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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礼诗雨醒得比平时早一些。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预演着下午与张庆波见面的场景,该如何开口,如何措辞,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手机在枕边安静着,没有新消息。
礼诗雨坐起身,换好衣服,洗漱完毕,拉开房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独自下楼,走进训练室。
训练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没有立刻打开游戏,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低,闭着眼,听着一首节奏舒缓的纯音乐,试图让自己彻底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直到有人将一杯温热的豆浆和一袋还带着余温的小笼包放在她手边。
礼诗雨睁开眼,摘下一边耳机。
陈礼根站在她身侧,头发有些乱,像是刚起床不久,眼底还带着一点没睡醒的惺忪,但眼神却很清明。
白小纯.陈礼根“趁热吃。”
小礼.礼诗雨“谢谢。”
陈礼根“嗯”了一声,没有停留,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也戴上了耳机,打开了游戏。
训练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份的陪伴,有些抚平了礼诗雨心头的焦躁,她拿起那杯温热的豆浆,小口喝着,暖意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
上午的时间在各自安静的训练中流逝,期间冯姝杰和梦杨也陆续来了训练室,看到他们俩,也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没有多问。
午饭时,礼诗雨没什么胃口,只简单吃了几口。
陈礼根坐在她对面,也没怎么动筷子,偶尔抬眼看她一下,然后又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午后,礼诗雨回房间换了身外出的衣服。
出门时,她没有特意去训练室打招呼,只是独自下楼。
基地楼下,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礼诗雨抬手遮了遮,正准备往约定的咖啡馆方向走,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不远处的行道树下。
是陈礼根。
他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朝她看了过来。
礼诗雨脚步顿住。
陈礼根直起身,朝她走过来,他没有问她要去哪儿,也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走到她面前,停下。
白小纯.陈礼根“去吧。”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很平静。
礼诗雨看着他,点了点头。
陈礼根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然后才慢慢收回目光,也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缓步离开。
下午两点差五分,礼诗雨抵达了之前那家和张庆波一起来过的咖啡店。
推开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张庆波已经坐在了靠窗的老位置,他没有带八月来。
看到礼诗雨,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和的笑意,站起身,替她拉开对面的椅子。
青稚.张庆波“来了。”
青稚.张庆波“路上顺利吗?看你脸色好像有点疲惫。”
小礼.礼诗雨“还好,可能昨晚没睡好。”
服务生送来菜单,张庆波示意礼诗雨先点,礼诗雨只要了一杯柠檬水。
气氛忽然沉默下来,张庆波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壁。
礼诗雨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直视着张庆波,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小礼.礼诗雨“青稚,谢谢你今天愿意出来,我有话想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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