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本章剧情跨度较大,我去剧里补了好多情节,希望各位宝宝看的开心!
另外疯狂感谢宝宝们的支持,爱你们!!
初闻琴五音,清徵绕山栀。宫门医毒双绝漂亮小天才X誓要打出全员HE剧穿越女。自割腿肉弥补遗憾小甜文。会引用剧中原台词,如果有写的OOC的地方,请各位看官轻点骂55555555。———————————————————————
宫远徵擦干眼泪,扭头看向山栀,诧异道:“你、你哭什么?”
“啊?”
我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脸,上面也是湿乎乎的。
原来在眼泪在我没有察觉的时候,就自己流了出来。
宫远徵看着对方眼尾嫣红,泪流满面的样子,忽然又想起十三年前的那个冬天。
漫天飞雪,满门缟素。
他那年五岁,也是坐在这里。
周围的侍卫说他跟虫子一样冷血,从小跟别人不一样,喜欢虫子不喜欢人,父亲死了都不哭,没有心的。
只有哥哥走过来,坐到了他身边,替他包扎手指上的伤口,问他怎么受了伤。
他说是被棺木上的钉子划到了。
哥哥却问他说:“宁愿流血,也不愿流泪啊?”
小小的宫远徵不解:“我为什么要哭?要流泪?”
宫尚角轻笑了一下,告诉他:“因为流血可以告诉别人,你的身体受伤了。而流泪可以告诉别人,你的心受伤了。有时候伤心和难过,看不出来,需要眼泪去告诉别人。”
小小的宫远徵有很多问题:“为什么要告诉别人?”
宫尚角耐心道:“可以让别人分担,安慰。”
宫远徵更不明白了:“那流血、伤口也不用别人分担安慰啊。”
宫尚角握住小宫远徵受伤的手,飘雪把他的声音传的很远:“大概因为伤口可以结痂,而伤心和难过,却永远无法愈合吧。”
后来哥哥就把朗弟弟的短刀送给了他,把他当成弟弟,让自己跟着他习武。
他说,他的弟弟去另一个地方了。
当时小小的宫远徵还不明白那个地方有多远,只是伸出拇指撇去他的眼泪,天真道:“你别哭啊,我做你弟弟,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找把刀,我马上就回来哦,你不要走哦~”
宫远徵用被包扎的拇指撇去山栀的眼泪,问她说:“你的心受伤了吗?为什么也要伤心和难过呢?”
他的指尖温热,我能闻到面纱包裹下传来的淡淡血腥味。
白色棉纱上本就沾染了他的眼泪,现在我的眼泪也被他抹了上去。
我们的眼泪混在一起,一起融进了他的血里。
在原剧情里,我最喜欢宫远徵的一句台词是——‘我做药炼毒,常年挖撅药草。每当我挖开黑暗潮湿的泥土,看见大树的根,我都像看见了他的心。’
但这一刻,我真实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真实的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想,我也看见了宫远徵的心。
同手同足。
同骨同泽。
我忍不住张开双手抱住他,把埋进他的侧颈里,轻声哄道:“没关系的,老伤口总会愈合的……这个世界很大的,等你及冠了,我就带你去看外面的万水千山。”
“带你看云卷云舒,山花烂漫,带你看炊烟袅袅,看大海和沙漠,好不好?”
咱们去把大好河山装满心里,把所有旧的伤口都掩盖在春花烂漫下,好不好?
我紧紧抱住他,说出口的话不知道是在安慰经年伤痛的他,还是在安慰此刻脆弱的自己。
“……”
宫远徵怔了下,想了好久才明白了她胡言乱语下的意思,指尖尝试着落到她的后背,轻轻停了一下,便接着使力推开了她。
宫远徵嫌弃地看着山栀:“你眼泪鼻涕都抹在我衣服上了。”
我:????
我吸吸鼻子,骂道:“放屁!我们这种青春美少女都是流泪不流涕的!”
宫远徵更嫌弃了:“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说话怎么这般粗野,宫紫商都比你文雅。”
什么?
拿我跟宫紫商比?
首先声明我没有看低大小姐的意思,但一想到宫紫商在宫远徵心里是个什么形象,我就由衷地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哭唧唧地怼他:“你知道老子为什么要写道德经吗?”
宫远徵这个异时空的小古董果然上了套,好奇道:“为什么?”
“因为老子乐意!”
