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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假期的最后几天,礼诗雨过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几次点开和陈礼根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最终,她什么也没发。
倒是张庆波,几乎每天都会找话题变着法和她聊天。
礼诗雨不是感觉不到张庆波那份超越友谊的关切,只是现在的她,心里乱糟糟的,实在没有余力去梳理和回应。
离开家的前一天晚上,母亲帮她收拾行李,将家乡的特产一样样仔细包好,塞进已经满满的箱子里。
母亲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心疼:“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别光顾着训练,饭要按时吃,觉要好好睡。”
礼诗雨抱住母亲,把脸埋在她温暖的肩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母亲轻轻拍着她的背,接着说道:“还有,感情的事,别想太多,顺其自然,无论是小张还是你在微博的那个队友,遵从你自己的心就好。”
小礼.礼诗雨“妈,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很乱。”
母亲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乱就慢慢理,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重要的是别委屈自己,也别伤害别人。”
礼诗雨点了点头。
出门前,母亲又检查了一遍她的行李箱,确认该带的都带齐了,才轻轻抱了抱她:“路上小心,到了发个消息。”
礼诗雨点头,拖着箱子走出家门。
高铁站人潮涌动,大多是结束假期返程的旅客,礼诗雨在进站口张望了一会儿,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张庆波。
他穿着深灰色的羽绒服,手里提着一个小型宠物航空箱,八月毛茸茸的脑袋正从透气孔里好奇地向外张望。
看到礼诗雨,张庆波眼睛亮了亮,拖着行李箱快步走了过来。
小礼.礼诗雨“等很久了吗?”
青稚.张庆波“刚到。”
张庆波笑着说,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箱子。
青稚.张庆波“走吧,时间刚好。”
两人并肩走进候车大厅,过安检,找检票口。
张庆波始终走在她外侧半步的位置,时不时侧身帮她挡开拥挤的人流。
上车找到座位,张庆波帮她把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又把自己的箱子放好,这才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八月在航空箱里轻轻叫了一声,张庆波打开箱门,小心翼翼地把小家伙抱出来,放在腿上。
礼诗雨看着八月微微竖起的耳朵,轻声说。
小礼.礼诗雨“它好像有点紧张。”
张庆波温柔地抚摸着八月的背,动作熟练而轻柔。
青稚.张庆波“第一次坐高铁,难免的,过会儿适应了就好了。”
礼诗雨点头,也伸手轻轻摸了摸八月的背。
列车缓缓启动,礼诗雨靠在椅背上,看着逐渐远去的站台,心里涌上一阵怅然。
青稚.张庆波“喝水吗?”
张庆波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礼诗雨转过头,看见他递过来一瓶已经拧开瓶盖的矿泉水,她接过,喝了一小口。
小礼.礼诗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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