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萧若风走到了乾东城地界,雷蒙杀坐在马车上看着萧若风和自己一身白衣有点想不明白

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我们非得换上这身衣服啊?
因为先生说过,白衣胜雪公子如玉,这才是学堂应有的风范。


我和你不一样,我最讨厌穿白色的了。主要洗起来麻烦,而且你知道吗若是染上灰尘的话,就和先生所说的公子如玉一点都不搭啊。
先生早就料到你会如此抱怨,他让我告诉你,这叫仪式感。

雷梦杀在怎么不愿却还是穿着学堂的“仪式感”在界口等着,果然没一会儿百里成风带着人来迎接萧若风。

世子爷
小先生久仰

然后带着二人进了镇西侯府,到达之时易君华已经在客座等候许久,见到来人是百里成风以及,带着围帽的白衣一看便就知道是那位了。
#易君华 世子爷
人已经来了,接下来怎么说就看你的了

#易君华 是!
说完百里成风便就离开了待客厅,只留下易君华和萧若风以及雷梦杀。

世子爷真是放心你让你来待客
##易君华 见笑了,世子爷是不喜和八百心眼子的人说话罢了。
这八百心眼子说的是谁自然只有当事人知晓了,萧若风听后并没有生气,毕竟即便生气了又能怎么样呢?师傅也打不过她啊!想起出发前李长生和自己说过

风七,你此去不出意外应该会碰到易君华,别看她才二十岁就已经到了神游玄境,其实我更相信她已经到了仙人境,所以别惹她。她看起来虽然很好说话,但触及底线见算是你父皇兵临城下他也是要死上一次的。
回过神之后,越发越的好奇起来,当时去信求她护送顾三回柴桑城时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这次来带走百里东君有些迟疑了。

我此行来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易君华 要带走百里东君是吧!可以
萧若风酝酿了好大一通话结果两个字就打发了,当他回过神的时候意识到易君华同意了

不是··你说什么
##易君华 不就是要带走百里东君吗?我说可以啊!

确实,她刚刚说可以
##易君华 要找儒仙我也同意,只是带不带的走看你的本事了,再说了也不是只有你想带走,天外天也觊觎着呢!
萧若风没想到易君华将自己的来意猜得透透的,仿佛自己站在她面前没有秘密可言。
##易君华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姑娘请说
##易君华 我要叶鼎之也成为李先生的徒弟

这····
##易君华 我只想他成为学堂的弟子,如此太安帝想要动他也要掂量分量了。
萧若风是很好奇,易君华亲自要保下的人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会让他亲自出面求人。
#易君华 他不是别人恰好是当年和我一起离开的人。
雷梦杀惊讶不已当年和易君华离开的只有一个人,那便就是叶羽将军之子叶云,难道····叶鼎之就是····
#易君华 你们猜得不错,正是叶羽将军之子叶云。他不日将到达天启意在复仇,青王必死。还请学堂护下他
萧若风和雷梦杀都格外的敬佩叶羽的忠义,却落得这般下场,叶鼎之会想要去复仇其实丝毫也不意外。但若是先生收下他确实可以暂时保他安然无恙
我明白了,只是此事还是先生做主

#易君华 我也没想着你立刻就答应,只是想要关键时刻护一下即可。
我们学堂一定会护下叶鼎之的。

#易君华 如此我也放心了。
即便如此目的已经达到不便就留

既然此行目的已经达到,我们也不方便久留了。
我能去看看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吗?

#易君华 好啊,也没什么不方便的,跟我走吧!小先生你也要过来看吗?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三人来到演武场看到了百里东君将稻草人都劈开了,这一幕让雷梦杀跌破眼睛,这还是当初没有内力的晓东均码,这才不过半个月就已经可以将稻草人劈开了!
百里东君早就感觉到有人逼近只是没在意,反正有华儿在没有问题,收了剑之后看到了带着围帽的白衣以及玄色衣服的易君华,截然相反。

这两位是?
不等易君华做介绍,雷梦杀耐不住性子

小东君是我啊!
雷梦杀,你怎么在我家啊!


因为我是学堂的人啊,准备要带你走!易姑娘已经答应了。
百里东君虽然早就知道其中缘由,但却还是忍不住抗拒。倒也不是抗拒要被带走而是不喜欢被人前者鼻子走的感觉。

如此,我回头收拾一下行囊和你们走吧!
先不急


这是?
这位是学堂小先生萧若风

#易君华 就是琅琊王

哦,原来是他。
冷萌啥忍不住搭肩勾背1
萌,啥?怎么不是傻呢 名字真可爱
小东君啊,你甘肃我才不过半个月怎么会有内力的 啊?看样子已经过了九品武夫了吧?说说什么境界


自在地境
这下不仅仅是雷梦杀,连带萧若风也是受惊不小
啊!才没见半个月你就已经自在地境啦?

#易君华 纵然他天资不俗,长时间没有学武怎么可能就那么快过了九品武夫
那是怎么在半个月之内到达自在地境的?

#易君华 药修之身

药修之身
萧若风和易君华同时说出那四个字,让雷梦杀疑惑不已
什么是药修之身


他应该是从小和药酒长大,儒仙给他打造了很好的基础,药酒里内含内力长时间喝药酒修了满身内力。没错吧!
##易君华 正是

那之前在西南道···
##易君华 被封印了而已,如今修了秋水诀内力慢慢的修出来了。境界可不就哗哗的水涨船高吗?好了,人你们也看完了赶紧离开吧!
被逐客令的雷梦杀和萧若风也只能苦笑的离开了镇西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