游记»里的人物,这部书里人物众多,够她画一阵子了
她先用橘色的染料画出一只猴子的轮廓,然后一点一点用其他颜色的染料分别画出服饰,然后一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孙悟空就跃然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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