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悟空心里那叫一个窝火,在花果山直气得抓耳挠腮。那玉帝老儿跟盯上他似的,麻烦事一桩接着一桩。刚搞定难缠的妖邪,还没歇口气,玉帝就责令他清点天马,稍有差池就拿“渎职”说事,明摆着挖坑刁难。
悟空夜里怒发冲冠,薅住自己的胡子就拔了个精光,边拔边骂:“玉帝老儿,没了这胡子,看你还咋揪俺把柄!”随后翻出卿卿的无毛液一股脑涂上。
天庭例会上,众神齐聚凌霄宝殿,一片庄严肃穆。悟空满脸不耐,双手抱胸大剌剌站着;玉帝刚坐上御座,手就像被定住一般,死死捂住嘴,神色慌张。
底下神仙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响起。“玉帝今儿咋这模样,往日的威风哪去了?”一小仙悄声说。老仙君接茬:“估计和大圣这几日遭遇有关,大圣脾气火爆,玉帝怕是怕开口触霉头。”
卿卿和哪吒站在一旁,相视一笑。“瞧孙悟空,把玉帝都整懵了,往后可有乐子。”卿卿掩嘴轻笑:“那可不,那小猴子才不吃闷亏,玉帝这下怕是自讨苦吃。”
悟空瞅见他俩小动作,回以狡黠一笑。玉帝憋得脸红,想开口镇场却支支吾吾,会议氛围彻底乱了套。其余神仙无心参会,殿内暗流涌动,这场例会还没开场,就注定“跑偏”了。
这几日,悟空被玉帝老儿搅得心烦意乱。刚平了碧波潭的乱子,玉帝的刁难指令便接踵而至,不是怪他行事鲁莽、扰了水族安宁,就是挑刺说善后粗疏,明摆着挖坑等他跳。悟空岂是任拿捏的主,夜里怒拔光胡子,涂上卿卿的无毛液,大骂:“玉帝老儿,休想再揪俺把柄!”
天庭例会,众神排班站定,玉帝刚坐上御座,手就不自觉捂住嘴,脸色阴沉似水。底下神仙们议论纷纷,卿卿和哪吒相视一笑,他俩与悟空交好,心里门儿清这准是悟空“反击”奏效。
玉帝丢了面子,心里窝火至极,可一琢磨事成后的丰厚利益,又强行咽下这口气,阴沉着脸继续盘算。“哼,就算眼下难给你下套,往后有的是法子让你插翅难逃,这西行路,你不去也得去!”
没多久,玉帝假惺惺把悟空安排到蟠桃园看守,美其名曰嘉奖他尽忠职守,实则暗藏祸心,哪有人让猴子守桃的?分明笃定悟空会监守自盗。卿卿却偷偷叮嘱悟空:“悟空,随意而为,莫要拘束,咱图的就是大闹天宫,搅他个天翻地覆!”
悟空心领神会,进了蟠桃园,跟原剧情似的,瞅见鲜桃就摘,咬一口便丢,汁水溅得到处都是,园内果香混着他的肆意笑声,一场惊天风暴,已然在暗暗蓄力。
悟空接了看守蟠桃园这活儿,大摇大摆迈进园子,心里那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哼,玉帝老儿这是憋着坏给我下套呢,不过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先好生守着,让他挑不出刺儿!”这么想着,悟空双手背在身后,脑袋晃悠得跟拨浪鼓似的,沿着小径溜达,活脱脱一副模范守园人的架势。
正美着呢,七位彩衣飘飘、跟仙女似的人物飘然而至,把悟空去路堵了个严实。为首的仙女手一扬,拂尘一甩,脆生生开口:“大圣呐,咱把丑话撂前头,这园里蟠桃,您可一个指头都别碰!那都是天庭的‘镇场子宝贝’,用处大了去了,要是被玉帝瞅见您偷吃,好家伙,那怒火能把您给直接烤熟咯!”
悟空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原地蹦跶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哟呵!你们这群小仙女片子懂啥呀?俺老孙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本想着在这安安稳稳当‘桃园长’,结果你们一来,二话不说就给俺扣上偷桃大帽,这不是拿豆包不当干粮嘛!”
待七仙女袅袅婷婷走远,悟空气得在原地直转圈,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大馒头:“好哇,你们不信俺,那俺还客气啥!今儿非得把这园子搅成个‘花果山分园’,让大伙瞧瞧,到底是谁小瞧人!”说罢,火眼金睛“嗖”地锁定一颗红得冒油、圆滚滚的大蟠桃,身形一闪就到树下,抬手薅住蟠桃,“嗷呜”一口咬下去,汁水跟烟花似的爆开,溅他满脸。嚼了没两下,“呸”地吐出来,歪着脑袋直嚷嚷:“哎呀妈呀,这啥味儿啊?看着挺俊,咋吃起来跟白开水泡棉花似的,寡淡得很!玉帝老儿指定是偷偷藏了精品桃,拿这些‘边角料’糊弄俺老孙!”说完,胳膊一抡,啃一半的桃飞出去老远。
气不过的悟空,脚一跺又蹦到另一棵树下,揪下个蟠桃,放鼻子底下狠狠嗅了嗅,眉头皱成个“川”字:“哼,也没多香嘛,还不如俺花果山的野果,闻着都带劲!”紧接着“咔嚓”咬一口,腮帮子鼓得更高了,嚼巴两下,“呸呸”直吐,汁水糊了一身,扯着嗓子喊:“这天庭的桃,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就这,还成天宝贝似的供着?真掉价!”
这还不过瘾,悟空玩性大发,拔根毫毛一吹,变出一群小悟空。小家伙们跟撒欢的小皮猴一样,吱哇乱叫,四散狂奔。有的抱住树干,使出浑身解数猛摇,蟠桃跟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有的在地上捡起桃,咬一口就甩向同伴,边甩边喊:“难吃哟,难吃哟,这桃跟石头似的!”
悟空自个儿呢,一个筋斗翻到园子高处,倒挂金钩在树枝上,双手跟旋风似的左右开弓摘桃,边往嘴里塞边嘟囔:“虽说味儿不咋地,可不能便宜了玉帝老儿,俺今儿个非得把这园子‘吃干抹净’,让他肉疼!”肆意的笑声震得树叶簌簌发抖,好好一个蟠桃园,愣是被折腾得果香四溢却乱成一团麻,放眼望去,桃核、果肉散落一地,活脱脱就是个“大闹天宫”的前奏,热闹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