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你说的我都听!”凌久时抬手想要挠一下后背,阮爛烛走到他身后,抬手轻轻帮他挠痒。
凌久时因为阮爛烛替他施针,感觉比早上好了很多,总算是可以多坐一会儿,听阮爛烛谈笑风生。直到小安把药送过来。
凌久时接过药,二话不说一口喝下。把药碗放到一边,“以后只给我准备爛烛开的药就可以了!”
“这小的可不敢做主,能否容我告诉老爷一声。”小安可不敢随便给凌久时断药,微微抬头看凌久时点头同意,便一溜烟跑去告诉老爷。
凌老爷刚到家休息了一晚,本打算去商铺里看看,再来看望凌久时,这就听说宝贝儿子要停药,立马跑来凌久时的小院,“久时,你为什么要停药呀!”
“爹。你不用惊慌,我今天幸得爛烛出手医治,顿感身体舒畅不少,昨晚咳了一夜,今早起来胸口疼的厉害,可爛烛才为我施针一次,我的疼痛感就消失了,有了这样的神医,还要那些骗子的药有何用?”凌久时之前可没有见过哪个大夫,能为他立马散疼。只有阮爛烛做到了,再加上他对阮爛烛的信任,那自然是不会再用别人的药。
“当真如此厉害?”凌老爷惊讶的看着凌久时,连凌久时点头时,气色是好了很多,心里也放心不少。
“先生,我家中珍贵药材多的是,你想用就让小安去取,以后需要用到什么也尽管跟我说,只求你能让久时夜晚安睡。”凌老爷听了太多凌久时活不久的回答,已经对让凌久时多活几年的想法不抱希望。
“老爷尽管放心,我和久时已是挚友,我定竭尽全力医治。”阮爛烛其实还有话没说,就是他已经知道,一直有人在凌久时药里做手脚,这个家里除了凌老爷,早就有人容不下凌久时了。
只是阮爛烛不敢当面说出来,毕竟这种深宅大院里的腌臜之事,他早就听腻看惯了,如果是姨太太联合家中之人所为,那必定是给了极大的好处,若是凌老爷在此没有心腹,恐怕说出来他们都得死。
“好好,小安,通知账房,以后先生工钱翻五倍。再就是先生要的全都给。”凌老爷笑着离开。
自此之后,阮爛烛每天为凌久时施针,又让小安去煎药。只是等到小安把药送来,阮爛烛都会让凌久时假装喝下,过后偷偷吐掉。
半月之后,凌久时身体硬抗很多,阮爛烛便再凌老爷同意后,带着凌久时出门散心,途中遇到一个小孩走路一瘸一拐,阮爛烛便让小孩坐下,跟小孩儿聊东聊西,然后就听咔嚓一声,小孩的脚就归位了!小孩儿笑着起来道谢,欢快的跑开了!
阮爛烛则是继续拉着凌久时四处溜达,“我想带你走,你愿意吗?”
阮爛烛本来不想着急走,但是后边的小尾巴提醒他,再不带着凌久时离开这里,他们很可能就会葬身在此。
“生死与共情深意,携手赴尽天涯!”凌久时脸微红的看着阮爛烛,虽然他们早已深知彼此心意,但是都还没有明说过什么,这次阮爛烛的邀请算不算是?
“我会尽快筹谋准备,等到时机到了,我就带你离开这里。”阮爛烛不明着说要走,是因为想要凌久时命的人,才不会相信他们什么都不要,而且永远不回来的话。
阮爛烛,平时出门就会在村子里四处帮人,只要看到需要他帮助的人,他就会去帮助,因为他相信种善因得善果。
阮爛烛就这样筹谋了半个月,终于定了离开的时间,将时间告诉给凌久时后,又约定两人在村外的桥上碰面,等到子时凌久时外溜出去。阮爛烛则是白天就出去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