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洒在床上,唤醒沉睡中的人。
昨夜刚确定关系,大脑过于兴奋压根睡不着。初晓在床上赖了一会还是爬了起来。
——“起床了吗?”
初晓开心的又扑回床上。
——“起了。”
——“给你点了外卖。”
初晓眯起眼睛,啧啧,还挺称职。
——“谢谢男朋友。”
安景耳朵发烫,拿着手机手足无措。
“你小子,傻乐什么呢?”王师傅准时卡点上班,一来就见到这诡异的情景。
安景看了一眼师傅,弯了弯眉眼,“和女朋友聊天呢。”
什么?
不止王师傅听到这话惊呆了,呆在一旁咬着包子的席以乐也呆了。嘴巴里的包子都没咽下去,“不是吧师兄你来真的?”
王师傅也接着道:“你小子进展这么快?”
“不是吧王局长,看来你知道。合着一个办公室里就我被埋在土里啊?”席以乐愤恨的咬了一大口包子,然后…就噎住了。
安景顺手扔了瓶矿泉水过去。
“唔,天呐感谢师兄救命之恩。”
王师傅终于想起正事:“今天那青花瓷瓶你有时间去看看吗,瓶口还有一处轻微裂痕,我没补呢,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了。”
安景还在手机上捣鼓,“没时间。”
“你呀你,谈了对象就不管你师傅死活了。”王师傅吃味的摇摇头。
“不是,我的那封信也到收尾了。”
“你怎么收,不是复原不了了?”
“外观修补些,要上交了。”
“我以为你不会舍得呢。”
“我遵纪守法,不吞国家财产。”
王师傅没吃包子也被噎的不轻。
一旁的席以乐一点也没管二人,喝着豆浆打着游戏还不快活。
就看不惯这些富二代。
“你!”王师傅指着席以乐“走,跟我补瓶子去。”
“什么?王局长,你忘了我就是个草包,而且我对这东西真不感兴趣。”席以乐一脸苦大仇深。
“你爸把你送来是历练,你天天混吃等死,我得替你爸好好改造改造。”王师傅来揪他的衣服。
逃不过的席以乐被拉进人工作室。
“我真不会啊。”
“你看着我就行。”
把外面罩着的防尘布拉开,里面精美的瓷瓶显露。
席以乐全身血液在看见他的一霎那冻结。
并非被惊艳,他爸富的流油,他什么没见过?别说这个青花瓷就是再珍贵年代再久远一些的,他小时候都当玩具盘。
“怎么了,没见过世面,被美住了?”王师傅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没辜负他耗费这么久的时间精力。匠心人还不就是为了那点手艺。
席以乐甩甩头没再看,忽略自身那点反常继续还能和王师傅拌嘴。
“我跟你说啊,这个瓷器也快修补好了,到时候就要上交喽,你想看都看不到。你们些年轻人一点都不懂得欣赏。”
王师傅坐在位置上。“傻站着干嘛,过来给我打下手。”
席以乐乖乖听话。
“王局长,这个是前段时间那墓里头带出来的吗?”
“怎么?你是不也听说了那墓主人的虐恋?”
“啊什么虐恋?”
席以乐一脸懵。王师傅吹胡子瞪眼的哼了一声没搭理了。
“哎哎哎别呀,什么故事呀不能和我说说吗?”
“你给我老实点,等我这阶段工作完成跟你讲。”王师傅很不耐烦。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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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还是按耐不住打了电话。
“喂。”
那边声音嘈杂偶尔传来两声汽鸣。
“在外面?”
“嗯,要去接个朋友,怎么了?”
“原本想接你去吃午饭的。”
“可以呀,我正好想让你和江之林见一面,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可以吗?”
安景周身冒着粉泡泡,“她喜欢吃什么,我定餐厅。”
“行啊男朋友好好表现啊,她算你未来的丈母娘家人呢。”
初晓觉得安景一本正经的模样可爱死了。
“我也会带你见我家人的。”
他声音郑重。
“知道,没关系我们不急来日方长嘛。”
……
“初晓!”
初晓刚到接机口就听到了江之林的大嗓门。
“累不累?”
江之林上来搂住知晓,呼噜了一把知晓的软毛。
“不累。”
“我男朋友请你吃饭。”
初晓接过江之林手中的大包。
“啧,我以为你会等稳定稳定再让我见呢。”江之林挎着初晓的胳膊。
她印象中的初晓对待任何事情都很慎重,不会轻易做决定,也不会把事情搞得人尽皆知。等她告诉你的时候,都是玩笑般轻松的说出来,实际上还不知道多难呢。这还是第一次她实时的分享。
“会稳定的。”初晓想到那个人又微微漾出笑意,嗓音都不自觉的温柔起来,像春分拂过的舒服。
江之林只摸摸她的头,没事,所有她在这谁也不能欺负她家宝贝。
原本三个人的饭局变成了四个。
“这是席以乐。”
安景捏了鼻梁,很是不好意思。
“没事啦,我们不介意。”初晓去牵他的手。
“反正不是我请客,来多少人都无所谓。”江之林开玩笑的缓解气氛。
席以乐一脸莫名,不就蹭个饭?
“要不是我把把我卡给冻了,我也不至于这么可怜。”他左看看安景初晓一副朗情蜜意的样子,吃了一嘴狗粮。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靠近江之林。
初晓也出声介绍:“这是我闺蜜江之林。”
安景点点头,江之林也微笑示意,随后两人一起实现移向初晓。仿佛在问可以了吧。
……
席以乐丝毫不见外且自来熟:“江之林,我看你挺眼熟啊。”
江之林见惯了这一套搭讪翻了个白眼没理。
席以乐又遭人嫌弃,他讪讪放下准备递出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