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之前的许弄桃在被抄家之前,天真烂漫,不懂世事,性子十分软弱,在泸州跟着大舅舅学习的武功从来不愿实施,她从前,只希望自己能当个女将军,驰骋沙场,可惜后来,大舅舅战死沙场,被抄家之后,她差点就活不下去了,从那之后,只要能活着,什么都好。
许弄桃“姐姐,人总是会变的。”
外面渐渐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敲打着窗户,仿佛打在人的心底,让人心里烦躁难耐。
许弄桃“二姐姐,桃儿想出去走走”
雨水昭示着复苏,她死在雨里,也活在雨里。
许弄柔“外面下雨了,你要去哪里?”
许弄桃“我就是觉得闷得慌,想出去走动一下。”
许弄桃站了起来,伸手接住一片雨滴,看着雨水沿着自己的手腕流进袖子里面,许弄桃缓缓开口。
许弄桃“雨水降临,万物复苏。”
她浅浅的笑了一下,许弄柔看着她,真是越发搞不懂妹妹心里想的是什么了?
许弄柔“父亲母亲不会允许…”
许弄柔还未说完,就被许弄桃打断了。
许弄桃“一会儿就回来。”
许弄柔“三妹!”
许弄桃站在看着雨丝飘落纷纷,伸出手心,在那里慢慢的划着圈圈。
她曾经有多厌恶下雨,现在便有多喜欢。
雨滴淋湿她的发,沿着面颊滑落,她闭上眼睛,唇边露出一抹笑容。
……
裴文宣撑着伞走在路上,得上天眷顾,只是不知道,她,怎样了?
“诶诶诶,你们知道吗?许家三小姐打了四小姐呢!”
“哪个许家?”
“许尚书的那个许家,还有哪个许家,他们自从们攀上顾家后那是一帆风顺啊,你说,他家可真不会教养孩子,这三小姐是个什么人啊?”
裴文宣听到,焦急上前去询问。
裴文宣“小哥儿可知,这许家三娘子叫何名讳啊?”
那说话的人一脸看傻子的样子打量着他,这个公子长得这样俊美,怎么还喜欢这样跋扈的女子。
“人家千金小姐的名讳,哪是我能打听的,不过听说,好像是叫什么桃。”
裴文宣心下了然,许家三小姐,许弄桃。
他从香囊里掏出来了一两银子递给那位小哥,对他说道。
裴文宣“多谢小哥,只是日后断不要再议论人家女子。”
“公子阔绰”
回去之后。
裴文宣躺在床上心下难平,许家,那个,被世家陷害的许家,自己曾经帮过他们一把,救下来了一个小姐,他竟从来不知道,她的身世原来是如此。
……
这边,许弄桃大早上起来便在院子里侍弄些花草植物,晨起雾气大,正好接些露水,留着泡茶喝。
许弄桃嘴角弯弯一笑,记得曾经自己的这个习惯还被裴文宣嘲笑过,反倒是没见他少喝,这可能也是唯一的她送去的不会被拒绝的东西了,想到这里,她苦笑着,只是不知,裴文宣现在怎样了,算算日子,前世这个时候,正是公主要选驸马之时。
许弄桃出了屋子,迎头看见许弄柔过来。
许弄桃“二姐姐,可有事找”
她看了一眼许弄桃,说道。
许弄柔“宫里人来帖子,平乐公主办春宴,特地邀请你去,母亲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许弄桃有些诧异。
许弄桃“平乐公主?”
是李蓉,可是上一世的春宴,她并没有邀请我,况且我如今还尚未及笄,此番举行春宴,便是如同相亲宴无二,如此,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李蓉也是重生的!
这样想,许弄桃心下一惊,去参加春宴,是惊还是险?可是想到裴文宣也会去,她便觉得,此次,一定要去。
而此刻,在某个别院里,裴文宣静静的坐在窗口,任由着外面的风刮着他的脸,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他,只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
他依然收到了平乐公主下的帖子,就去一趟吧,去看看十八岁的她就走。
裴文宣心绪不宁,童业这时跑了过来,给他拿了一枝桃树枝,上面还有几个未开放的花骨朵。
童业“公子啊,我在路边看到一棵桃花树,那开的叫一个好啊,知道公子心情肯定不错,花美事也美。”
裴文宣伸手接过来,嘱咐童业挖个坑来养着,桃枝最是坚强,这样也能活的了。
看着立在土里的丫枝,裴文宣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许二小姐,裴某希望,早点见到你……
童业在一旁看着,不解的挠了挠头,他家公子这是太高兴了吧,怎么还看着桃枝傻笑呢,不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