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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也张了张嘴，想说“我们只是队友”，或者说“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
或者说，不全是。
王科见她不说话，又往前凑了半寸。
“你讨厌我吗？”
宋今也摇头。
“那你喜欢我吗？”
宋今也沉默了很久。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你猜。”
王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猜你喜欢我。”
宋今也没说话，但耳尖红了。
王科看见了，伸出手，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手背，见她没有躲开，又大着胆子握住了她的手指。
宋今也的手指凉凉的，被他握在手心里，没抽回去。
“小也。”
“嗯。”
“我从小就喜欢你。”
宋今也抬眼看他，王科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小时候不敢说，怕说了你就不理我了，后来你来了LGD，我也来了，我想着能离你近一点就行，不敢奢求别的。”
“但是听到刚刚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就在想，万一呢，万一你心里也有我呢。”
王科说着握紧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所以我想问你，你心里有没有我？”
房间里安静极了。
宋今也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有。”
王科愣住了，像是没听清。
“什么？”
宋今也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我心里有你。”
王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他飞快地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眼睛，然后抬起头，笑得像个傻子。
“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
“求你了，再说一遍。”
“你没听见就算了。”
王科急了，握着她的手晃了晃。
“听见了听见了，我听见了，我就是想再听一遍。”
宋今也被他晃得没办法，叹了口气。
“我心里有你，行了吧。”
王科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整个人往前一扑，把脑袋埋在她锁骨处，开口道。
“我好开心。”
宋今也愣了一下，然后伸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放在了他后脑勺上，摸了摸他的头发。
王科被她摸得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狗一样，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那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队友。”
王科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就只是队友吗？”
宋今也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那你想要我是什么？”
王科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女朋友，行不行？”
宋今也看着他，过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真的？”
“你再问我就反悔了。”
王科立刻闭嘴，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伸出手，把宋今也的手翻过来，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紧紧握住。
“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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