宫远徵:“……”
他嘴角抽了抽,无语道:“你乐意也没有用。宫门女子不可出宫门,这是祖训。”
我愣住。
我来宫门的时间不长,来了以后就‘忙里忙外’,半点没有自己余生都会被禁锢在宫门内的自觉。
我生活在另一个时空的二十一世纪,虽然那里谈不上绝对的男女平等,谈不上绝对的公平自由。但相对的平等,相对的自由,却始终是大家孜孜追求的东西。
想起白日里郁郁不得志的宫紫商,想起她骑个自行车就能无比开怀的笑声,又听到了宫远徵的提醒,我才隐隐约约地明白了,自己当初满怀欣喜选择留下来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
山栀这个人,当初选婚的时候装的特别好,大家闺秀,静若处子,优雅得体,勇争金牌。
后来她进了徵宫,就真的不装了。
宫远徵短短十九年的生命里,实在没见过她这般的女子。
静若处子,但动若疯兔。
她虽身在宫门,但宫远徵却总觉得宫门困不住她。
上官浅说她叫吱吱,小鸟叫吱吱。
宫门也不过是一座院墙高点的房子而已,又怎么能困住一只长了翅膀的小鸟呢?
想到这里,宫远徵垂下眼帘,伸手抄起她的膝弯,在山栀的惊呼声里,抱着她运起轻功跳上了大榕树的枝头。
越过榕树层层叠叠的枝叶,星空在眨眼间变得清晰起来。
我本来还在为自己逝去的自由平等默哀,转眼间就被他抱到了大树上。
我懵懵的任由他把自己放在粗壮的树枝上,乖乖巧巧地坐好。
我仰头,满天繁星似乎触手可及,周围的萤火虫起起落落,像是星子落在了我们周围。
山栀的眼眶还是红红的,但她仰望星空的眼睛却璨若繁星……不,比星星还要亮。
宫远徵看着她的侧颜,这般想着。
星点点,月团团,倒流河汉入杯盘。
寄与风月三千遍,卿卿莫再忍泪终。
他小声嘀咕道:“反正我哥也说了,我犯的宫门家规还少吗?”
“什么?”我被宫十九的浪漫感动着,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宫远徵像被火燎到屁股的猴子,几下就从树上跳到了地上。
被留在树上的我:“????”
此时此刻,我什么暧昧的情思也没了,牢牢抱紧一旁粗壮的树干:“你干嘛?把我丢在这么高的地方,你小子想杀妻证道啊?!”
宫远徵在树下抱臂,仰头看着她:“什么妻不妻的,咱们还没成亲呢。”
我朝他比了个他看不懂的中指:“你自己听听你那是什么渣男发言?你哥就是这么教你的?抱都抱了,玩弄了良家妇女的感情后提了裤子不认人啊?”
“……”宫远徵虽然看不懂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有口难言,一言难尽:“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在说些什么脏东西。”
我坐在枝头一下一下地晃着腿,十分怡然自得,就不信宫远徵还真能让自己摔下去,有恃无恐道:“难道不是吗?你要是没抱我,难道我是自己飞上来的不成?我可不会武功!”
“你不会武功你还得意上了?”宫远徵转身就走。
山栀这才怂了:“哎哎哎!怎么说不过人还带恼的呢,你是不是玩不起?”
宫远徵停住,回头看向她,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你不是树上小鸟叫吱吱吗?那你就待在树上好了。”
我:“……”
他笑得很开心,我却在他红唇的遮掩下隐隐约约看到了一颗模模糊糊的小虎牙。
这家伙居然偷偷长了小虎牙?!
看剧的时候居然没发现!
我盯着他的小虎牙发了会儿呆,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哑然失笑:“姐姐她告诉你的呀?”
宫远徵轻哼一声,抱臂背对着枝头的小鸟,不说话。
枝头的小鸟儿吱吱喳喳,像是在嘲笑他:“徵公子,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宫远徵:“……”
他打定主意这次绝对不要理她,不然不知道她又会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背后的姑娘轻笑,她说:“小朋友,你知不知道,把小鸟放在树上,她是会忍不住唱歌的啊?”
宫远徵继续沉默。
山栀:“我唱了,我可真要唱了哦~我数到三,一……”
宫远徵:“……”
“二……”
宫远徵:“……”
“三……”
宫远徵:“……”
“咳咳,尊敬的宫远徵先生,欢迎收听快乐女声宫门分会场的独家表演!”
宫远徵:?
什么女生?
