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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X你(山栀):清徵绕山栀4

宫远徵X你(山栀)清徵绕山栀

初闻琴五音,清徵绕山栀。宫门医毒双绝漂亮小天才X誓要打出全员HE剧穿越女。自割腿肉弥补遗憾小甜文。会引用剧中原台词,如果有写的OOC的地方,请各位看官轻点骂55555555。————————————————————————————

我心中暗道:哥哥的大嘴巴子平等的赏给每一个弟弟。

哪怕你当了执刃,你哥哥也还是你哥哥。

你当了执刃,而他成了执刃的老哥。

宫子羽和宫远徵各自顶着哥哥的巴掌印,继续忿忿对视。

宫尚角斥责道:“你们平时无法无天,蔑视家规也就算了。今日三位长老都在,你们还敢动手?”

他看向宫子羽,眼里隐隐带着失望:“宫远徵还没成年,莽撞无知,不和他计较。但是你,宫子羽,却在证据未明的情况下就对自己的血脉家人动手,你不配当执刃。”

“我不配?”宫子羽红着眼眶,咬牙道:“杀害我父兄的人,我一定要杀了他。还有你宫尚角,你也脱不了干系!”

宫尚角瞧了他一眼,眉目冷淡,问:“我怎么了?”

宫子羽死死盯着他,质问道:“当晚我父亲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你。你们聊了些什么?你为何着急要走,甚至连夜离开?你到底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有谁看见了,说的清楚吗?!”

宫尚角掷地有声:“当然说得清楚,自然也有人知道。但这是机密,由执刃亲自下达的命令,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宫子羽扬声道:“我就是执刃,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向我汇报!你要是不汇报,你跟宫远徵就是密谋杀害我父亲的嫌犯!”

花长老立刻制止:“执刃!我知你痛失至亲,情绪无处发泄,是情有可原,但眼下证据未明,不可说此重话,更不可毫无证据地猜忌血亲!”

宫尚角却是笑了,看向宫子羽,一字一句道:“我若真有谋害篡权之心,我当晚必定留守宫门。我若在这宫门里,执刃的位子怎么可能轮得到你坐?行有不得,反求诸己。自己担不起这执刃之位,就不要信口编排他人谋逆。”

宫尚角转身面对台上的长老,道:“今日长老都在,我便直言,我宫尚角不认可且反对宫子羽成为宫门新的执刃。”

宫紫商站出来,气愤道:“反对执刃总要有理由吧?宫子羽完全符合缺席继任的条件,难不成你要违反宫氏家族留下来的祖训家规!”

宫尚角平静道:“宫氏祖训任何人都不能违背,但是宫子羽他当真符合吗?”

宫紫商看向他:“祖训家规我抄了30多次,我记得很清楚。”

宫远徵嘲笑:“抄了那么多遍,那你倒是背一下呀。”

哦NO,这糟糕的台词走向……我默默后移到上官浅和云为衫背后,引来她俩奇怪的视线。

我垂眸不语,心里大喊女主护体!

女主女二保护我不要待会儿被迫听了宫门秘史后被人噶掉啊啊啊啊!

大厅中央,宫紫商已经罗列完缺席继承的祖训家规。

宫尚角却道:“你自己也数过了,要符合四个条件。”

宫紫商皱眉:“你有没有在听啊?弱冠之龄,男性,身在宫门,一共就三点!”

宫尚角轻笑:“第三个条件的重点不是身处宫门内外,而是宫门后人。”

宫紫商脸色阴沉下来:“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宫远徵唇红齿白的笑了,左脸红彤彤的巴掌印和殷红的唇瓣交辉相应:“我哥的意思是说,如果宫子羽不是宫门后人,那这继承资格可就荒唐了~”

金繁厉声道:“宫远徵,不要胡说!”

宫远徵挑眉:“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说话!”

宫远徵嗤笑一声,不屑道:“我想在场很多人都知道宫子羽怀胎不足十月,提前早产。兰夫人在嫁入宫门之前,就一直传闻有一个难分难舍的心上人。所以这公子羽到底是真早产还是足月而生,可真不好说。”

此话一出,云为衫和上官浅的脑电波终于跟我对上了,虽然她们的任务里包含了探听宫门消息,可在这种时候听见了这种要了命的秘闻……此时此刻,她们真是恨不得自己的耳朵当场聋掉!

宫尚角看向宫子羽:“无凭无据,血口栽赃。你身份、能力、德行一样都不占,凭什么觉得自己对得起执刃的位子?”

宫子羽撸起袖子,眼睛都红了:“我就让你们都看看,我到底担不担得起执刃之位!”

看着台下起了龌龊的兄弟三人,长老们心痛至极,月长老瞥见还跪在下面的贾管事,如见救星,忙转移话题道:“先让贾管事把事情说清楚。”

此话一出,吵得鸡飞狗跳的宫门三兄弟立刻把视线都压到了贾管事身上。

贾管事:“……”

贾管事压力大到差点忘词,缓了缓心绪,道:“远徵少爷下命令的时候,老奴只是以为少爷又研究出了更精良的药方,有所替换。老奴不知道老执刃和少主会因此丧命,否则就算借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也是万万不敢的,长老们明鉴啊!”

宫远徵立刻看向宫尚角,小孩儿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委屈:“哥,我没做过。”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贾管事,咬牙道:“都是宫子羽买通了这个狗奴才诬陷我!”

