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闻琴五音,清徵绕山栀。宫门医毒双绝漂亮小天才X誓要打出全员HE剧穿越女。自割腿肉弥补遗憾小甜文。会引用剧中原台词,如果有写的OOC的地方,请各位看官轻点骂55555555。
———————————————————————————
家人们谁懂啊?
看完《云之羽》的当晚我穿进去了!
我当时正被这个说HE不HE说BE不BE的结局哽地不上不下,带着忿忿入睡。结果第二天一睁眼……好家伙,我穿进来了!
我穿进来的这户人家呢,是个没落的江湖门派,有多没落呢?
就是那种明明是个江湖门派,但无锋都不稀罕拉它入伙的程度。
就是这么没落。
这个没落的门派叫无求门,不是无欲无求的那个无求,是那种没钱没势没权想求都没地儿求的无路可走的无求。
但无求门的掌门,我爹,山野,是个很有想法、很有上进心但路子也很野的人,特别对得起他的名字。
有多野呢?
比如,我爹他寻思着振兴门派,他不自个努力,不去鞭策我哥我弟和我师兄们努力,他偏偏想靠裙带关系。
但他好歹还有点良心,他没把我这个唯一的亲闺女往无锋送,他给我塞进了宫门少主宫唤羽的新娘队伍里。
现在的我正穿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被宫门的侍卫用钝箭射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我在心里骂骂咧咧,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搭上了剧情线,我日。
阴森森、潮不拉几的地牢里,我醒来后悲催的发现我的另外两名狱友一个是开局领盒饭的郑二小姐,郑南衣,一个是女主云为衫。
睁开眼的第一眼,我心里想的是,女主好美,难怪把牛牛迷的五迷三道的。
睁开眼的第二眼,我反应过来,心道我命休矣,普通人往主角团里凑,确定不会成炮灰吗?
我默默抱紧自己,瑟瑟发抖。
我知道,这个世界总会赋予穿越者一些金手指,比如我,天选之子,看完了全剧。
可全剧总共24集,我却要在这里过一生。
剧中的角色都变成了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按剧本来的走,所以即便我知道大体的剧情,那也无法排除活生生的变数。
比如我自己不就是个剧里没有的变数吗?
剧情不能全信后,那我还有什么金手指呢?
我冥思苦想,然后留下了废物的眼泪。
我,山栀,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废物一个。
可以了家人们,我找到了自己搭上主剧情后的生存法则:苟,苟住,往死里苟。
没过多久,男主宫子羽就领着金繁出现了,说要带着新娘们逃走。
有新娘合理质疑道:“你是羽宫的少爷,执刃的儿子,你爹要害我们,你却要救我,这么好心,我才不信!”
宫子羽却道:“我不是执刃,也不是少主,所以才怜香惜玉,你们要不要跟我走,自己决定。”
又天真的新娘拉着我的手,似乎想从我身上汲取力量,道:“我跟你走,我要回去见我爹爹!”
本来在新娘中狗狗祟祟坚决不说话不出头不多事的我:“……”
不是姐们儿你谁啊!
你愿意回去见你爹你就自己说呗,你薅我干啥子啊!我认得你吗?!
可惜无人听得见我的心声,而宫子羽的目光也自然地落在了我跟这位姐们儿的身上。
我:“……”
我感受到背后云为衫、上官浅还有郑南衣隐晦打量的视线,顿时寒毛四起。
我对宫子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那就多谢羽公子了。”
后来宫子羽带着新娘们往密道逃去,半路上我注意到了故意落单的云为衫和前去寻她的宫子羽……我脸上露出磕糖人才懂的姨母笑,嘿嘿嘿~
等宫子羽带着云为衫赶上新娘大部队时,金繁逮住他就是一顿熊:“我一回头你人不见了!真是乱来,这里面可是有刺客在,他万一……”
“你想多了。”宫子羽现在正处于没心没肺没心眼儿的时候,心大道:“无锋此刻好不容易送刺客进来,怎么可能是来杀我的,杀我这么一个游手好闲之人而暴露自己,多亏啊?”
金繁:“……”
金繁被他的逻辑怼的哑口无言,想训斥吧,又觉得他说的似乎还挺有道理。
宫子羽正转身跟新娘们嘱咐密道里的机关,夜风却突然送来了一阵清泠泠的铃铛脆响。
“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少年的声音很清脆,又带着些许质问的冷意,听得我心里骤然空了半拍。
我回首望去,夜色之中,宫檐之上,少年黑色的衣摆随风而起,眉梢朱唇三分笑,漆黑的瞳孔里却全是冷意。
宫远徵……我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那个全剧里最让我心生欢喜的少年郎。
而这份欢喜暂时中断在了宫远徵朝新娘队伍丢来的毒雾弹后。
黄色的有毒雾气在新娘间炸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酸辛、苦辣的味道弥漫开来。我捂住口鼻都挡不住这股霸道的味道,当即两眼一翻儿,成为了第一个倒地躺平的新娘。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我倒的太快,周围同样被毒雾包裹的新娘们、宫子羽、金繁和宫远徵都懵在了原地。
宫子羽震惊地看着宫远徵:“你不至于真的毒死她们吧?”
宫远徵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被平时瞧不上眼的哥哥这么诬陷,当即又委屈又气愤,反驳道:“我没有!这只是会让她们酸软无力的毒而已!”