但他听懂了‘独家表演’的意思,心里诧异她这种大家闺秀居然也会去学这类歌女们取悦人的玩意儿。
然后就听到树上传来一道分贝极大的声音——“Yo yo yo yo cyndi,What what's wrong with me爱你!”
宫远徵回头望去,就见她手里拿着一个形似夕颜花的东西。
山栀对着小口的方向说话,声音就被从大口的一方传出来。
传出来的声音极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练了什么狮吼功的心法。
我从袖子里掏出今下午跟宫紫商他们闲着无聊做出来的扩音器,举到嘴边,眉眼弯弯地看着树下的少年郎:“听说过甜心教主吗?接下来,宫门分会场1号选手山栀为您带来精彩的演出!”
不通电扩音喇叭主要基于声学原理,利用共鸣和放大声音的效果来扩大声音的音量和传播距离。
这种扩音方式是原始的,不依赖于电力,而是利用木材的物理特性来增强声音的共鸣效果。
具体来说,这种扩音方式利用了木材的宽共鸣频谱和良好的声音共鸣特性,使得声音更加饱满和清亮。此外,通过设计上的模拟号角结构,进一步增强了扩音效果,使得即使是不插电的物理音响也能实现不错的扩音效果。
虽然没有电源驱动,无法提供额外频率把声音扩到很远的地方,但用于这种户外小型演唱会绝对响亮!
然后就是一段宫远徵听不懂的鸟语。
“Yo yo cyndi baby。What's wrong with me Cyndi give me your love。You make me sneeze all the time Yeah yeah yeah Now now……”
虽然他听不懂,但他看得出树上唱歌的小鸟十分陶醉,她的手指摆出奇怪的形状(摇滚手势),十分激动地上下晃动。
“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如果半夜被突然吵醒,啊,那是因为我关心!”
宫远徵:?
“常常想你说的话是不是别有用心~明明很想相信,却又忍不住怀疑,在你的心里我是否就是唯一?爱~就是有我常烦着你!”
宫远徵:!
这、这曲子是从哪里翻出来的,居然、居然言辞如此直白……
他俏脸通红,压着嗓子吼道:“够了!你别唱了!”
别唱了?
我挑眉,当即抱着树干加大音量:“Ho baby~情话多说一点!想我就多看一眼!!表现多一点点,让我能真的看见!!! Oh bye~少说一点!!!!想陪你不只一天!!!!!多一点,让我心甘情愿,爱你~”
山栀的声音够大,她的大喇叭也够给力,歌声很快就传到了距离徵宫最近的医馆里。
趴在医馆接受治疗的月长老对一旁守夜的月公子笑道:“十三年前那件事后,徵宫就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月公摸着袖袋里的云雀手环,垂眸失笑。
“喜欢在你的臂弯里胡闹!你的世界是一座城堡!!你画像上画满心号,贴在床头上对你微笑!!!常常想我说的话你是否听得进去,明明很想生气却又止不住笑意,Oh~在我的心里你真的就是唯一!!!!爱就是有我常赖着你!!!!!”
宫远徵快在树下给她跪了,有看不懂眼色的巡逻侍卫把头探入徵宫:“徵公子,需要属下帮……”
“滚!”
“是,徵公子。”
话都没说完的侍卫们赶紧逃出徵宫。
我看着树下的人,掩饰不住眼里的笑意:“就这样一天多一点,慢慢地累积感觉~两人的世界就能够贴近一点 ……Ho baby情话多说一点,想我就多看一眼,表现多一点点,让我能真的看见……”
要是真不喜欢听的话,怎么不干脆上树来制止她呢?
我知道,猫儿嘛,都是极傲娇的~
“Oh bye少说一点,想陪你不只一天,多一点,让我心甘情愿,爱你~”
“多一点,才会慢慢发现,因为你让我心甘情愿……”
唱完这句,我朝下面面颊绯红的宫远徵张开手臂。
宫远徵:?
我看着他面带疑惑的表情,像一只被光点吸引住了的猫。
宫远徵还没反应过来山栀是什么意思,就看见她从枝头主动跳了下来。
宫远徵呼吸一窒:!
来不及细想,等他再次开始呼吸的时候,就已经飞速跃至树下将这个不怕死的女人接住,紧紧抱在了怀里。
砰砰砰……
宫远徵都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气恼道:“你疯了?!”
结果,怀里的人明明还在吓得发抖,却还笑成了一只偷腥的猫儿。
“徵公子怎么会接不住我呢?”
我把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不断加速的心跳,心中生出无限欢喜。
吊桥效应,可真是个撩人必备的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