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箬
“这还真是世风日下,堂堂一个公主,居然都跑去新楼了,还有先帝爷的五阿哥,简直是混乱不堪”
高晞月
“居然是你这个贱婢,你还敢出现啊!”
大如“猫刑还好吗?舒服吗?长没长记性啊?”
渣渣龙“够了,继续看下去吧!这个弘昼,未必会带着桑晚乱来的”
桑晚,后宫佳丽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渣渣龙身上,他那份毫不掩饰的倾慕,显露出的的确是对方姿容的沉醉。如今,她已与他再无牵绊,可他唤起她的名字时,那份亲昵依旧如昔,仿佛隔阂从未存在。

万能替翠红:
“这位公子长得好俊俏,不过翠红以前从未见过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来我们怡红楼吧!”
聂桑晚“是啊!所以本公子今天要开怀畅饮一番,把你们这儿貌美的姑娘都叫来”
万能替翠红:“好嘞!阿红阿紫阿绿,都来迎接贵客了”
桑晚被众佳人簇拥,仿佛置身于一幅绮丽的画卷中,体验了一段前所未有的、宛如公子哥儿般的艳遇。然而,弘昼心底却悄然祈求,但愿帝王的雷霆之怒不要降临,此刻他悔不当初,不该一时兴起带她涉足这繁华之地。未曾尽兴游玩,却已酒酣耳热,两人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预备回返那森严的皇宫。
富察·傅恒
“弘昼,你带了什么人来皇宫?”
爱新觉罗·弘昼“是,是桑晚”
聂桑晚“嘿嘿嘿,傅,傅恒哥哥”笑眯眯的说道“我的眼前,有两个你”竖起三根手指
见桑晚深夜踉跄归宫,且浑身酒气醺然,尤其身旁竟伴着风流倜傥的弘昼,傅恒胸中那股怒火瞬间熊熊燃烧,面色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富察·傅恒
从弘昼手中接过桑晚“今晚我值夜,宫门快下钥了,我送她回降雪轩”
爱新觉罗·弘昼“你有什么权利把她化为己有?桑晚现在不是你们富察家的附属,是皇室的公主,你最好记清楚这一点”
富察·傅恒“不好意思,她是我的妹妹,从来不是富察家的附属品”
言毕,傅恒轻轻揽起桑晚,宛如抱持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步履坚定地迈向飘雪中的降雪轩。桑晚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依稀嗅到那股令人心安的熟悉气息,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颈项,安然入睡。
行至中途,微寒的风透衣而过,她不自主地往他胸口贴近,那一瞬的柔软触碰,如同羽毛轻扫过傅恒心湖,荡起丝丝涟漪。原本满腹的责备话语,此刻也化作柔情消散无踪。
爱新觉罗·弘历
“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步履稳健,傅恒沉浸在思绪中,恍若听见了岁月深处的回音。他驻足,轻轻一回首,那熟悉的威仪如画映入眼帘,竟是龙袍熠熠的皇上。傅恒心中微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俯首,行了一礼,恭敬而从容。
富察·傅恒“回皇上,是和亲王,他带着公主出去玩了”微微低头“公主不胜酒力,喝醉了”
弘昼这家伙,竟敢拉着桑晚闯入酒肆的喧嚣,还执意让她装扮成公子的模样,这番举止真教人愤慨。弘历胸中的怒焰瞬间被点燃,犹如炽热的火星撞向干柴,熊熊燃烧。
爱新觉罗·弘历
“弘昼也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带着长公主出去喝酒,太目中无人了,李玉”
李玉“皇上”
爱新觉罗·弘历“让弘昼在家中闭门思过半年,不许出门”
当李玉窥见弘历面色铁青,顿时话语凝噎,整个紫禁城无人不知,弘历对胞弟弘昼的宠爱无以复加,此刻却下令半年内禁足,这雷霆之怒昭然若揭。尤其刺眼的是,桑晚那双柔弱无骨的手环抱着傅恒的颈项,这画面犹如火上浇油,点燃了他心底无法言说的怒焰。于是,他不由分说地伸出手,从傅恒怀中轻轻揽过桑晚。
爱新觉罗·弘历
“你去值夜,朕送她回降雪轩”
李玉
“皇上,这不和规矩啊!”
爱新觉罗·弘历“明日去慎刑司领二十大板”
李玉连忙跪下“皇上,奴才”
谁料想,桑晚在这静谧的夜色中竟悄然苏醒,她轻轻滑出弘历温暖的怀抱,呢喃的话语带着微醺的醉意,仿佛月光下的诗行。
聂桑晚
“你是谁呀?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爱新觉罗·弘历扶住摇摇晃晃的桑晚,低吼道“聂桑晚”
聂桑晚拍了一下弘历的肩膀“你还敢吼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大清的固伦长公主,更是当今圣,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