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弄桃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前世的种种,这种感觉就像把她溺在水里一样难受,令她无法呼吸。
她睁开眼睛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顾娇颜。
……
鞍西一直都在宫门等着自家小姐,当她看到许弄桃被裴大人抱过来的时候,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姑娘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仿佛经历了极大的痛苦。鞍西忙奔向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姑娘,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鞍西“小姐,这是怎么了?”
裴文宣“她落了水,昏了过去,太医已为她诊治,说是身体太过虚弱,此番受了寒。”
裴文宣这样说道,看向怀中女子的眼里满是心疼与担忧。
鞍西“大人把小姐给我吧,男女授受不亲。”
裴文宣径直将许弄桃抱上马车,嘱咐鞍西一定要照顾好她。
许弄桃“大人…大人…”
鞍西“小姐,你说什么?我们马上就回家。”
许弄桃“不要…离开妾,大人。”
许弄桃迷迷糊糊的说道,似乎是睡梦中的呢喃。
鞍西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边吩咐车夫驾车。
鞍西“大人,还不知您姓什么?”
裴文宣隔着小小的窗口回答。
裴文宣“裴。”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裴文宣闭上了双眼,一滴清泪流下。
……
顾娇颜在床边守候着许弄桃,她看向女儿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关爱和担忧。顾娇颜的眼眶微红,她轻轻抚摸着许弄桃的秀发,叹了口气。
她听说了许弄桃在春宴上的一应举动,太过招摇,不像是一向温和胆小的她能做出来的,顾娇颜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忧虑,她不知道女儿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大胆,可能是孩子大了,有主意了
许弄桃“咳咳咳…水……”
许弄桃微弱的咳嗽声打破了沉默,顾娇颜立即放下心中的忧虑,转身去倒水。
顾娇颜手中的水杯倾斜,清水缓缓流入许弄桃的口中,她急切又细致地照顾着女儿。
顾娇颜“桃儿,好些了吗?”
顾娇颜温柔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许弄桃“母亲,怎么亲自前来,让鞍西守着就行了。”
顾娇颜“桃儿?你变得不一样了,你不知道,今天吓死为娘了。”
顾娇颜说道,话音刚落眼泪就夺眶而出,此时此刻,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关爱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许弄桃“娘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梦见…”
还没说完,许弄桃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许弄桃“咳咳咳咳咳……”
顾娇颜“桃儿,好好休息休息,娘在。”
顾娇颜顺着她的脊背安抚她,为她掖了掖被子。
她并没有问许弄桃今天都发生了什么,半个华京都传开了许弄桃的事迹,一舞如同仙女下凡间,貌若貂蝉,行若西施。
这些都不足以让她在乎,她在乎的是,自己的女儿受了伤,落了水。
许弄桃“母亲,我是怎么回来的?”
顾娇颜“鞍西那丫头让小厮给家里传了话,说是你昏倒了,你爹爹不在家,老夫人又去了城郊的佛堂,柔儿去上官府找雅儿去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着急,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心都碎了。”
许弄桃伸手为她擦拭眼角的泪珠。
顾娇颜“桃儿,郎中说你受了寒,你又还来着葵水,日后要好好调理身子。”
前世今生,真是命运注定,轮回纠缠。
上一世,她也是为了裴文宣一跃跳进湖里,只是湖水很深很深,她差点没了命,从此便再也无法生育。
许弄桃“母亲,桃儿知道了。”
……
童业“公子,你去哪啊?这马车钱还没还呢?”
裴文宣快步走上马车,也不管童业的话语,只吩咐他道。
裴文宣“知道许家在哪吗?”
童业“知道啊!那可是泸州顾氏的亲家,泸州顾氏多厉害啊!先前那位顾侯当年可是连陛下都骂过,这不,全家都被遣返到泸州,只是时运不济,顾侯一年前战死沙场,可惜啊。”
童业“不过公子,你问这干什么?”
裴文宣思绪万千,开口道。
裴文宣“让你说顾家还是许家呢?”
童业“公子,许尚书当年凭着才貌才能赢取世家顾氏的掌上明珠,所以啊,长得好也是大优点,就像公子一样。”
裴文宣斜眼看他。
裴文宣“说够了吗?走吧”
待他们走后,静兰手里拿着李蓉吩咐的披风和姜茶,还有银两,站在原地找不到人,只好又回去了。
此时,许明翰恰巧处理好礼部的事情,刚一走进家门,边看见站在那儿的裴文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