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肖净明刚到大坝,这里的男儿都在勤勤恳恳地干活,搬运材料,而妇孺们也在一旁干一些略轻的活计,肖净明四处打量,虽是生机盎然的南方,但这几乎没有一点生气,自肖净明到此地开始,许多人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一个男人走来,是柳春风。
“大人您就是京城来的大官吧?”
“你是?”
“大人借一步说话”
-两人去到凉亭,柳春风给肖净明倒茶。
“大人,我们这也没有什么好茶,委屈大人了,来,喝茶”
“别叫我大人,我也不是什么大官,我是被贬来建大坝的”
“瞧你说的,自建国以来,南方战乱频频,百姓流离失所,衣不蔽体,有京城的来就已经是大恩大德了,说明陛下没有抛弃我们”
“别这么说,有我在,我相信这一切会好起来的,那小兄你怎么称呼?”
“我叫柳春风,你可唤我春风”
“我姓肖,名净明,我比你年长,那你以后就叫我肖兄吧”
“好,肖兄”
“你是这的头?”
“肖兄,你这说的,我只是村中较年长的,我力气大就带着弟弟们帮衬着些,你既来了,我们这些弟兄们就跟着你办事了”
肖净明笑了笑,“好,请春风多指教”
“指……指教?”
“走吧走吧,干活”
-肖净明不在的这几日,公主哭着闹着要找大哥哥,寝食难安,皇太后没办法,只能贴着老脸去找陛下求情。
“陛下,要不让他回来吧,这水谁都能治,可昕言没了他那是又哭又闹的”
“祖母,孤也是被逼无奈啊,他本就是欺君之罪,要掉脑袋的,孤让他南下治水已是得罪全朝百官了”
“可昕言……”
“祖母放心吧,孤自有法子,您回去歇着吧”
李清平百般口舌的打发走皇太后。
-前天,李清平在藏书阁查阅典籍记载时发现自己并不是皇子,皇子天生十一指,可他却是十指,并且完好无损,这不禁让他怀疑……
-肖净明正在干活,灰头土脸满头大汗的,突然间
“大哥哥!”
肖净明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疑惑的回头,李昕言就站在身后不远处,李昕言奔向他,肖净明顺势将人搂起。
“昕言,你怎么来了?”(放下)
“皇兄派人将我送来的”
“何时回去?”
李昕言摇头“不要,不要回去”之后回头看了看“祖母也来了”
皇太后从马车上下来,干活的众人见了纷纷叩见
“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太后走向他,想要扶起肖净明
“都快起来”
肖净明往后倾了倾“太后,脏”
太后收回手笑了笑,肖净明起身。
太后:“她只与你亲近,哀家实在无法,往后几日麻烦你了”
“草民定照顾好公主,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嗯,时候不早了,昕言就拜托你了”
“恭送太后!”
-刚回来的柳春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李昕言就好奇的问肖净明:“这谁啊?”
“她叫昕言”
柳春风靠近仔细打量了一番,“倒挺乖的”
肖净明嫌弃的推开他,李昕言害怕得躲在肖净明身后。“干什么呢?几天下来,你怎么这么粗鄙呢?吓着人家了”
“我就看看嘛,小气”
“她是公主”
“……”
李昕言探出小脑袋,心里打着小算盘,“竟……竟敢对本公主无礼!还……还不跪下认罪!”
柳春风一听马上跪下,肖净明本想拦着,但又默默的收了回来。
“起来吧,原谅你了!”
“多谢公主”(起身)
李昕言见状轻捂着嘴偷笑,肖净明无奈的笑了笑,用手指轻刮了李昕言的鼻尖:“你啊你,真拿你没办法”
“哥哥,我饿了”
柳春风:“哥哥?你唬我?”
“略略略!”李昕言一脸臭屁样,半个身子躲在肖净明身后,柳春风:“小屁孩!你完了 !”
“你敢!哥哥~你看他”
肖净明:“别闹了,她的确是公主,只是……调皮了些”
柳春风似乎明白了,故意说:“我一个乡下人,不懂这些,小屁孩?”
李昕言:“大坏蛋!”
肖净明:“对!大坏蛋”
柳春风:“你两一伙的吧!烦死了,干活!”
柳春风扭头就走,走之前还不忘做个鬼脸给李昕言看。李昕言被逗急了,跺着脚说:“他为何这么讨人厌啊!”
“行了~不是饿了嘛?走吧,带你吃点东西”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