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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根顿了顿,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补充道。
白小纯.陈礼根“其实……其实我不是不能接受我们三个一起生活的,你别不选我,好不好?”
礼诗雨愣住了,她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训练室的灯光是惨白的冷色调,照在陈礼根脸上,他微微别开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子边缘。
那句话来得太突兀,礼诗雨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找不出任何合适的词句来回应。
陈礼根似乎也意识到那句话的歧义和莽撞,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语速加快。
白小纯.陈礼根“我的意思是,你别因为我和他之间的事,就觉得必须选一边站,你们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我尽量……”
礼诗雨看着他别扭又努力解释的样子,突然笑了笑,打断他都话,轻声说道。
小礼.礼诗雨“我知道,我没有要选,青稚对我很重要,他是我很好的朋友,但是……”
礼诗雨说着,抬起头,目光与他对上。
小礼.礼诗雨“但是,你也很重要。”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投入心湖的石头,泛起一阵阵涟漪,陈礼根的眼神明显晃了一下。
她说,我也很重要。
他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眼睛清澈而认真,没有闪躲。
良久,陈礼根才应了一声,他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脑子里有点空,只剩下那句话带来的回响。
陈礼根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两下,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白小纯.陈礼根“知道了。”
他声音低低的,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白小纯.陈礼根“你也是,对我很重要。”
陈礼根话音刚落,训练室的门突然打开了,梦杨探进半个身子,嘴里念叨着:“我充电器是不是落这儿了……诶,小礼你还在啊?”
梦杨一边说一边往自己座位走,弯腰从插线板上拔下充电器,随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对了小礼,你跟青稚真在一起了?”
听到梦杨这话,礼诗雨一脸懵。
小礼.礼诗雨“啥?”
梦杨没察觉到礼诗雨的不对劲,自顾自说着:“就过年那会儿啊,青稚朋友圈不是发了你照片嘛,虽然只拍了侧脸和背影,但只要见过你的,谁认不出来是你,底下不是还好多人问他是不是官宣了,他也没否认啊。”
梦杨说完,还耸耸肩:“而且我看那条一直留着,你不也没让他删嘛,这不就算是默许嘛。”
礼诗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否认。
没删。
默许。
为什么她看到照片时,第一反应只是觉得拍得不错,也没多想,甚至顺手点了赞,却从未想过要让张庆波删掉,或者去澄清。
为什么在母亲调侃,在张庆波说出那些近乎表白的话语时,她除了心乱,并没有真正严词拒绝过。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习惯,是依赖。
可如果仅仅是这些,为什么她此刻心乱如麻,甚至有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和隐秘的触动。
难道她对青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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