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被困在泥泞里

我们学校组织了一场活动，要求全班分四组接力跑步，分别对应的春夏秋冬。接力方式是对碰一下衣领上的勋章，最后一个接力的不用碰，但是跑步难度更高。前几棒是在操场跑的，而最后一棒确实在楼里跑步。需要跨过更多的泥泞，穿更多的长廊。

我是最后一棒。

我待在原地等在接力，和同学说说笑笑。我看见我的小学同学拿起了锅碗瓢盆就这样演奏起了熊出没主题曲《森林游乐场》，真的很欢乐。

轮到我接力的时候，我手里拿着一个磁力棒，我依稀记得我拿着棒子快速穿过走廊，所到之处灯都碎了，因为速度太快，导致洛伦兹力变大了，灯也就碎了。

然后我拿着磁力棒气喘吁吁的跑到老师面前，那位老师长得很奇怪，头发发白，下巴尖锐，喜欢笑着，但是因为眼睛小，常常因为他在闭眼。他就这样闭着眼睛和我说：“手里还拿着棒子让我知道你速度多快是吧？跑步里你很强，现在你需要说出一句诗才算完成。”

我想了想，不是关于春夏秋冬的活动吗，我们是秋组，那应该是关于秋的诗，于是我张口道：“秋风扫落叶，一叶不知秋。”

那老头愣住了，然后笑的嘴都裂起来了，这种感觉让我嫉妒不舒适，说不上为什么，我退后了一步。

“这算什么诗，”他说，“还有我们活动要求说一个关于‘优’的诗，你这说了什么。”

我知道我被淘汰了，于是鞠了一下躬，转头就走了。

没想到他跟了上来，打算与我闲聊。

追了我几个巷子，我有点难以冷静下来了，加快速度绕圈，然后迅速地进入了一个房子，这个房子有点阴暗，没人住过，我却很熟悉，然后我打开了房子后门，走了出去。

原来是场梦。

我看见前面有个容器，容器里装着很多泥泞，上面有只麻雀陷进去了，在扑腾翅膀挣扎。

学堂里。

阿迪看着前面羞红了脸的女孩，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后，抿了抿唇。

“阿迪，”凝子像鼓足了勇气说到，“我喜欢你。”

“以学习为重好。”阿迪平淡地说，然后转头就走。

第二天阿迪就从班上失踪了。全班一片哀嚎，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生活。

除了手一直在抖的凝子。

凝子很好看，头发很长却喜欢放着，所以她低头的时候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没人看见她扭曲得笑。

阴暗里一圈扭曲伸出了弯弯曲曲的舌头。

凝子回到了她小破房里，这里真的很破，看着像随意做的房子，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只有那一张床是大的。床上躺着是一具男性，已然没有了呼吸。

她爱惜地摸了摸阿迪的脸，弯下腰紧紧拥抱着他，恨不得将他整个人融入骨子里。

“给你点惩罚。”她说，“我要在你身上和我老公做。”

话音刚落，一个男的就进来了，他大声地喊了句老婆，就迫不及待脱下衣服往床上跑。凝子还没来的及将阿迪塞进床垫，只能用被子将他盖住，一男一女就在一具尸体上翻云覆雨。

很快男人就发现了阿迪，他有些厌恶另一个男人在床上，想把阿迪剁碎了。

凝子笑眯眯的，说着我去给你拿刀，然后真从厨房里拿出把刀来，那刀上还有鲜血，是阿迪的，她不太舍得洗。

凝子走到男人前，一挥刀把男人砍得大动脉出血，再挥刀男人就晕倒了。

一刀，一刀，一刀。

墙上的纸质日历溅到几滴鲜血，小小的房子里尽是狂欢。事后凝子爱惜地吻了吻阿迪。

恶魔伸出舌头像是捉弄他人成功后的开心。

一睁眼，我将泥泞倒出了许多，但麻雀还在泥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