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紧紧地锁定在桑晚身上,仿佛在告诉她,自己一定会铭记这份恩情。
爱新觉罗·弘历
“看在长公主给你求情的份上,朕就不计较了。以后朕的事儿,不许惊扰太后,免得太后为朕担心”
李玉
“嗻,多谢长公主,多谢皇上,奴才再也不敢了”
爱新觉罗·弘历“聂桑晚,跟朕回养心殿问话”
聂桑晚“是”(他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踏入养心殿的那一刻,染熙只觉一股威严之气扑面而来,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跪倒在地。低垂的眼眸中,映出地面的冰冷与庄严。面对如今已成为九五之尊的弘历,她的心中满是敬畏与谨慎。
那高高在上的身影,代表着无上的权力,让人不敢有丝毫懈怠。伴君如伴虎,染熙深知在这个险象环生的后宫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唯有小心翼翼地生存下去,才能守护住聂家最后的血脉。
她紧咬下唇,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谨慎行事,不可有丝毫差错。在这寂静的养心殿中,染熙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而她心中的责任却如巨石般沉重。
聂桑晚
“皇上,请问召桑晚来,所为何事?”
爱新觉罗·弘历阴翳着一张脸问道“有关于高贵妃和愉贵人之间的事情,你是全程都参与了”
聂桑晚“是,当时,桑晚是在永和宫,而且全程都参与了”
弘历听完桑晚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紧紧蹙着眉,目光如炬地望着跪在地上又低着头的桑晚。那眼神中带着几分恼怒,几分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的眉头紧锁,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养心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弘历的眼神紧紧锁定在桑晚身上,似乎想要从她的身上看出些什么。而桑晚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爱新觉罗·弘历
“那你为什么要喝掉那碗有问题的枇杷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碗药有问题,所以才故意喝下那碗枇杷膏”
聂桑晚“回皇上,桑晚并不知道那碗药有问题,只是想要揭穿一个真相,撕掉高贵妃伪善的假面具”
爱新觉罗·弘历强忍着怒意“你想死吗?”
弘历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仿佛从幽深的洞穴中传出,带着丝丝寒意。他绝不相信那丫头会如此单纯,以为那药真的无害,他的话语字字句句都透露出内心的不信任。
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颗颗冰冷的石子,砸落在地上。她必定是察觉到了高贵妃的阴谋,才会甘愿以身试毒,只为保护愉贵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一切。那冷峻的面容上,此刻写满了怀疑与警惕。养心殿内,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冷意冻结,让人不寒而栗。
弘历静静地站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桑晚痛得冷汗淋漓的模样。那苍白的面容、紧蹙的眉头以及额角滚落的汗珠,如同一幅幅清晰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弘历的心不禁一阵抽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那份深切的怜惜之情如潮水般在他心中涌动,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多想将桑晚拥入怀中,给予她安慰和温暖,为她分担痛苦。
然而,身为帝王,面对桑晚时,他却只能将这份柔情深藏心底,不敢轻易表露分毫。他知道,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之中,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引发无尽的波澜。
他不能让自己的情感成为别人攻击的弱点,更不能让桑晚因为他的偏爱而陷入危险之中。于是,他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情感,用冷漠的外表来掩饰自己的真心。
聂桑晚
依旧不抬眼看向弘历,但神情坚定“不想死,我从来都不想死,这世上没人不想活。我想,愉贵人也是一样,她想要活下去”
聂桑晚“可是愉贵人背后无人能护着她,她无处可沉冤昭雪。但是皇上,我若不喝下那碗药,高贵妃那心如蛇蝎的真面目岂能公之于众?”
聂桑晚
“她不仅欲害愉贵人和龙嗣,更会继续暗害别人和她们肚子里的孩子。难不成您要让自己的儿子一个个在高贵妃的手中胎死腹中”
聂桑晚“又或者,大清的江山要断送在一个贵妃手里吗?还是说,皇上您在纵容高贵妃,明知她恶毒的手段而不管不顾,只因高斌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