宫子羽当然不信,俩人当即打在了一起……当然,宫子羽不敌,金繁出手,开始二打一。
要是我醒着倒是还能替宫远徵喊声冤枉,毕竟吧,这事儿还真不怪宫远徵。
如果说我这个穿越者还有什么除了提前知道剧情外以外的能称得上是金手指的东西的话,那就是我的鼻子。
狗都比不上的嗅觉。
别人是被毒雾药倒的,我那是纯纯被药味熏晕的。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女客院落的卧房里。
我看着床顶的围幔眨眨眼睛,心道估计郑南衣已经主动落网了。
等我换上新娘们统一的白色衣裙推门而出时,刚好听到了宫子羽对云为衫说出的那句:“不要叫我羽公子,叫我宫子羽。”
我僵在了门口,打了个冷颤。
五分是被宫子羽的冷笑话冻的。
五分是被自己的运气给衰的,住在晚上会穿着刺客服出门溜达的女主的隔壁,我真的不会因为被她嫌弃碍事而随手“处理掉”吗?
宫子羽看着呆愣的两个女子,无辜道:“不好笑吗?”
我:“……”
笑笑笑,老子没准儿都要被噶儿掉了,笑个屁哦!
还是女主的心态比较强大,她微微弯眸,清冷又温柔道:“我叫云为衫,云朵的云,衣衫的衫。”
说罢,可能是出于礼貌教养,男、女主的视线统一落到了我的身上,好像在说:见者有份,轮到你说了。
我:“……”
谢邀,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我尴尬道:“那个,我叫山栀,就是山栀花的那个山栀。”
云为衫轻轻一笑,道:“玉质自然无暑意,更宜移就月中看……山栀姑娘当真人如其名,生的这般冰肌玉骨,清凉无汗的绝代风华。”
我好歹也是接受过礼仪教养的大家闺秀,虽然家里落寞了,但面上还是能装一手的,微笑道:“云姑娘秒赞,云浮漠漠山为骨,山瘦棱棱云作衣……也就只有云姑娘这般的姿容才配得起这般诗情画意的名字。”
一旁的男主宫子羽沉默了。
我寻思着估计是我跟云为衫‘随便大小诗’的才华让他羞愧地说不出那句平平无奇的‘以云为衫,真是个诗情画意的好名字’的这句话了。
不过有一说一,我这具身体的确是身姿容貌都生的上上乘,不输云为衫和上官浅,不然我爹也生不出攀龙附凤、依靠裙带关系来振兴门派的心思。
女主果然是男主的好女主,见一旁的宫子羽有点尴尬,云为衫不急不缓地递上了台阶,把手里的面具递给他,道:“羽公子是来寻这个的吧。”
宫子羽当即眉开眼笑:“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是来要这个面具的?”
“这个面具上的色彩并不是普通的油彩或者色膏,而是有一层非常轻薄的釉,普通工匠难以烧制。应该是巧手名将所造,价格不菲,我要是主人,弄丢了也会心疼的……”
不再掺和男、女主之间的交谈,我一口干掉了侍女端来的、为备选新娘们抵御山谷毒瘴的白芷金草茶,准备出去转转。下楼时,透过院中金色的银杏枝桠对上了一双极其温柔的眸子。
那双眸子的主人生的极美极温柔,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眉眼弯弯地朝我笑了下,喝完了侍女端给她的白芷金草茶后,就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是浅浅……我捧着自己的小心肝,呜呜呜呜浅浅真的绝美!
翌日,就是选亲大典之前的对所有新娘的检查评估。
宫门医馆的大夫给我诊脉时满意地点了点头,赞道:“姑娘先天体壮,身体极好。”
我:“……”
你大爷的,看你长的浓眉大眼的怎么就是不会说话呢,谁准你对着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说她先天体壮的?!
等评估结束,喝下了调理身体的宫门秘药后,我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获得了金色令牌。
我下意识看向同样拿到了金色令牌的云为衫,心里打了个哆嗦:妈的,这次她不会把我跟姜姑娘一起放倒吧?
回到女客院落后,一群姑娘们凑在一起说话。
隐瞒自己有哮喘的宋姑娘对姜姑娘道:“真羡慕你,拿到了金牌,少主大人肯定选你了。”
姜姑娘忙道:“哪有,云姑娘和山姑娘也是金牌。”
这时上官浅提着裙摆走了过来,对云为衫温声道:“以我对宫唤羽少主大人的了解,他一定会选择你,不会选择姜姑娘的。云姑娘,不要担心了。”
云为衫抬眸看向她:“你很了解少主大人吗?”
宋姑娘轻笑道:“都是冲着少主来的,能不提前了解吗?”她扫了其她姑娘一眼,带着点瞧不上眼儿的语气:“你们也都别装了好吗?”
见周围人都不说话,宋姑娘继续道:“云姑娘,你也别担心,就算少主选了姜姑娘,那也还有宫家的宫二先生。宫尚角年纪也到了,不会再等到下一次选亲……宫二先生的威望可不比少主低。”
上官浅也轻笑,语气肯定:“云姑娘肯定是要做少主夫人的,对吧?”
云为衫垂眸,并不参与她们间的明争暗斗.端水道:“我无所谓,宫二先生人也很好。”
“不可以哦。”上官浅托腮浅笑,环视四周,带着点宣战的意味:“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对上上官浅带着点警告意味的视线,我忙把自己提溜出她的扫射范围,道:“巧了,我喜欢徵公子。”
“徵公子……”周围的姑娘皆是一愣,上官浅诧异道:“你是说,徵宫的宫远徵公子吗?”
我点点头,好笑道:“这整个宫门上下,还有第二个徵公子吗?”
宋姑娘忍不住道:“可他不是尚未及冠吗?”
我矫情地捏着绣帕按按眼角,故作深情道:“没关系,我愿意等他长大!”
上官浅:“……”
云为衫:“……”
姜姑娘:“……”
宋姑娘:“……”
周围其她姑娘:“……”
怎么办?发现了自己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原来是个会对未及冠小孩动心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