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好呢…
察觉到一丝灼热的视线,谢言停下脚步,笑着去回应。

未来?不在市政府的办公室坐着,怎么有暇心出来了?
他目光定住,有些发怔。

我不是未来,你说的未来…一弦未来,是我哥哥。
一依未来…

那你的名字…

我叫什一,什锦的什,哥哥的一。
谢言一时间语塞,拉着这人往市政厅赶,因此局面就变成了…三…不,四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面相觑。

这就是你在我药效退去不到五分钟里立马叫我过来的原因?赌徒,你有想过如果药效的持续时间比我预期的要长,你自己怎么应付这类局面吗?
沈明诗扶了一下半框眼睛。

许久不见,看到您还是和以前无差,真令人熟悉。

寒暄就免了吧,未来,你气色一般。
他一边说着,一边扫视着房间。

我来解释一下,未来是我们都熟知的市政府督察员,但是这位…什一不同,你也许不知道,但我清楚的记得…未来,你的弟弟……不是已经死了吗。
谢言的眼神带着淡漠,并不友好。

……是这样没错,但是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可以理解我的吧?谢言,你和我一样,也是一无所有的人。

嘛……现在的场合,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吧。
什一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颚。

唔?

看看他的样子,瞳孔无神,毫无血色,根本就是会行走的尸……
沈明诗的动作顿住。

有温度,也有心跳?怎么……
他猛的转过视线看着未来。

你做了什么?
对方沉默片刻。

我说过,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所以,不论是器官还是血型,都是最符合的。

医生?得出什么结论了?
谢言的目光黯淡下来。

我知道了…
沈明诗眉头微蹙。

你给他移植了一个你的心脏,是吗。

这就是我的‘符名’,器官再生,以及空间移动——前者听起来很有用对吧,代价巨大,需要一个相同的器官作为使用前提,不过对于器官是否还具有功能倒是没那么苛刻。
未来疲惫的叹气。

至于后者,消耗能量不多,和谢言的符名类似吧…不过他只能通过截断空间的手段来保证本人的安全,或者他本人进行传送,我则是将我需要的物品所在周围的空间进行直接转移,通过我的控制让范围空间转移到另一个位置,否则凭我的医术,是做不到心脏移植这种手术的。

你有两个符名?
谢言提出疑问。

很奇怪吗?谁规定一个人只能有一个了,只要有载体不就可以了吗。

很不错的符名,我很少会去羡慕一个人,你是其中之一。
沈明诗站起身。

当然,是作为医生的想法,现在则不会了。

要去哪?
谢言开口询问。

检查结束,我要回去了,猫还没喂,我是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待谢言离开后,沈明诗折返回来,什一躺在沙发上睡觉,未来则在加班。

还有什么事吗?~

谢言和你不一样。

什么?
未来停下敲键盘的动作。

你失去了亲人便一无所有,但他不是,赌徒如果一无所有,那就没有筹码了。

所以?

他和你不一样,他有着属于他但却浑然不知的,比手上的筹码更珍重的东西,请你搞清楚。

啊……你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才特地回来一趟?

我会忠告你,别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