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时舒畅的心情正如绽放的花朵,相亲的失败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丝过眼云烟,反而让她从那些令人尴尬的场合中暂时解脱。然而,这份宁静在家中的一阵怒吼声中戛然而止,那声音让时舒畅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时舒畅,给我听好了!别成天赖在家里玩手机,别以为这样就能躲过相亲的命运!
她嘟囔着,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

哎呀,妈,你看我,真不是相亲的料,每次遇到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嘛。
时妈妈一边翻找着衣物,一边没好气地回答。

我告诉你,只要你在35岁前把自己嫁出去,生个孩子,我就不再管你。
时舒畅不情不愿地套上妈妈挑选的衣服,嘴里还在小声抱怨。

这都没见过面,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好人,这就开始想孙子了,真是的。

时舒畅穿着那身衣服,来到了约定的餐厅。

你好,你就是时舒畅?

嗯,对,我是。

那我们就直接点吧。

也好,反正我是被逼来的。

我们结婚后,你不能出去工作,得做家庭主妇。

凭什么啊?

凭你嫁给了我。

如果,我不想嫁给你呢?

哪来那么多如果。

反正都是被逼来的,还是早点成功好。

我偏不想那么快‘成功’。

你不想成功,你来这儿干嘛!

你知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浪费别人时间,就是浪费别人生命。
费文的话语激烈,动作也跟着激烈起来。时舒畅心中恐惧,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

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下,我立马叫警察。

那我今天还偏要动你了!
费文扑了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时舒畅。

哎哟,看那男的,这么暴躁,以后谁敢嫁给他啊?

就是就是,看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费文不顾旁人的议论,依然我行我素,扬起手,扇了时舒畅一巴掌。
时舒畅立刻拿起手机,拨打了110。

警察,这里有人打我,是故意伤人!
费文想要逃跑,但周围的人已经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小伙子,还想跑?

就是你打人小姑娘,我们都看见了。
几个男人把费文围住,没过多久,警察就赶到了。

就是你非法伤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没有,是她恶语伤人

警察叔叔,你看我才多大啊,我能这么做吗?
时舒畅泪水涟涟,话语间尽是凄楚,那份无助引燃了旁人的怜悯之心,仿佛一触即发的柔弱需要被紧紧守护。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声讨之声此起彼伏:这青年竟无端挑衅小姑娘,人家仅以几句机智的回应抵抗,他便狂躁地施以暴力。众人疾呼,义愤填膺:“速将此人拿下,我们都是见证者!”
警官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深知这番交涉已无从避免,于是轻声说道:“那么,小姑娘,恐怕你得陪我们走一程了。”

好的
费文,那位满腹经纶的学者,竟在辩论的激流中显得力不从心。他的论点犹如破绽百出的蛛网,轻易地被时舒畅犀利的言辞一一击破。这次,时舒畅再次以胜利者的姿态矗立,而费文则黯然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