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珂里叶特·阿妍战战兢兢的说道“皇后娘娘,嫔妾,月事许久未来,和怡嫔姐姐商议,因为事关龙嗣,实在不敢确认”
珂里叶特·阿妍“想等半月以后,太医诊断后,再向皇后娘娘禀报。嫔妾无心隐瞒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救救我)
聂桑晚(看来,愉贵人这是在防着高宁馨)
见容音与桑晚皆在场,怡嫔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将埋藏于心底的疑虑与对高宁馨的不满尽数道出。
怡嫔
“不,是嫔妾害怕,阿妍身怀龙嗣,为人所害”话间还故意看了看高宁馨“所以,才故意谎称是咳疾”
桑晚凝视着怡嫔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鼓。这碗药,难道真的暗藏玄机?若真有问题,怡嫔怎会如此明目张胆?然而,若无端倪,那人便断不会是高宁馨了。
高宁馨
“为人所害?为谁所害?怡嫔,你是意有所指啊!”
怡嫔“事实证明,嫔妾的猜测没错”
聂桑晚(这怡嫔也太大胆了...)
桑晚正欲出言阻止怡嫔,却无奈时机已晚。怡嫔毫不顾忌地当场承认,她确实怀疑高宁馨下毒。

怡嫔“这一碗药,就是贵妃毒杀皇嗣的证据”
高宁馨怒吼一声“放肆!”
聂桑晚“你那么大声音做什么?以为自己说话很好听吗?耳朵都快给我吵聋了,安静一点,是你做的,逃也逃不掉”

阿箬
“当众指正高位妃嫔,这个怡嫔,怕是活不得了”
白蕊姬
“那也不如你当日指正自己的主子娴妃来的恶毒啊!更何况还是诬陷,人家好歹说的是实情,这么一对比,高下立见啊!”
黄绮莹“说的不错,至今为止我都忘不了你诬陷娴妃的场景”
金玉妍“可不是嘛!人家至少比她强多了,阿箬啊!可是心思歹毒呢!”

桑晚淡淡地瞥了高宁馨一眼,旋即自顾自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富察·容音
“有毒没毒,一验便知,张院判”
万能替张院判:“臣领旨”
聂桑晚(我怎么觉得不一定能查出什么呢?毕竟看高宁馨的样子,怕是有恃无恐啊!)
张院判缓缓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药,细致入微地嗅着,试图从那一缕缕升腾的药香中捕捉到任何异常的线索。

万能替张院判:“回皇后娘娘,这药,的确是枇杷膏”
聂桑晚(不愧是高宁馨,果然留好了后手,不过,我是不会相信高宁馨是无辜的)
富察·容音“没有他物?”
容音依然心存疑虑,难以置信高宁馨竟会如此善心。她不由得再次确认,语气中满是不安与迟疑。
万能替张院判:
“回皇后娘娘,没有”
高宁馨胸有成竹的说道“皇后娘娘,您都听到了,愉贵人自己都说月份太小,太医误诊是常事,是她自己疑神疑鬼,隐匿不报”
高宁馨“臣妾,好心请了太医替她医治,她却反咬臣妾一口。至于怡嫔,就更离谱了,口口声声诬陷臣妾要毒杀皇嗣”
高宁馨
“一个小小嫔位,竟敢诬蔑高位嫔妃”瞬间变脸,大怒“这是大大的不敬”
高宁馨已然怒火中烧,显然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势在必得。此番行动,即便无法一举扳倒愉贵人,也誓要将与其交好的怡嫔彻底击溃。为挽救情同手足的姐妹,愉贵人只得屈膝跪地,向容音求助,期盼她能伸出援手,施以援救。

珂里叶特·阿妍“皇后娘娘,一切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希望高贵妃千万不要怪罪于怡嫔姐姐)
望着愉贵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容音不由得心生恻隐。她轻启朱唇,温言细语地试图将此事带过。

富察·容音“高贵妃,怡嫔不过是一时情急”
高宁馨颐指气使的说着“一时情急,就可以口不择言?皇后娘娘,老祖宗的规矩摆在那儿”挑衅的眼神看着对面的容音
高宁馨
“怡嫔空口白牙诬陷臣妾,若不严加惩治,只怕上行下效,攻讦成风,彻底败坏了风气!”
如今言辞虽动听,但她今日造访永和宫的目的,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桑晚绝不会轻易相信那碗枇杷膏毫无问题。
聂桑晚“你刚才还对我大呼小叫的呢!我有怪你吗?还说你根本就是小人之心,只容许州官放火,却不容许百姓点灯呢!”
随着桑晚话语的流淌,容音接过了话题,继续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