宫子羽气得又要动手。

宫尚角开口道:“既然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偏信。事关重大,不如先把贾管事压入地牢严刑审问,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宫子羽反斥道:“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审的?再说了,你自己说不可偏听偏信,那要审也是两个人一起审!”

“可以。”宫尚角不动如山:“远徵弟弟交给你,你尽情审。”

宫子羽气愤:“徵宫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屈打成招黑白颠倒也不是不可能!”

宫尚角寸步不让:“我们用什么刑什么药,你们就同样用什么刑什么药,没有的话,我让徵宫给你送过去。”

宫远徵一怔,看向哥哥,眼尾嫣红,委屈坏了,抿着唇流下一滴泪来。

我在角落里看着小朋友委屈地垂泪,心都要碎了,恨不得扑过去把贾管事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可我知道,此时此刻,大厅里没有我说话的份。

双方各执一词,寸步不让。

就在此时,变故突然发生,贾管事趁众人不备,丢下一颗毒雾弹转身就跑。

白色的毒雾四散,遮挡住厅内的视野。

我捂住口鼻,心道:又来?

当即眼白一翻,被熏晕在地。

晕过去前,我真心祈祷不要发生踩踏事故,尤其是不要踩到我这张漂亮的脸。

宫远徵抽出腰间的刀刃,本来靠在掩体后寻找贾管事的方位,就看到宫子羽弓着腰急匆匆往刚才三名女客站着的地方冲,刚嗤笑了一声“蠢”,就突然想起自己那个未婚妻好像也挺闻不了毒雾的。

宫远徵:“……”

宫远徵暗道一声“麻烦”,也认命朝女客方向赶去。

走近一看,山栀果然躺平在地不省人事。

他蹲下凑近,往山栀嘴里塞了颗百草萃,又瞪了眼同样往云为衫嘴里塞了百草萃的宫子羽。

兄弟二人再加上个金繁,三人不情不愿地围靠后背,警惕四周。

虽然刚才还在打架,但在危险来临之时,还是会下意识地把后背托付给对方。

百草萃的作用很快,我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就闻见了周围毒雾刺鼻的味道。

我:“……”

虽然此时此刻毒雾无法再对我的肉体造成伤害,但我的精神却被怪味持续打击,熏的我恨不得当场再晕过去一次!

突然,门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宫远徵眸光一凝,从腰后的暗器囊袋里抽出三枚淬了毒的暗器当即甩了过去。

同时,宫尚角也护在长老们身前,催动内力驱散了厅内毒雾。

毒雾散去,只见贾管事扑倒在执刃厅大门口,生死不知。

看到贾管事背上插着三枚宫远徵的独门暗器,宫子羽瞪向宫远徵:“宫远徵!”

宫远徵抬眸,故作无辜道:“我怕他逃跑。”

宫子羽有被他的‘无辜’挑衅到,气急:“你就是趁乱下毒手,想死无对证是不是?”

宫远徵轻笑,不屑地看着宫子羽:“你好歹也是宫门的人,说出来这种话也不怕让人笑话。我这枚暗器上淬的是麻痹之毒,只是让他经脉僵硬无法行动。他是自己咬破齿间毒囊而死。”

宫子羽:“一面之词!”

宫远徵无所谓道:“你把尸体送去医馆验一验不就完了?”

“我自然会验!”宫子羽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但真相出来之前,你也脱不了干系。”

宫远徵气笑了:“他刚刚畏罪而逃,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吗?”

“既然现在宫远徵的嫌疑最大,那便先将他收押了吧。”宫尚角出声打断这场争执,没有理会弟弟委屈的视线,对三位长老们道:“后面还请三位长老派出黄玉侍卫进行调查,若真能证实是宫远徵所为,必不轻饶。”

“但如果查明有人设计陷害远徵弟弟……”对上远徵委屈红了的眼尾,宫尚角抬手按在弟弟的肩膀上无声安慰,看向宫子羽警告道:“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让他拿命来尝,无论是谁。”

宫子羽:“……”

宫远徵就这样被哄好了,收起委屈的眼神,乖巧道:“哥,听你的。”

宫子羽看着兄弟和睦的二人,抿了抿唇,吩咐道:“金繁,压下去。”

“是。”金繁当即动手。

“放开!”宫远徵挣脱开金繁的束缚,发脾气道:“地牢的路我认识,我自己走!”

“哦,对了。”少年看向宫子羽,挑衅一笑:“你需要什么药,我可以派人给你送过来。”

宫子羽真的特别容易被宫远徵气到:“你!”

厅内,我忙从地上爬起来,提着裙摆追了出去:“徵公子!”

听到背后女子的呼唤声,宫远徵停住,回头看向她,见她本来纯白的裙摆上沾了尘土,白皙的面颊上也被抹灰了一块,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笑,但他是徵公子,想笑就笑。

于是他笑着对她说:“你脸上抹到脏东西了,灰了吧唧的!”

我跑向他的脚步顿住,下意识用绣帕遮住自己的脸,反驳道:“你脸上还被你哥抽的红不拉几的嘞!”

宫远徵:“……”

宫尚角:“……”

宫子羽:“……”

宫紫商:“……”

金繁:“……”

三位长老:“……”

躺在地上装晕的云为衫和上官浅:“……”

“你……”宫远徵抬手指着我,整张脸都变红了,也不知道是气出来的还是羞出来的。

他‘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一甩袖子就扭头往前冲,对着金繁喊道:“还不赶紧压我去地牢!”

金繁摸摸鼻尖,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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