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猫跋山涉水,终于来到了信上的地址,哀牢山,这里真的飞鸟不入,野兽止步的哀牢山。
奶牛猫咬紧信封,抬腿走进哀牢山地界,
奶牛猫在哀牢山里,走了不知道多久,才看到一棵即将死掉的树上,挂了一个快要腐烂的木板,上边的字迹也因为风雨的洗礼,变得模糊不清,奶牛猫眯着眼看了足足一天,才确定上边写的是,哀牢雅阁。旁边还有一个它脑袋那么大的,猫爪落款。
奶牛猫看着木板,正在思索是不是喊两声,看看有没有人回应它的时候,耳边突然多出一个猫头,“你是谁?”
奶牛猫吓得弓起身体,身上的毛跟着竖立起来。尾巴直直的竖起。
“别害怕,我就是你要找的一枝花,虽然我住的和它们已经是非常…………非常的遥远。”橘猫摇纵身一跃上到树上,看看地上的奶牛猫,又跳到奶牛猫身前。
“但是它的味儿,就算只有信纸上遗留的那么一点点,我也能闻得出来。”橘猫幻化成一只老虎,抬起虎爪拍拍奶牛猫的头。
“让我猜猜信上写的什么,应该是你……”橘猫再次幻化成人的样子,抬起手伸出食指,指着奶牛猫的鼻子。
“喝了那个爱装酷的,狸花猫的血。然后有了灵智,它觉得你是可塑之才,就让你带着他的手书过来找我。”橘猫又幻化回猫猫样子,抬起前爪舔了两口。
“喵………”奶牛猫被橘猫这一番操作,整得是一愣一愣的,最后想说你怎么知道的,却变成了一声崇拜的猫叫。
橘猫鄙视的看看奶牛猫,用尾巴轻轻敲了一下奶牛猫的头,“灵智的确不够,但是能喝到那个家伙的血,也算是你的机缘。既然是老友所托,那你就跟我修行吧!”
“谢谢你,我会抓耗子,捕鱼,什么我都能干,我一定好好跟着你学能耐。”奶牛猫没有别的能耐,只能把它自己认为最厉害的说出来。橘猫听了幻化成人的样子,拎着奶牛猫的后脖颈。抬手一挥,那棵大树后的景物就似是一道打开的门,里边出现了另外一个地方,那是一片竹林,柔和的风吹风竹叶沙沙作响。
“这里就快被开发了,说是变成旅游景点,我带你去一个绝对没人开发的好地方,梦境。”一枝花拎着奶牛猫,走进那一片竹林,周围的景物在他身后恢复成最初的样子。
“日后你就跟着我在这里修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一枝花忽然想起,奶牛猫还没有名字。
“名字?”奶牛猫从出生开始,就是四处流浪,为了一口吃的被小孩打,被老人打,好不容在荒郊野外,找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地方,那里有吃不完的耗子,对奶牛猫来说也算是一方乐土,可当它听到同伴的哀嚎,跑过去攻击那个正对同伴施虐的人类,被他抓住还用鬼子丝缠住………真疼呀!
“没名字是吧?那就叫你小拾吧!”一枝花说着把小拾扔到地上,“我现在就教你幻化之术。”
清晨的阳光柔和的照进办公室的窗户,黄俊捷端着水杯现在休息间的窗户边上偷懒,轻轻晃动头部,让已经僵硬的颈椎稍微放松一下,虽然才到公司没一会儿,可最近晚上的梦,让他感觉更加疲累。
“偷懒?这可不是你的作风,马上就要放假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爬山。这次我想挑战青龙山!”魏哲鸣拿着杯子走到咖啡机前,机器的工作声响起。
“行,最近还真是有点累,不过周末要去福利院做义工,还不知道会不会又出现额外的事情,导致我的假期就此结束。”黄俊捷之前也是这样。本来只是打算周六过去福利院,干点修剪树木的小活儿,结果又从院长那里听说房顶漏水,他只能把魏哲鸣也拉过去,一起修理房顶。
“这次可是长假,五天,加上周末,有七天,应该没多大问题,咱们坐飞机去,用不了多长时间”魏哲鸣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行吧!那你周末要过去吗?甜甜圈让我带话给你,说她已经学会唐诗一百首了!”黄俊捷抬手揉捏脖颈。
“当然要去,小兮早就闹着要去看甜甜圈了!”魏哲鸣想起那个小女孩。她本来应该是一个开朗爱笑的小女孩儿,如果她不是生在那样的家庭,没有一个重男轻女的奶奶,她的奶奶没有用针扎瞎她的眼睛,她的母亲把她送到福利院后,回家就和那一家人同归于尽了!
魏哲鸣有能力,给甜甜圈弄一双眼睛。可他不能那样做,因为他不可以轻易改动甜甜圈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