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和我的室友探讨过,如果遇到了盗笔里面的人物我们会有什么反应。
聊到解雨臣的时候,我舍友激动的恨不得给我演一遍:“……这不得直接叼着玫瑰旋转跳跃冲到他面前,然后抛一个媚眼说:‘你好,结婚。’!”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她也能和我一起穿过来,见一下花儿爷,然后说到做到。
懂不懂“粉衣服穿出杀气”的含金量啊,人在旁边动都不敢动好嘛!
我落后于解雨臣半步,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下楼,走得比我军训的时候还端正。期间纠结了一下花儿爷大概是开车来的,一会我是坐副驾还是坐后面。还没等我纠结完,我就看到我家老头站在一辆车前,恭恭敬敬地给解雨臣拉开后座车门,微微俯身。
好的,是我多虑了。解当家怎么会没有司机接送呢?
不是,老头我以为你至少在解家算个管事的,结果就是个司机???
我想和老头来个对视,但他根本没看我,转身就钻到前面去开车了。解雨臣见我愣在外面,敲了敲车门:“上车。”
我绕到另一边,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坐我旁边来。”
别了吧,和您并排坐?我也配?
好吧我承认我怂。我利索的关上前门,钻进后门坐好。
正襟危坐。
现在似乎是在进行什么“谁先开口说话谁就输了”的比赛,车厢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发动机的嗡鸣声。
得亏我总是被老头罚站桩,一站一个钟头。现在别的不说,这定住不动耐力我还是有的。哪怕是让我在车上扎个马步,我也能一直定到到家。更别提现在是让我坐着了。
很轻松,就是我也有点困了。
好在花儿爷在我睡着之前开了口:“不好奇我是谁吗?”
我一个激灵抬起了因为瞌睡而垂下去的脑袋:“啊?”
解雨臣看着我迷茫又困倦的的表情,皱起了眉。
要遭。在看到解雨臣皱眉的一刹那,我的困意瞬间消散。以我看书对解雨臣的了解,在沙海这个非常时期,绝对不能让他觉得我没有价值。一旦他认为我就是个拖油瓶,我就别想跟着黎簇吴邪走剧情了。
“不好奇。我差不多能猜到你是谁。”我迅速想好了一套说辞。
“说来听听?”他皱起的眉松开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回答 。
今天这个逼我非装不可。
他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
我便继续表演:“教我武术用以防身倒也没什么,哪个好人家会教孩子怎么杀人?况且在下不才,有时候会看看报纸新闻。我曾在财经报纸上见过您的照片——”
“—— 瑞恩—罗洽德公司的董事长,解雨臣先生,您好像和那位绑匪先生很熟悉,拍卖公司的老总只是您明面上的身份吧?您实际上的身份或许是个黑帮家族的老大?”
我感觉我被柯南附体了。
但是装的很爽。
解雨臣似乎是笑了,光线太暗了我看不太清。见他没有回应我,我犹豫着要不要再说一点。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头突然开口。
“家主,到了。”
解雨臣让我回家再接着讲。走进车子开不进去的小胡同,老头在前面为解雨臣领路。我打量了一下四周,有点疑惑。这条路不是老头平常回家的那条,也不是他离家的那条。(我曾为了搞清楚老头到底去哪了悄悄跟踪过他的行程半年)解雨臣告诉我我的猜想很正确,与实际情况大差不差。我心说能差吗,我是照着原著结合现实情况现编的,就像对着答案写阅读理解一样,换个方式自己概括了一遍以防老师发现而已。
他说他是解家的当家人,而我也是解家的一员。今天他过来是因为我成年了,按照家里的规矩,我需要为家族贡献力量了,所以他是特地过来给我布置任务的。
说的真好,怎么我18岁生日没来而一见到吴邪就来了?我有点郁闷。我对解雨臣讲的可都是实话,可他到现在还在忽悠我。
越走越不对劲了。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老头好像在兜圈子,我们走了好久都没到家。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立刻把手摸上了衣兜里藏着的伸缩棍,瞅准机会一个箭步越到老头面前拿棍指着他:“不准动!”
老头停了下来,也拔出了别在腰间的棍子。解雨臣也站定,脸上似乎浮现了笑意,询问道:“怎么了?”
“老头手机的IP地址显示他可是在东北。怎么,你出差一趟把手机忘了带回家?”我眯眼看着老头。接着又看向解雨臣:“还有你,你说你是解当家就是了?怎么证明?”
“你想怎么证明?”老头终于开了口。我也不废话,抄起棍子就开打。模仿一个人是很难精确到他的下意识动作和各种小习惯的。而没有人比从小和老头对打到大的我更熟悉老头的打架套路和习惯。
打了一会,我发现老头的习惯竟然都对上了。就连我往前劈他下意识躲开时微微侧开的脖子都能对上角度。我一下子跳出了打架的圈子,老头也没追上来,而是停住了棍子。我犹豫着仔细打量着他:“你还真是老头?”
他没说话。
“不是,你真把手机搞丢了?我会嘲笑你一辈子的!”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眼时间,又放了回去。
啊?手机没丢?
我立刻反应过来老头是发现了我贴的追踪器,随手把它给扔了。
我闹了这么大,结果发现是自己搞错了,有点尴尬。再看向解雨臣,他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戏。发现我看过来以后,他走上前来:“怎么,确认完他了?那要确认一下我吗?”
他说着就要从老头的手里抽出棍子。我可打不动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他顿住了,微微拧眉。
我把棍子也别在腰间,随即对他露出一个笑:“听闻您唱戏功夫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巧了,我也对戏曲略懂一二。今儿能否有幸听您开个嗓?”
我对他打架的习惯可不了解,打了也是白挨打。
而对我来说证明解雨臣最快捷的方式,就是请他唱个戏了。
这唱戏可是童子功,是不是半路出家模仿的一听便知。就算有人真的找到了从小学唱戏的来假冒解雨臣——
呵,天赋也能模仿吗?京城解语花,二月红亲传弟子,那一曲戏婉转悠扬,能叫人听痴了。
要是这也能模仿出来,我只能说,可怜孩子,呆在汪家替他们扮成别人失去自我干什么呢?你出来传承一下非遗,你就是我国戏曲新一代接班人啊。
解雨臣对于我提出的“查验方法”很惊讶。他沉吟一会,欣然点头答应了我的要求。
“算你走运,我已经很久没给外人唱过曲了。”他理了理衣服,往前走去,“走吧。边走我边唱给你听。”
我和老头跟了上去。过了一会忽然反应过来:等等,解雨臣知道通往我家的路?那他刚才假模假样的让老头带路是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