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瞧那孙悟空!宛如一阵旋风般卷进了兜率宫外,两眼灼灼放光,直勾勾地紧盯着老君那炼丹炉旁琳琅满目的丹药,那猴脸上满是兴奋与贪婪。他心头那股子机灵劲儿瞬间涌了出来,嘴角一扬,“嘿嘿,老君啊老君,你这些宝贝,老孙今儿可就不客气喽!”
言罢,猴爪迅疾一伸,精准无误地朝着那些闪着微光、香气袅袅升腾的丹药抓去。一颗丹药塞进嘴里,入口即化,醇厚的药力瞬间迸开,果香、药香在舌尖欢蹦乱跳。孙悟空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边咀嚼边含混嘟囔:“嘶,这滋味,够带劲!”他眯着眼,脸上尽是陶醉之色,顺势又大把大把地往怀里猛揣,那架势,仿佛在捡世间罕有的珍宝,一颗都不愿落下。
丹药尚未揣完,余光偶然瞥见一旁为蟠桃会准备的琼浆玉露,琉璃瓶子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光芒。孙悟空“嗖”地一下蹦过去,拔掉塞子就猛灌,酒水四溅开来,顺着嘴角、猴毛汩汩流淌。“嗝——”一声响亮的嗝声传出,酒水的馥郁香气在鼻腔里来回打转,眼眶都被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可他哪里肯停歇,脖子一仰,又是好几大口下肚,只见他双颊绯红,眼神迷离。
这下可好,药力、酒劲一股脑儿涌上心头,孙悟空站都站不稳了,脚下仿若踩着棉花,走路左摇右晃、踉踉跄跄。身形歪扭得如同麻花一般,一会儿撞翻了老君的药钵,“当啷”一声清脆的响,他咧着嘴,满不在乎;一会儿扶着墙,爪子在砖缝里抠出了几道深深的印子,活脱脱一只迷迷糊糊的醉猴。眼睛半眯着,还不时咂咂嘴,嘟囔着:“美,真美,这兜率宫都快成老孙的酒窖、药房喽!”
这孙悟空一路跌跌撞撞,恰似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秋叶,七扭八歪地闯出了兜率宫。刚到门口,被那冷风猛地一吹,脑袋倒是清醒了些许,可酒劲仍未消散,脚下依旧绵软得不听使唤。
“哎呀呀,此番可吃得、喝得畅快淋漓咯!”孙悟空挠挠头,拍拍那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含丹香、酒香的饱嗝,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正自得意间,忽听得天兵天将呼喊着追来,他“哼”了一声,瞬间化作一只小虫躲入暗处,眼神中透着狡黠。天兵们一窝蜂涌入兜率宫,一通胡乱翻找,把老君的宝贝磕坏了不少,最终一无所获,只得骂骂咧咧地离开。
孙悟空现出身形,径直奔向凌霄宝殿,途中还不忘薅一把天马的鬃毛塞进怀里。到了宝殿附近,见众神齐聚,正在商讨捉拿他的办法。悟空悄悄隐身溜进去,瞧见玉帝案几上摆放着公文,伸手轻轻一抹,字迹全部消失不见。他又把玉帝私藏的仙茶一股脑儿倒在地上,再变出几包凡间的粗茶撒在盒里,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玉帝正在和诸仙门商议蟠桃盛宴,悟空大摇大摆地进来,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仙丹和玉露。老君惊得瞪大了眼睛,说道:“这这不是我为了蟠桃会炼制的仙丹吗?”嫦娥仙子也蛾眉紧蹙,说道:“这是蟠桃宴的玉露,怎么也被孙悟空喝完了?”悟空一脸不在乎,继续闹腾着。
接下来,悟空把玉帝气得胡子都要竖起来了,玉帝脸色铁青,怒目圆睁,觉得忍无可忍,还没到他算计孙猴子的时候,这猴子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于是玉帝下令李天王派兵捉拿悟空,李天王领命,率领其他天王一同捉拿悟空。
悟空嘿嘿一笑,脸上毫无惧色,召集他的猴子猴孙,悟空跳上玉帝的宝座,把玉帝扒拉下来,“孩儿们,到你们表现的时候啦!”群猴群情激愤,个个龇牙咧嘴,准备大战一场。
尽管猴子们所接受的训练少之又少,跟那些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天兵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然而,它们却凭借着数量上的巨大优势以及灵活多变的身手,在战场上硬是杀出了一片天地,占据了上风。
猴子们数只结成一团,相互之间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有的猴子龇牙咧嘴,上蹿下跳,灵活地躲避着天兵的攻击;有的猴子则紧紧抱成一团,让天兵们根本无从下手,只能干瞪眼。这可把天兵们折腾得够呛,一个个急得抓耳挠腮,陷入了难以挣脱的困境。
眼瞅着天兵天将在与猴兵的交锋中渐处下风,无法将其降服,三位天王顿时慌了神。其中一位天王眼睛瞪得像铜铃,急得双脚直跺地,扯着嗓子叫嚷道:“大哥,这可如何是好?你倒是赶紧想个应对之策啊!”另外两位天王也是满脸焦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目光急切地齐齐望向李天王,那眼神仿佛在说:“大哥,快救救我们吧!”
李天王倒是不慌不忙,他先是慢悠悠地摸了摸下巴那花白的胡子,然后双手背在身后,神色淡定从容,眼中闪烁着成竹在胸的光芒,微微仰头,胸有成竹地宽慰道:“莫急莫急,此事本就并非玉帝的真正意图所在,咱们只需做做表面功夫,装装样子罢了。”三位天王闻听此言,紧绷的身体这才略微放松了些,紧锁的眉头也稍稍舒展,但眼神中仍透着一丝担忧,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李天王在心中暗自思忖:“还是我的宝贝女儿贴心,早早便将其中的玄机告知于我,哪像你们这几个愣头愣脑的家伙。到底还是女儿好啊!”想着想着,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他们在一旁冷眼观战,令人感到怪异的是,那些猴子仿佛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天兵们手中的武器很难对它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即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它们打倒在地,它们也能够迅速地重新站立起来,继续投入战斗。
一位天王满心狐疑,一边挠着头,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哎呀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真是奇了怪了!”太上老君轻摇手中的拂尘,气定神闲地捋了捋胡须,脸上波澜不惊,不慌不忙地回复道:“依老夫之见,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有人将它们的生死簿给划掉了。”老君此刻的镇定自若,与一开始在玉帝面前时的那份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众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领神会,暗自确认过眼神,原来老君也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