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是在游戏里认识的,他就像一束光照进我阴暗的生活。
那天我照常拿起了手机,又开始沉浸在游戏的一天。我在父母的毒打,同学的独立中开始放弃自我。我的脑中回荡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到父母的宠爱”,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曾经最疼爱的弟弟,竟然对我说出这种话。曾经最爱我的爸爸,自从弟弟出生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对我打骂是非。
我照旧打开了光遇,麻木的做着任务,这时一个人加了我好友,我不怎么在意他,做完任务便下了。
第二天,我依旧打开光遇,令我没想到的是他让我做他的崽崽,他说:“我看你是个萌新,做我崽崽吧,我带你玩。”稀里糊涂下我成了他崽崽。
他说他叫司锦程,以后可以叫他锦程,也可以叫他监护。他反过来问我:“你叫什么啊,崽崽。”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他,便拒绝了,他也没问下去了,只说:“不想说便不想说,没关系。”我愣愣地盯着屏幕,似乎许久没人待我这么好了,泪水充满了眼眶,模糊了我的视线,“啪嗒”一颗泪水砸在手背上,我又陷入了沉思,他会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吗......
一道声音响起:“杂种,还不快给老子滚下来!”那...是爸爸的声音。我不得已关上了手机,带着恐惧缓缓走下楼梯。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花瓶,花瓶打碎在墙上,碎片夹杂着泥土飞出,它们有些划过我的脸颊,有些划过我的双腿,划出了一道道血口,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憋回去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去。“你个孽障!还有脸哭!老子的两百块钱呢!是不是你拿走了!”爸爸愤怒地用手指使劲敲打着我的脑袋。我大声为自己辩解着:“不是我!是弟弟,我看着他拿走的。”
弟弟却在一旁添油加醋:“老爸,你看她还学会说谎诬陷了,诬陷的还是你最爱的儿子。”
爸爸听到拿起一旁的扫帚,指着我:“你还学会说谎诬陷了?!我看你是一天天好的不学尽学坏的,找抽!”说完,就拿起扫帚一下一下打在我的身上,身上顿时青一片紫一片,我赶紧双手环抱着自己,苦苦哀求:“对不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爸爸听到着才放下手中的扫帚,说道:“你现在知道求饶了,真卑微啊,赶紧滚吧!”我拖着满身的伤痕上了楼,转头一瞥,弟弟正朝着我做鬼脸,无声地在说:瞧吧,钱是我拿的又怎样。栽赃给你就行了,反正爸爸信我不信你。
我躲在房间里哭泣:“老天不公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要遭受这种痛苦...”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看起来痛极了,被花瓶划破的伤口,正向外淌着血。两行清泪流下来,不慎滴在了伤口处,使本就疼痛的伤口更疼了。我在疼痛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