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光跟各种摊主打听了一遍,都没有问到李哥的线索,按道理说跛脚的人不多,只要李哥出现在市场上过,就会有人记住他跛脚的特点,甚至会给他起外号什么的,可是这里的人好像全都没见过他,难道是他根本就没来过这里?
夏之光回到黄俊捷身边的时候,黄俊捷正拉着一个面容憨厚,皮肤黝黑的老者说话,“大叔,这是我朋友,我们都是来找李狗剩的,能麻烦你多和我们说一下李狗剩的事儿吗?”
“咱们去那边吃点饺子,边吃边说吧!”夏之光没想到黄俊捷发个呆,就把线索找到了,扶着老人往饺子摊那走。
“老板,这里来三斤牛肉饺子,再来一盘牛肉,一碟花生米,一盘拍黄瓜。一瓶老白干。”夏之光坐下,拿过水杯倒上水涮涮杯,然后递给黄俊捷。
“这位大叔是工地上的采购员,我刚才看到他在那买菜,就想着李狗剩腿脚不好,很可能是去了工地谋生,就过去跟大叔打听。没想到这么巧,这位大叔就是李狗剩曾经的同事。”黄俊捷把他怎么认识大叔的过程,简短的说给夏之光听。
“大叔,你能带我们去见李狗剩吗?”夏之光为老者倒上酒。
“见不到了,他来我们这里干了一个多月,就走了。回家去了。”老人夹起一个饺子吃下,又喝了一口酒。
“可他老婆在家等了两年多了,都没有等到,还有他为什么,干了一个多月就走了?”黄俊捷觉得这里边太多问题了。
“他在我们这干的是苦力,加上晚上打更,两份工作,那天晚上老板的儿子带人去工地,想拉点电缆换钱花,他不认识老板儿子,还以为是贼,两边就打起来了,他一个人腿脚又不好使,自然是吃亏了,被老曹儿子打了,打斗过程中打瞎他一只眼睛。后来老板把他送医院了,老板知道自己理亏,就主动赔钱道歉,最后给他六万,算是把这事儿了了,他还了跟我借的一百块,就说要回去老家,买两头牛,买点鸡鸭鹅,再把家里房子修理一下,省的夏天总是漏雨,他走的那天我还送他了。”老人说着又吃了一个饺子。
夏之光听了老人的话,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到桌子上,“老板结账,老人家你慢慢吃,钱我付的足够你外点一些酒菜,我们还有事儿,先走了。”
老人吃的开心,使劲的点点头,却忽然放下筷子,叫住正欲离开的两人。“对了,我那天送完他,往回走的时候,好像看到老板儿子的车了。”
“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夏之光点头致谢,带着黄俊捷消失在人群中。
“你怎么看?”夏之光觉得事情好像很明显,但又感觉不是那样简单,难道只是他多想了?
“现在按照老人的话,我觉得是老板的儿子,舍不得那六万块,很可能在知道李狗剩离开后,驾车尾随李狗剩,趁机把钱抢回来,甚至可能是失手杀人。”黄俊捷觉得现在事情很明朗。他们应该去找老板儿子。
“不用去,事情过去那么久不说,你我又不是什么公职人员,就算是咱们手里没有一点证据,仅凭一个老人的话。根本当不了呈堂证供,而且就算有证据,这里也不是现实,这是李婶执念所化的梦境,咱们只要解决李婶的执念,现实中恶人自有天收拾,你放心就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不管结果怎么样,坏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夏之光很认同黄俊捷的说法,但是他们现在要做的是,化解李婶的执念。
但是现在他们要做的是,找出李狗剩,他带着那么多的钱,到底是去了哪里?夏之光拉着黄俊捷,在街道上慢慢的走着,直到他发现后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