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冷冽寒光的军刀如流星划破夜空,疾刺而来,罗谦不慌不忙,手中砍刀宛如铁壁铜墙,瞬间与之碰撞,刀芒迸溅,硬生生将那凌厉的攻势稳稳抵挡。
“夏小姐,看来是没的商量了!”
罗谦手中砍刀如流星赶月,刀身翻转间,舞出道道冷冽的光影。那凌厉的刀势犹如狂风骤雨,令夏雅君的防御显得岌岌可危,每一道刀光都带着逼人的杀气。
铛——!
夏雅君手中的军刀脱落,整个人被震退了几步神情震惊道:“你已经到凝血境了?!”
罗谦把军刀踢向一旁,手中的砍刀架在夏雅君的脖子上“夏小姐,我真的不想与夏家交恶,我劝你还是老实一会吧。”
身后的手下开始搜查,没一会就把身受重伤的陈立清给带了出来。
“陈记者,又见面了,我说过,你今天不可能活着离开。”
陈立清苦笑一声对着旁边的夏雅君道:“夏小姐,多谢你刚才的事情,只不过你还是别把自己也牵扯进来了。”
罗谦见陈立清已经妥协,对着旁边的手下吩咐道:“记得做干净点,然后把夏小姐安全的送回去。”
寒光凛冽的砍刀划破空气,直扑陈立清,夏雅君双眼已经泛红,挣不脱束缚的她急切地嘶喊:“陈立清,你他妈的快躲啊!”
锵——!
震耳欲聋的轰响撕破宁静,那人手中的砍刀连同臂膀仿佛被无形巨力骤然挤压,顷刻间粉碎成齑粉。猩红的血雾扑面而至,染透了陈立清的视线,痛苦的哀嚎如凄厉的乐章瞬间弥漫四周。
“怎么回事?!”
罗谦迅速的跳开了二人身旁,眼神警惕的环顾着四周,只见又是一声哀嚎,一名手下的手掌被放大了十倍,臃肿巨大的手掌贴在地上,其巨大的掌心还插着一把砍刀。
“是谁在装神弄鬼?!”
罗谦愤怒的大喊着,眼前的事物已经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之前他好像听说李穆两家合为一体就是因为一名疑似有超能之人所为,只不过消息封锁太严,具体的他也不是很了解。
夏雅君眼见突变,她灵巧地一滚,顺势抄起那柄冷冽的军刀,身形微拧,刀光如流星划破静默。霎时,刀锋刺入一名手下脖颈的动脉,血流如湍急红瀑,倾泻而出,染红了凝固的空气。
张嘉文抬手扶好脸上的面具,随后从高台一跃而下,现在他的修炼手册已经到了精进级别,从五米高跳下简直是轻轻松松,这也多亏了他那没日没夜的修炼,给予了他超强的身体素质。
一旁的罗谦见状,身形缓缓后退几步,随后问道:“朋友,哪边的人?我们好像没有仇吧?”
张嘉文没有说话,出手打晕剩余几人,看到陈立清没有性命之危暗暗松了口气。
“我是来救人的,你有意见?”
罗谦一愣,现在的救兵都这么狂了?
“朋友未免也太过狂妄自大了吧,三番五次坏我好事,真当我不敢动手?”
张嘉文点了点平静道:“想来就来。”
一旁的陈立清已经傻眼,平常都是自己行动惯了,今天哪这么好命这么多人来救他?
不过想再多都是无用功,当下是先活命再说,陈立清朝着面前的陌生人喊道:“兄弟!他是凝血境的强者,千万不要勉强!”
张嘉文扭头看向提醒自己的陈立清,面具之下轻飘飘的说出两字。
“放心。”
罗谦此时已经闪身来到张嘉文面前,他必须得尽快结束当下的局面,已经生出太多事端,他害怕一拖再拖迟早会出事。
一记雷霆万钧的重拳,裹挟着狂暴的罡风,直逼张嘉文的脸颊,空气在拳锋下瞬间绷紧,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毁灭性冲击。
张嘉文轻抬手臂,侧身一瞬,疾烈的拳风掠过面庞,撩动了他的刘海,仿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动态的诗篇。他迅疾如电,精准地扣住了罗谦挥拳的手臂,那双铁钳般的手掌蕴藏着震撼人心的力量。紧接着,他屈起另一只手臂,宛如蓄势待发的鹰击长空,肘部带着泰山倾覆般的威势,猛然砸向对方!
罗谦心头骤然一震,不假思索地举起另一掌企图抵挡,然而那股超乎常人的狂暴之力竟将他硬生生震退数步,脚下碾压过几片落叶,带起一阵微颤的回响。
速度,力量,就连反应能力都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还要高过自己,虽然他罗谦才进入凝血境,但他自知在他这个年龄段进阶凝血境的是那万中无一的天才,面前之人听声音还略显年轻,至少年龄没超过他,但是此人的境界好像比自己还要高些。
“你也是凝血境?!”
张嘉文无动于衷并没有回答罗谦的话,什么凝血散血的,他根本就没听过,他认为自己这个境界在顾镇南眼里肯定是不够看的。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罗谦见对方并未回话带着疑问再次开口。
“我吗?”张嘉文一愣,随后回想起那天顾镇南的自我介绍,便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我隶属于山海阁,代号貔貅。”
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好像不知不觉间招惹到了一个庞大的组织,只不过现在似乎还有挽回的余地。
“阁下,我们与山海阁并无仇怨,可否有商量的余地?”
“行啊,我要带他走。”张嘉文指了指身后的陈立清双手环抱胸前,目光如炬。
罗谦脸色黑了下去,无论放谁走都不能放陈立清走,他的事情如果败露出去的话,他与圣灵会那些事将会大众皆知,联邦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他可不想后生都待在大牢里。
罗谦手掌探向背后,掌心隐现于脊影之后,身形如疾风掠过草尖,直扑张嘉文。一柄纤巧的蝴蝶刀仿佛翩翩起舞,无声地切向对方的喉结,冷冽的锋芒在月色下闪烁着致命的诱惑。
“那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