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郁把莫望扶到一旁的座椅上坐着,自己跑去买了一瓶矿泉水。
王蒙郁买完水过去的时候看见莫望还没有缓过来,他拧开瓶盖把水递了过去。
"喝口水吧。"
"谢谢。"
"你这么害怕,当时就应该和我们说,那我们就不玩过山车了。"
"我看你们都挺想玩的,不想扫你们的兴。"
"莫望,和我们一起的时候,你不用为了我们委屈自己,不喜欢什么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你的人生不是用来委屈自己的。"
“你的人生不是用来委屈自己的”
莫望听到这句话心里震了一下,然后他在心中重复了一遍。
他抬起头看着王蒙郁,这么猛地一对视莫望耳朵又红了。
王蒙郁捏着自己的手,我靠,耳朵又红了?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坐了一会儿莫望缓了过来,两人时不时地说两句话。
后来两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沈和星、邹航头发湿着走了过来,宋遇倒是没湿。
"你俩怎么湿了?"
"刚刚玩水上项目弄湿了。"
"宋遇没玩吗?"
“玩了啊!”
“那他怎么没湿,你看你俩这样子,像落汤鸡一样。”
"不说了,他妈的,这些小情侣一个搂一个,我说我们仨就这样吧,结果呢,航哥把宋遇按怀里了,宋遇愣是一点没湿,气死我了,下次到我了,航哥下次得搂我啊!"
邹航拍了一下沈和星的脑袋:"搂个屁。"
他们声音极小地对王蒙郁说了一句:"莫望没事了吧?"
"早没事了。"
"现在去干什么啊,都快三点了。"
"你们吃不吃冰淇淋?"
"郁哥请客我们就吃。"沈和星喊了一声。
王蒙郁很大方地开口:"行,走吧。"
几人又前去买冰淇淋。
“莫望,你要什么味的?”
“我自己买吧!”
“什么味?算了,给你买抹茶的吧。”
还没等莫望再次回答,王蒙郁已经将每个人的口味都报给了老板。
老板把冰淇淋递给他们,他们拿上就走,也没等王蒙郁。
王蒙郁还在扫码付账,莫望站在一旁等着他。
“多少钱?我把钱转你吧。”
“转什么转,怎么就想着转钱,以后多笑笑,就当作抵冰淇淋的钱。”
多笑笑就能抵钱?还有这样的好事?莫望懵了一下。
沈和星一下子跑到莫望面前吃了一口莫望手中的冰淇淋。
“唉哟我去,好冰啊,不过抹茶味的还挺好吃,莫望你要不要尝尝我的”
“额……不用了。”
“你小子是不是欠收拾,莫望不喜欢吃别人的东西。”
王蒙郁边说边把自己还没吃的冰淇淋给了莫望,一把拿过莫望手中被沈和星咬过的冰淇淋。
“他不是不喜欢吃别人的东西吗?你都把自己的冰淇淋给他,你就不是别人了?”
“我是他同桌,我怎么就是别人了?嗯?再说了,我的都没有吃过,你看你那个跟被狗舔了一样,脏死了。”
邹航看着他俩搂着拧成一股麻花,就开口说:“我说这小子欠揍吧,刚刚也吃了宋遇的,得亏我没吃把我的给宋遇了。”
“我靠,你俩有病啊,你俩带着同桌出门就欺负我没带同桌啊,要不是我同桌是女的,我也带出来一起玩。”
邹航却一脸无语地说了一句及其欠打的话:“老沈,你相信我,就算你同桌是男的,你也带不出来。”
“为什么?”
“因为你抢人家冰淇淋吃,人家不想跟你出来,你看看,别人都是护着自己的同桌,就你抢冰淇淋吃,能跟你出来吗?”
“我靠,怎么还揪着这件事不放,我不就吃了两口冰淇淋吗?你两个大男人计较什么啊?人家当事人都没说什么。”
宋遇和莫望对视一眼,嗯……只能说……他们做的对?
他们玩了一天,有些累了,王蒙郁回到家后洗了个澡饭都没吃就睡下了。
他们只剩下一天时间可以用来作业,而王蒙郁只剩下半天。
因为他一觉睡到十一点起来吃午饭,吃完午饭才开始做作业。
桌上的几本书、几张试卷被不停地翻动着,少年的心也连带着被翻动。
王蒙郁无法静下心做题,脑子里突然想起那个清冷的少年,以及少年不经意的笑颜。
他深呼吸几下,强迫自己丢下一切认真做题,可是,实在无法静下心。
他打开手机给莫望发了消息。
王蒙郁:“同桌,你在干嘛?”
(二十分钟后)
我的同桌:做题。
王蒙郁:做完了吗?
我的同桌:快了。
王蒙郁:那我不做了,去学校抄你的吧。
我的同桌:我不会给你抄的。
王蒙郁:为什么?
我的同桌:没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是什么意思?他不会以为我太笨不会做吧?!
那不行,可不能让他觉得我笨,我得追上莫望啊!
莫望放下手机开始认真做题,一做就是几个小时,直到吃晚饭。
深天郁一直不停地给王蒙郁夹菜,深天郁碗里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深先生,你别夹这么多,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得吃,等你去学校里就没那么多好吃的了。”
“深先生,你这个样子像是我明天不是要去学校,而是监狱。”
“你那学校跟监狱也差不多,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饭菜也不好,都给我可怜的好大儿饿瘦了。”
深闻言也夹了一块肉给王蒙郁,“高四的哥哥,加油。”
顺便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王蒙郁白了一眼深闻言。
一顿饭吃的有说有笑,吃完饭后王蒙郁陪着深天郁看了会儿电视,聊了会儿王蒙郁学校的八卦就回了房间。
回房间后他洗了个澡,穿着简单的黑色睡衣走出卫生间,头发上还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流进睡衣深处。
王蒙郁拿起毛巾胡乱擦了一下,给“我的同桌”发了一条信息:晚安,明天见。
看对方没有回应,他拿起吹风机吹干头发,就躺下了。
一觉醒来已经十点了,王蒙郁伸了个懒腰:“唔,起床了,得准备准备去学校了。”
王蒙郁起床洗漱好后已经十点三十四了,他换好衣服,拿着书包和一些换洗的衣服走下楼,楼下没有人,只有做饭的阿姨在忙。
“张阿姨,我爸妈呢?”
“王先生和深先生很早就去公司了,言言也去上学了。”
“那张阿姨你别忙了,我十二点就得到学校,现在快十一点了,我先走了。”
“吃了饭再去吧。”
“不吃了,我走啦!张阿姨。”
王蒙郁打车到学校的时候才十一点十分左右,但是学校门里门外都人满为患,挤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