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越挽想拉着陈完愿往后再躲躲。
陈睟却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越挽。
越挽感受到一股强有力的拉力。
她甩了几下胳膊上的手,居然没有甩下来。
她看着陈睟,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松手”
陈睟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不松”
越挽挑着眉毛,反手将枪抵在了他的腰上。
“这把枪可是差一点就杀死你爸爸了”
“嗯?”
越挽语气轻佻。
丝毫不顾这里还有陈观的人在场。
陈完愿的注意力全放在越挽的身上。
所以当她拿出枪抵在陈睟身上时,陈完愿浑身一抖。但他权当没看见移开了视线。
感受到枪械冰冷的触感后,陈睟识趣的放开了越挽。
“这样才对嘛!”
越挽欣慰的收起枪。
陈让带着人穿过大厅,走到悼念馆。
馆内,正对着门的位置处放了陈观的巨型相片。
这张照片是陈观刚上位不久在中街的照相馆里拍的相片。
那时候他才三十出头,年轻的很。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和他一起打拼的朋友鬓角都变白了。
虽然面貌老了些,但精气神还是在的。
越挽混在人群中,拉着陈完愿往她这里又靠近了些。
“葬礼结束我们就回去,今晚你先住酒店。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陈完愿没有说话。
越挽以为他不愿意。
“不愿意住酒店?那就回我那里住吧”
陈完愿还是不说话,越挽扭头看了看他。
结果发现他的嘴唇发白。
“吓着了?”
“有一点……”
说着他朝越挽看去。
越挽安心的握了握他的手腕。
“别怕,我保护你”
“嗯”
陈完愿的脸色稍微恢复了正常,但他还是紧紧拽着越挽的胳膊。
不知道是怕多一点,还是存的别的心思多一点。
可能两者兼具吧。
越挽跟着人群走向照片。
照片上的陈观笑着。
但笑不达眼底。
和陈观生前给众人留下的印象一样。
杀伐果断,阴晴不定。
众人在陈观的“注视”下依次上前追悼。
陈让和陈睟站在一旁,每当有人悼念过后便向他们鞠躬。
很快便轮到越挽,越挽和陈完愿上前,还未来得及追悼。
门口突然冲出一大批警察。
葬礼上突生变故,众人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回神,已经被团团围住。
陈让也在不知不觉中靠近越挽。
“靠,怎么还有警察?”
越挽扭头,质问陈让
“不是你报的警?”
陈让一脸无辜
“我报警干什么,这里一堆人都和陈观有关系,甚至还有利益上的牵连,查到他们身上时,离陈氏集团倒闭就不远了”
虽然嘴上说着,她还是皮笑肉不笑的等待警察同志向她走来。
“陈女士,我是港城警务处刑事及保安处刑事部副部长李执,现接到群众举报,陈观涉嫌违法犯罪,请您移步警司,警方想详细了解您父亲”
闻言陈让不多做争辩
“当然可以”
“只是我父亲他今日刚逝世……”
李执面露谦意。
“我们深感遗憾,但请您配合”
这边陈让等人别带走,越挽也跟着去警局做了份笔录。
什么都不知道的陈完愿在做完笔录后,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越挽。
而揽月居,李寺、张页两人吃完饭后坐在对立面,静静地看着对方。
张页现在除了对越挽本人不存在疑虑外,她不会相信越挽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就连越挽亲自带回来的李寺,她也认为可疑。