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怡嫔在屋内焦灼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她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上。

怡嫔“阿妍,你快想想法子”
珂里叶特·阿妍呆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姐姐,你莫着急”
怡嫔“我怎么能不着急啊?高贵妃一定是起了疑心,她已经怀疑你跟我了,现在可怎么办呢?咱们总得想个对策才行啊!”
怡嫔的担忧绝非空穴来风。在这深宫之中,唯有高贵妃这位仅次于皇后的权势人物,最是见不得其他嫔妃诞下龙种。正说着,一名宫女便从门外轻移莲步,缓步入内。

芳草“贵妃娘娘到了”
珂里叶特·阿妍对着怡嫔说道“快,快从后面走,姐姐,去搬救兵”
此刻,愉贵人虽心绪慌乱,却也只能暗自承受。身为低位贵人,面对高位嫔妃的欺凌,她实在是无力反抗。怡嫔前脚刚迈出寝殿门槛,高宁馨便后脚踏入,步步逼近。

珂里叶特·阿妍“贵妃娘娘,嫔妾给娘娘请安”
从愉贵人的话语间,那份对高宁馨深深的畏惧之情溢于言表,令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在高宁馨眼中,即便是皇后也不过寻常,更遑论是她了!
高宁馨“愉贵人,本宫,听闻你病了,特意过来瞧瞧。刘太医,替愉贵人,好好瞧瞧吧!”

万能替刘太医:“是”
珂里叶特·阿妍“贵妃娘娘”
高宁馨“怎么?本宫,好心带太医替你瞧病,你还不领情?”
当若曦前往内务府领取月例银子时,恰好瞥见高宁馨率领着一众仆从,神色匆忙地朝永和宫而去。以若曦对高宁馨为人处事风格的了解,她直觉此事绝非寻常。因此,在顺利办妥了自己的事后,便迫不及待地赶回了绛雪轩。
若曦
“公主,公主不好了”
聂桑晚“怎么不好了?你这么个猴急样做什么?让有心人看去,要说我们绛雪轩无礼了”
若曦“奴才明白,只是方才从内务府回来,见到高贵妃带着刘太医往永和宫的方向去了,神色匆忙,有可能是去寻衅滋事的”
聂桑晚
“她为什么会带着刘太医去永和宫呢?以高宁馨的品性,不太像是为了愉贵人好而传召太医的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思绪纷飞间,恍若醍醐灌顶,桑晚心头豁然开朗。高宁馨竟能带着太医前往永和宫,这意味着什么——莫非是...
聂桑晚“易欢去长春宫找容音姐姐,若曦跟我去永和宫救愉贵人,时间紧迫,愉贵人的命在我们手上”
当高宁馨提出要为愉贵人医治时,愉贵人心中五味杂陈,她毫不犹豫地跪下,拒绝着这份表面的好意。在这深宫之中,每一份善意背后都可能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珂里叶特·阿妍
“贵妃娘娘,嫔妾只不过是咳嗽,无须太医医治”
高宁馨并未正眼瞧向愉贵人,只是一心一意地吩咐着刘太医为她诊治。
高宁馨“刘太医”
随着身边的芝兰轻轻挥动手臂,一群宫女便簇拥而上,意图强行给愉贵人诊脉。一旁的芳草见状,急忙挺身而出,紧紧护住自家主子,誓不让任何人有伤害她的机会。

然而,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对方人多势众,她与贴身侍女孤掌难鸣,自是无法与之抗衡,更何况对方阵营中还有一位地位显赫的嫔妃坐镇。
珂里叶特·阿妍“贵妃娘娘,放开我,放开我”(我该怎么办?希望姐姐能把皇后娘娘找来)
刘太医紧握着愉贵人的腕脉,凝神细诊。与此同时,怡嫔已马不停蹄地赶至长春宫,心中焦急万分,生怕迟一步便会让愉贵人陷入高贵妃的毒手。长春宫的庭院内,明玉正于门外值守,见怡嫔与随行宫女急切而来,忙上前依礼恭敬相迎。

明玉“奴才给怡嫔娘娘请安”
怡嫔“明玉,我要见皇后娘娘”
明玉“今日皇后娘娘身子不适,早已免了请安,怡嫔娘娘怎么来了?”
怡嫔
“现在情况紧急,我要见皇后娘娘”(我一定不能让阿妍有事,我要保护好她)
明玉仿佛对怡嫔眼中的焦急视而不见,仍旧固执地挡在门前,不让怡嫔见到容音。
明玉“奴才说过了,现在不见人,您还是晚些再来”
见明玉仍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为了自己的好友愉贵人,她已顾不上诸多礼节。心一横,直接朝着容音寝宫的方向大声呼喊,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