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希望宫子羽能借凭着自己的实力通过试炼。
次日清晨叫来了月公子提交了自己的答案“菘蓝花,栀山归,银香附,解茅,芜姜,半熟之水煎服,赭石做药引。”
月公子看着宫子羽的药方还是觉得有所欠缺本想再次提醒一下结果宫子羽却“等等!”
只见宫子羽拿来旁边的寒刀石放入水中月公子这才放松下来“羽公子真聪明,还知道用寒刀石,你是怎么猜到的?药丸里面有虫卵”
宫子羽神神秘秘的说“秘密”
宫子羽拿起药碗递给月公子“月公子 ,这解药对吗?我过关了吗?”
月公子 “对与不对服下便知”
宫子羽没有想到还要服下“还得服下?”万一自己配错了药怎么办?
月公子并不意外宫子羽会是这种反应,传闻中羽公子对人和善,对试药之事自然是不忍的,但是事关试炼“这是当然”
宫子羽看着昏睡的云为衫有些忧虑突然想起月公子的话
月公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用的几味药药性非常猛烈,搭配在一起更是凶残,可能会比蚀月更折磨人。”
宫子羽知道那解药的药性猛烈,有些害怕了,倒也不是不信云为衫的承受能力反而是舍不得阿云受比蚀月更折磨的苦。
想起问月公子的问题“我想问一个问题在服用百草萃的情况下若是再吃了蚀月还会中毒吗?”
月公子“百草萃对蚀月无效,你若是吃了蚀月一样会中毒。”其实已经在另类的告诉宫子羽答案,只是当时的宫子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宫子羽自是舍不得让阿云做自己的药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宫远徵一样以身试毒,心下一狠服用了最后一颗蚀月。很快药效发作的很猛烈,手腕处也出现了和云为衫一样的黑线,在这痛哭不已的情况下服用了自己研制的解药,不禁想着刚刚阿云吃下新的蚀月时该有多痛啊!
此时真切的体会到云为衫蚀月发作是的痛苦。朦胧中看见云为衫朝着自己跑来的样子,已经让宫子羽痛的失了感官。
醒来时已经在房间里,云为衫坐在自己床边担忧的看着,却还是要明知故问“公子你的脸色怎么难看?”
宫子羽有些心虚但还是逞强着“是吗?可能是我研究解药太过忘我没休息好。”
云为衫和宫子羽相处虽然不就,却也是知道他是良善之人,大概是看不得自己受苦便要以身试药,可是这半月之蝇岂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更遑论从小娇生惯养的宫子羽,还能在这种时候一身试药云为衫也是感动不已,但还是心疼宫子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看着宫子羽手腕的黑线并没有说什么,宫子羽知道阿云是心疼自己了,突然觉得自己替代阿云疼也是值得的。云为衫让宫子羽躺下来好好休息,自己想办法缓解蚀月的热灼之苦。
下午药奴来送吃食时,云为衫拿出药方让药奴抓药“帮我那这些来”
药奴看着药方有些惊讶“墨旱莲,女贞子,寒水石,云姑娘这些都是大寒之物,你中的是寒毒可不能吃这些”
这些自然也不是给自己喝的,是为了帮宫子羽减缓半月之蝇的痛苦。“快去”
药奴只得妥协“是”
看宫子羽还在研究蚀月的解药,云为衫拿来刚刚让药奴煎服的药递给宫子羽喝。宫子羽最近都在喝药嘴里也烦着苦,看见药碗忍不住想知道药方
宫子羽“这是什么药方?”
云为衫赶忙解释“这个蚀月我也吃过针对你的热毒缓解的药。”
宫子羽“阿云怎么会吃过这个呢?”
“因为来宫门之前一直是中热毒,用这个办法缓解的。”宫子羽自然是相信云为衫毫不犹豫的喝下了汤药,月公子从后面出来自然是问到空气中的药味迅速分辨出其中药材忍不住还是摇了头。
宫子羽想安慰阿云“我确实好了很多”
“哪这么快?你少哄我”
月公子看着此情此景忍不住打破“其实别人试药也是无可厚非的,我也曾经用过药人,在此前试炼者也会死死伤无数,只要闯关者开口宫门之内自有愿意献身试药,只要能够配出解药些许牺牲些许代价也是允许的。”
但宫子羽心善自是看不得试药者得到这样的下场“我不想拿无辜的人替我试药,没有人性命是草芥,即便是蜉蝣朝生暮死也不需要为我本该守得试炼之苦而牺牲,我不怕死我害怕的是我心爱之人因我而死。我很喜欢你给这个毒药取的名字蚀心之月,看着饿自己心爱之人受苦确实如同心被损蚀。”
到最后月公子还是心软了告诉了宫子羽最后是一味药材须臾草。
宫子羽开心的写下蚀月解药的药方之后,交给药奴去抓药,只是抓药回来的药奴说····须臾草只有一两
“ 这须臾草怎么只有一两,只够做一分解药的。”
“库房中须臾草紧缺,整个月宫只有这一两。”
宫子羽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巧“这么巧?我不信。不会是嫌我过关的太快还想加点难度吧?”
少年你真相了……
但药奴摇了头给宫子羽解释“不是的,这须臾草本就稀有冬长夏短的年份于雪峰绝岭之处方可采下,去年雨水丰沛夏日漫长库存就紧缺了”
宫子羽还是不死心“那前山的药房有吗?”
“宫门内所有药材都会优先供给月宫,若是月宫库房没有,前山更不会有。”
宫子羽只得接下托盘,但想办法继续研究,哦体后只能这么做了……
宫子羽坐在湖边弹着琴等待云为衫来到自己身边,只是等弹完云为衫只是在不远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